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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屍還魂與多重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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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8-6-7 15:32:46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本帖最後由 蝴蝶 於 2018-6-7 16:34 編輯

朱秀華借屍還魂


■版本三、實際拜訪經過

  這是一個千真萬確的事實,之所以要告訴您這個借屍還魂的故事,並不
  是讓您覺得奇異,而是證明這世界上確實有六道輪迴、因果報應這件事
  ,而且這件事就發生在今日的臺灣。

  (一)麥寮鄉下奇事發生

      記得民國五十年的二月間,星雲法師應邀到虎尾講經,那時候同來
  的還有煮雲法師,因為白天沒事,我們幾位居士,就陪著兩位法師
,到
  虎尾附近的鄉下去玩玩。

      在星雲法師講經的同時,智道尼師有事在麥寮,我因沒有去過麥寮
  ,所以就動了到麥寮去玩玩的念頭。麥寮是個靠海的地方,交通並不方
  便,也沒有什麼好玩的地方。我們在紫雲寺,拜訪過智道尼師以後,就
  想趕回虎尾,可是紫雲寺的住持,堅持我們吃午飯,而且班車已過,我
  們就又留下來在大殿上聊天,現在,我們所講的奇事也就是在聊天的時
  候由一位許庇右先生透露出來的。

  (二)海豐島上初遇亡魂

      這是個「借屍還魂」的故事,本來這件事已經發生了很久,故事的
  主人一直不願意渲染這件事,所以知道這個事實的人,只限於麥寮附近
  的居民,至於外地的人,雖然偶或聽到過傳說,但都把它認為是神奇鬼
  怪的故事,或者認為是不可能的事,一直沒有人去注意它。

      起初我聽到這件事的時候,因為敘說的人說話沒有條理,聽起來有
  些雜亂。我們只知道有一位吳先生在海豐島工作,遇到一位金門小姐的
  靈魂,現在這位朱秀華小姐借屍還魂了,其餘的,這位先生雖然說了許
  多,我還是聽不明白。可是,聽到「借屍還魂」這回事就引起了我們的
  興趣,所以我們就打消了吃過午飯馬上回虎尾的主意,決定去訪問故事
  中的主角。

  (三)阿罔身體秀華佔有

      中山路是麥寮鄉較為整齊的一條街道,這一位被目為神奇的人物就
  住在這條街上,門牌九十五號;是一家建材行,故事的主角就是這一家
  得昌建材行的主人,吳秋得先生的太太林罔腰女士。我們一行人到達這
  一家建材行時,吳太太下田去了,主人吳秋得先生正在忙著辦公,當他
  知道我們的來意時,先是一臉難色,後來又經過我們再三的詢問,他才
  帶著無可奈何的神情,告訴我們事情的一些經過:

      「那是民國四十八年(一九五九年)的事了,因為我經營建材生意,
  所以參加了臺西鄉海豐島工事的建築工作,在那段時間我很少回家,偶
  爾一回家,太太就生病,可是當我再去海豐島的時候,她的病就好些。
  後來,我回家次數越多,她的病就越重,等到海豐島的工事全都完工,
  我回到家來,我太太的病已嚴重到不可收拾了。她的病不是甚麼致命的
  病,而是精神不正常,鬧到最嚴重的時候,我們本來要送她到精神病院
  ,可是她不願意,而且我們幾個人合力抓她都沒辦法,她還大聲嚷著:
  『不要抓我去精神病院,我沒有精神病,我是金門人,我叫朱秀華,我
  是借屍還魂的。』我太太本來叫林罔腰,她竟說她是甚麼朱秀華,而且
  說話的口音完全改變了,我簡直不相信我太太的身體已被另一個靈魂所
  佔據。」

      吳先生好像已沉緬在回憶之中,他的眼光凝視著辦公桌上那張夫婦
  合照。深深的嘆息了一聲,然後他接著說:「我實在沒想到,世界上竟
  會有這種事發生,更沒有想到,這件事會發生在我們家裡。」稍微停頓
  了一下,他又說:「我在工地那段時間裡,每次從海豐島騎腳踏車回家
  ,總感到肩膀上有點重重的,但我想那是因為路太顛的關係,所以一直
  沒有留意。事後,我才知道,每次我回家時,那位金門姑娘,總是坐在
  車子後面載貨的架子上,跟著我回家。」說到這裡,吳先生不願再說下
  去了,就藉著給客人倒茶結束了他的談話。

      那位帶我們來的許先生,在我們談話的時候,跑出去找吳太太,他
  還告訴我們,有許多人要來看她,她都不肯見人,這一次是否願意見人
  ,他還不敢保證。不過,他答應我們盡力找她。當吳先生倒茶的時候,
  他的外甥陪著我們談話,當然,我們的話題都集中在「借屍還魂」上。
  這位年約二十的先生說:

      「舅媽生病的時候,我一直陪著舅舅守住她,舅媽有時哭,有候嘴
  裡念念有詞,但我們都不知道舅媽說些什麼,好多次她從床上坐起來,
  我和舅舅想把她壓倒在床上,可是她的力氣真大,不僅我們沒辦法把她
  推下去,她反而把我們推開了,我想一個女人的氣力哪會那麼大,那準
  是她那一班朋友幫著她。」說到這裡他做了一個神秘的表情,我知道他
  所指的朋友是那些孤魂。他繼續敘述:「當我們知道了舅媽的魂已換了
  一個人的時候,我們也莫可奈何了,只好讓她好好的養病,起初她好像
  對什麼都不習慣,比如舅舅叫她阿罔時,她會說:『我叫秀華,我不叫
  阿罔。』她的姐姐和媽媽來看她時,她會愣愣的說︰『我不認識你們,
  你們是誰呀!』當然,我們的鄰居,她也全不認識了。」說到這裡,他
  向房門瞟了一眼,他深怕他的舅舅會在此時出現,也好像怕他舅舅聽到
  了他的話,他壓低了聲音接著講下去:

      「舅舅是個對家庭很負責任的人,雖然他和以前的舅媽(指
  吳林罔腰女士)意氣不太相投,但他從來不在外面亂找女朋友。可是那
  一次在海豐島建築工事的時候,就有好多工人看見有個女孩子老跟在舅
  舅身旁,因此那些人常說,想不到吳先生這位老實人也這麼不老實!有
  時候,年紀長些的老工人,在休息的時候和舅舅聊天,老把話扯到女孩
  子身上去,又說舅舅艷福不淺。舅舅對這些人的話簡直是莫名其妙,他
  一直否認他曾帶女孩子到過工地,可是儘管舅舅否認,那些工人們還是
  談個不休,舅舅認為他們是無聊了,故意拿他開玩笑,所以也就不理會
  他們,沒想到那時我們這位舅媽(指朱秀華)早就天天跟著他了。」燃了
  一支煙,他又接著說:

      「說起來也真是不可思議,海豐島的工事已經有好多人去做過,可
  是以前每一個包工都虧了本,或者是有工人在工地摔傷,可是舅舅承做
  這個工事時,不但賺了錢,而且工人們也都很平安,這也許是那些海豐
  島的孤魂,默默的保祐著吧﹖」

      吳先生端出了幾杯茶,我們一面喝茶,一面聽著:「也許你們不相
  信,可是那是我親自見到的事,講起來我還有些心悸,當這位舅媽(指
  朱秀華)病剛好些的時候,她常說有朋友來找她,要我們準備凳子和香
  煙招待客人。每次我們照她的話準備了,但我們看不見有什麼人來,只
  是聽見舅媽和客人講話,而且有說有笑,更奇怪的是那些竹凳子真是像
  有人坐下一樣,會吱吱作響,還有,我們點燃了香煙,放在煙灰缸上,
  香煙沒有人抽它,竟然自己燃到一點都不剩。舅媽說送客的話時,那些
  板凳又是吱吱作響,想必準是那些孤魂怕舅媽寂寞了,所以來陪舅媽,
  可是過些時候,他們就不來了。」

      「自從舅媽好了以後,她真是什麼都會幫著做,和以前的舅媽,完
  全是變了兩個人了,以前,舅媽只是會燒燒飯,其餘的什麼事都不會做
  ,可是自從病後,她和以往完全不同了,現在她只是會下田,會做粗重
  的工作,至於煮飯,她卻說:「不會做。」這就很怪了,不僅如此,連
  平常的嗜好,走路的動作也都不一樣了,當然囉,最大的改變是她講話
  的口音,她現在講的話完全是金門腔。」

      說到這裡,這位先生喝了一口茶,看了看正在全神貫注聽著他講話
  的我們,又指了指供桌上正當中,所供的觀音菩薩畫像和地藏菩薩的塑
  像,繼續告訴我們:「舅舅本來是只供祖宗,這些都是舅媽(指朱秀華)
  來了後才新供的,告訴您們吧,以前舅媽是魚肉都吃的,可是自從換了
  一個人以後,不但不去吃它,連碰都不願去碰它一下,這兩年來,她都
  是和家人分開吃哩﹗」

      說到這裡,那位帶我們來的許先生,正好從外面進來,我們盼望故
  事中的主角,會跟著他進來,可是他搖了搖頭,告訴我們:「唉﹗她不
  肯進來,她哭了﹗」

      我們都沉默下來了,大家都有些失望,最後,還是智道法師想出了
  辦法,由她、寶鳳小姐和我跟著許先生到外面去勸她回來。因為我們的
  來訪,又再次深深地傷了這位女士的心,當我們看到她時,她正無力的
  靠在鄰居門口的一根柱子上,雙目微閉,兩行淚水正泊泊流下來,我想
  ,她一定坐在這裡哭了很久了,我們安慰了她許久,才把她勸回家。

      因為我們來訪,又使她想起了金門的家,她止不住心裡的悲傷,雖
  然想好好的跟我們談話,可是她講不到兩句話就又泣不成聲。

      那天她只斷斷續續的告訴了我們:「她的名字叫朱秀華,是住在金
  門的新街,夫親叫朱海清,母親叫蔡葉,當她十八歲那年,因為金門有
  炮戰,她跟著別人坐漁船逃難,後來,因為船在海上漂流過久,糧食短
  缺,所以都餓死了,最後她也昏了過去,不知經過多久,漁船漂到本省
  臺西鄉的海島,她曾被救活過,可是後來,那漁夫又把那艘船帶到海裡
  讓它漂流…」

      說到這裡,她又掩面跑進屋裡去了,雖然,我們想多知道一點,可
  是看到她這樣悲傷,我們也不好追問下去了。因為時間也已不早,我們
  還須趕回虎尾,便起身向主人告別,臨走,我答應下次如果有機會再來
  麥寮,我要為她送來一串念珠。




 樓主| 發表於 2018-6-7 15:38:34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蝴蝶 於 2018-6-7 15:39 編輯


  (四)謀財害命報應不爽

      那位陪著我們來訪的許先生,仍然陪著我們出來,在我們去車站的
  途中,他告訴我們:「朱秀華本來是可以活命的,當她被漁夫救起的時
  候,她曾說過:『只求您救我一條活命,不管做您的太太、媳婦,或是
  婢女都可以,而且船上的金子都可以送給您…。』可是,那漁夫太沒有
  良心了,竟然槍了金子,把人又推下海,可是他究竟不能安安穩穩的,
  享用這些不義之財,聽說沒多久,這家人一個個相繼死去,現在只剩下
  一個神經病的孩子,瘋得很厲害,唉!佛教說的因果報應實在一點也沒
  錯。」

      說到這裡,他向我們掃視了一下,接著說:「說起來也真怪,當
  朱秀華剛好後,有人把這消息傳到臺西鄉,臺西的人知道了這回事,感
  到很驚奇,有人曾知道多年前瘋子的家人害過一個女孩子的事,這次特
  別把瘋子帶來看朱女士,想不到他才到門口,朱女士就不許他進來,而
  且哭著說:『你們家裡的人害我還不夠嗎?你還要來惹我傷心!』以前
  ,阿罔從沒到過臺西,而這瘋子來的時候也沒事先講,朱秀華卻能知道
  ,這不是很奇怪嗎?」

  (五)為送念珠再訪麥寮

      今年七月間,熊炬明居士來虎尾,教蓮友們唱佛讚,在一次閒談中
  ,煮雲法師又提到「借屍還魂」的事,熊居士也感到很有興趣,再加上
  我曾答應,送給朱居士念珠,所以我決定趁此機會送念珠去,也可以順
  便陪熊居士到麥寮玩玩。

      熊居士曾經在金門居住過一段時間,所以對金門的一切都非常熟悉
  ,一路上,熊居士告訴我有關金門的許多事情,譬如:金門的建築物,
  農作物以及風俗民情等等,這都是我和朱秀華見面時談話的資料。

      那天天氣不佳,車行中一路都是下著濛濛細雨,我很擔心雨會下得
  很大,沒想到車到麥寮時,雨竟停了,我不禁在心中默念了一聲「阿彌
  陀佛!」

  (六)金門往事仍能記憶

      因為下雨,朱秀華沒有下田,當我知道她在家時,心中像放下了一
  塊大石。或許因為我帶了幾個人一起來,朱秀華猶豫了許久才出來,不
  過,這一次她顯得有些勉強。

      我先把帶來的念珠送給她,然後,我們不著邊際的閒聊了一下,有
  了上次的經驗,我不願意直截了當的提出我的問題,所以我一直是繞著
  圈子說話,我們先談到信佛的事。

      朱秀華說:「我自小就信佛,而且一直是茹素的,現在不管工作多
  忙,我早晚都要拜佛,我知道,佛說的話一點都不錯,一個人要做好事
  ,絕不要做壞事,做壞事絕對不會得到好報!」遠在上次來時,我早就
  聽到朱秀華的鄰居說她每天拜佛拜得很勤,我想這是她今天能夠重來人
  間的原因吧!我趁機問她:「您說您小時候就信佛,金門有沒有佛堂?
  」

      她思索了一下說︰「我不知道,不過我們家裡供觀音佛祖,我只是
  在家裡拜拜,我們一家人都是拜佛的。」

      我說:「您現在還會記得金門的事嗎﹖」

      她嘆息了一聲說:「唉﹗記是記得,可是事情已經過去了,還談它
  做什麼呢﹖」

      「如果現在有人要幫您找您的父母,您願意嗎﹖」我問她。

      「當然,我是高興的,可是誰願意幫我找,就算找到了,恐怕他們
  也不會認得我了。」她苦笑著繼續說:「我現在的身體並不是我離開金
  門時的身體了。」說到這裡,我看見她緊抿著嘴,眼圈有些紅了,可是
  她盡力的克制,不讓眼淚在客人面前掉下來。

      我指了一下坐在旁邊的熊居士說:「這位先生在金門住了很久,他
  也是信佛的,他知道金門的許多事,而且他現在還有許多朋友在金門,
  如果您願意,他可以幫您打聽。」

      她的眼圈又紅了,低著頭許久,為了打破沉寂,我笑著告訴她:「
  如果找到了您的父母,您就可以回金門去和他們見面了,如果回去,您
  還會認識嗎﹖」

      「當然認得﹗如果可以回去,我倒想讓您陪著我去金門一次,您敢
  去嗎﹖」她彷彿回到了金門,眼睛亮了起來,說完這句話,她直盯著我
  ,等著我回答。

      「當然,如果能去,我是想到金門去走走的,能陪著您去,這就更
  好了。」說到這裡,我就要求她告訴我們她離苦開金門的經過。

  (七)縷縷敘述蒙塵經過

      「事情發生的那一年,是民國幾年我不知道,那一年我是十八歲,
  因為那時有人謠言駐在金門的軍隊要撤退,所以有許多老百姓都乘著漁
  船逃難,我也帶了東西跟別人上船一起逃難。」我問她:「你的父母沒
  有一起來嗎﹖」

      她搖了頭說:「喔﹗沒有,那時大家都很慌亂,我們家是做生意的
  ,我們沒有漁船,我走時是附搭別人的漁船走的,我和爸爸他們分開了
  ,我也沒料到我們一分開就再也不能見面了。」她有些黯然,但仍繼續
  著她的敘述:「我們逃難那天,共匪的炮轟得很厲害,我被炮風所傷,
  可是仍然勉強上船,船到大海中我們也不知該向何處,大家平時都在近
  海抓魚,所以出了海就迷失方向。後來,我們任海水漂流,在海中有許
  多人受不了飢餓死了。我在海中也很痛苦,我也不知道經過多少日子,
  船漂流在海島邊,別的船隻也漂了來,許多有力氣的人都棄船游上了岸
  ,我還是昏昏沉沉的在近海漂浮。後來有漁船來了,有人發現了我,就
  把船靠近,他們把我弄醒了,我才知道這裡是臺灣的臺西鄉,他們問明
  我在海上漂流的原因,我老老實實告訴他們,後來…」說到這裡,她的
  眼眶出現了兩顆晶瑩的淚珠,但她很迅速的把它擦掉了。

      我再次打斷她的話,問她:「聽說他們奪了你的錢,又把你推到遠
  海去,所以後來他們全家都死光了,現在只剩下一個患神經病的孩子,
  是不是您…」沒等我說完她就搶著說:「唉﹗你也聽到這話了,其實這
  是誤會,船上那些黃金並不全是我的,而是許多逃難的人帶出來的,他
  們奪了黃金,全家死了是事實,我雖然覺得他們沒有良心,但我是信佛
  的人,我不願結仇,那是與我同船的人報不平的﹗」

      我又問她:「那麼,你還沒有來到吳先生家裡以前一直是住在那裡
  的﹖」提到這問題,她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她終於說:「我一直是在臺
  西鄉的海豐島,那裡都是綠色的樹木和綠色的海,很美﹗」

      「你喜歡那地方嗎﹖」

      「嗯﹗我在那裡住了不少年。」

      我想,在那裡不只她一個孤魂,一定還有許多鬼魂在那裡,我想問
  她,可是我想她一定不願意提到那些事,所以我另外又換了一個話題,
  我說:「麥寮有沒有金門好﹖」

      「麥寮﹖這兒怎能和金門相比,金門的房子都是用紅磚建造的房子
  ,街道也相當整齊,我們住的那條街都是生意人住的,熱鬧極了,麥寮
  的房子和那兒一比,實在顯得太亂了。」熊居士同意了她的話。

      根據熊居士的揣測,朱秀華是民國四十三年逃難的,因為在那次曾
  有許多人,看到軍隊在運火藥箱到海濱,所以他們就糊裡糊塗的,在共
  匪的炮轟中冒險逃出金門。我向朱秀華描敘著,熊居士告訴我的情景,
  她說:「我就是在那種情形下逃出來的。」

      接著,我又問了許多金門的風俗民情,想不到她講出來的竟然和熊
  居士所說的完全相同。

      在第一次我到麥寮時就聽說過,吳秋得先生和以前的太太林罔腰感
  情並不太好,可是自從換了朱秀華女士後,他們的感情非常不錯。而且
  她對林罔腰所生的孩子也像親生的兒子,一樣的照顧他,不但如此,吳
  家自從朱秀華來了之後,一直是在賺錢,如果她認為不可做的生意,一
  做準會虧本,屢試不爽﹗

      此外,她還會下田耕作,甚至於晚上詢視田水都是她一個人去,有
  時候建材行裡,搬水泥包或是整理許多粗重的建築材料,這些吃力的工
  作,她照樣去做,只是她不願意下廚房去料理炊事,因為她不願意去碰
  葷腥的東西。

      我又問她:「你在麥寮已住了近兩年了,現在慣了吧﹖」

      她的臉上呈現了一片莫可奈何的神色,深深的嘆息了一聲︰「唉﹗
  您想,我現在借到的這個房屋(指身體)是個舊房子,我住起來很不自然
  ,況且,為了借人家的身體,還要替人挑起料理家庭的擔子,我真是有
  點懊悔我不該來﹗」她的聲音是夠淒楚的。「我已告訴過你,我是信佛
  的,在我沒到吳家之前,我還是個姑娘,我很厭倦現在的生活(我知道
  她的意思,是她現在的名義是人家的太太。)我曾經要求吳先生讓我住
  到佛堂去,可是他不肯,我心裡實在很難過,可是他們一家都對我不錯
  ,所以我只好代人擔起家庭的擔子,不過,如果他以後要是肯答應的話
  ,我還是住到佛堂裡去比較清靜些。」

      我說:「聽說你對你的兒子和婆婆都很好,大家都在誇讚你呢﹗」

      「那裡,那是他們對我好,勝彥雖然不是我所生的孩子,可是他很
  懂事,他對我很好,我怎能對他壞呢﹖有時候他父親很喜歡說他,我總
  會告訴他︰『孩子還小,有事不必大聲呵責他,應該好好的解釋給他知
  道,我想他一定會接受的。』當然,我也會勸勝彥聽父親的話,我既然
  住在人家家裡,我就希望這家庭能很和樂。」說到他兒子的事,她臉紅
  了,當然,如果依著她現在的年齡來計算,她還是十分年輕的,驟然間
  有一個與年齡相彷的年輕人叫她媽媽,她一定感到不慣的﹗


 樓主| 發表於 2018-6-7 15:41:43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蝴蝶 於 2018-6-7 15:44 編輯

  (八)珍重道別攝影留念

      不知不覺間,我們已聊了一個多鐘頭,我們也該走了,我站了起來
  ,拉著她的手安慰她說︰「既然大家對你都很好,你也應該放下心來,
  佛教說一切都是因緣所成,也許你和吳家有緣,才會從老遠的金門來這
  裡和他們住在一起。」她點了頭,我又說:「反正你每天都很誠心的在
  念佛,無論在什麼地方都是一樣的,並不一定要住到佛堂裡去,佛菩薩
  還是一樣的會保祐你﹗況且,佛教徒的精神是要有利他然後再求自利,
  你幫忙了他們一家人,使他們都能過得很好,這也是很有功德的呀﹗」
  她還是默然,我又告訴她:「如果你想去佛堂,以後我有空的話,我可
  以來帶你到虎尾去玩玩,希望你從此安下心來,不要常常覺得難過﹗」
  她很感激的握著我的手,一直向我道謝。

      臨走,我請她和我合照留念,她好像有些為難,後來還是吳勝彥先
  生勸動了她,她才點頭同意。

  (九)脫胎換骨似假實真

      我們告辭時,吳勝彥先生特別送我們出來,在路上我問他有關母親
  的事,他說:「我媽媽從小就生長在麥寮,從來沒去過臺西或金門,她
  病後,完全換了一個人。我實在有些不相信,可是身體還是媽媽的,她
  卻堅說她不是阿罔。親戚朋友們來探望她,她都不認識,連外婆和阿姨
  她都不承認她們,這事大家都感到很吃驚,我的心裡也有一股說不出的
  感覺,我真不知我該怎麼叫她﹗」說到這裡,他停了下來我問他說:「
  那麼現在呢﹖」他苦笑了一下說:「當然我還是叫她媽媽。」

      我問他:「你相信『借屍還魂』這件事嗎﹖」他答:「以前我完全
  不相信,媽媽從來沒有去過海豐島,可是現在她能說出海豐島的情景,
  而且就在那年(民國四十八年)我曾經參加了在菲律賓舉行的童軍露營。
  在我們隊上,有個金門人,他講話是另一種腔調,我回來後,媽正生病
  ,後來她病好了,講話的口音正和那金門人一樣,而且她還能說出許多
  有關金門的事,所以,我相信她是金門人的事實﹗」

      我所以願意告訴各位這個故事,並不是希望各位抱著好奇心去看她
  ,而是以這個故事,來說明佛教所說的六道輪迴,因果報應這些道理,
  確確實實是存在的。末了,讓我們共同為她祝福﹗

  錄自「今日佛教」雜誌五四期

  ※朱秀華其他相關資料
  (徵信新聞報斗六十六日夜九時二十分電話)麥寮四十三歲婦人,
   吳林罔腰“借屍還魂”的消息,引起醫學界人士重視。

      此間八一五一軍醫院院長劉海波,特別由雲林縣府主計室楊主任,
  業檢室賴主任,及記者等人,陪同前往麥寮鄉,麥津村中山路,九十五
  號得昌建材行,訪問“借”吳林罔腰之“屍”還魂的朱秀華,就醫學的
  觀點,研究此一不可思議之怪事。

      劉院長於三月十六日下午三時抵達麥寮後,即至得昌建材行,找到
  老闆吳秋得說明來意後,即會見朱秀華。楊主任首先問朱秀華,在金門
  之家庭情況,再問她的父母,又問她,當年隨船漂流在台西海豐島被人
  傷害,此仇報了沒有。

      朱秀華點頭,表示仇已報了,說到此處,朱秀華悲傷哭泣,並表示
  不要問下去,免得增加她心中難過。

      楊主任接著改口問她,何以會找到麥寮吳家來呢?朱秀華說:“是
  在海豐島上逗留時,聽‘莫府王爺’說,麥寮吳秋得的太太林罔腰,壽
  命已到數限,不久將離人世,可以借他的肉身還魂。於是,就跟吳先生
  來到吳家的。”

  言語清楚無異狀

      以上這些話,均由“朱秀華”親口回答。劉院長則在旁默默觀察,
  注意“朱秀華”之言行舉止是否有異於常人之處。劉海波院長並就
  朱秀華“借屍還魂”後,一切生理狀況是否正常詢吳秋得,吳老闆答:
  “一切正常,且健康情況比林罔腰好。”

      吳老闆並說:“朱秀華曾拜見林罔腰之生母,朱秀華見到林母表示
  陌生,稱老人家為阿婆,林母察知女兒口氣有異,且說的是廈門口音,
  一時傷心痛哭,朱秀華安慰她說,阿婆不要哭,你女兒雖然死了,但是
  她的身體還在,假使連肉體也不在了,豈不是更傷心嗎?我就算是你的
  女兒好了。”

      記者向朱秀華表示,台大醫院願意為她免費檢查健康,她表示沒有
  病,不需要。

      據劉院長於辭出吳家後表示,他觀察的結果是:

  (一)朱秀華精神表情很自然,言語也很清楚並無異狀。

  (二)朱秀華的眼光神情,不像是有精神病的樣子。

  (三)照觀察尚難作病理的判斷。

      楊主任也表示,他家住在彰化鹿港,鹿港口音和麥寮口音相同,但
  朱秀華口音卻有廈門口音,這一點,他認為很奇怪。

      記者等一行,離開麥寮後,即轉往台西鄉訪問,在台西鄉長處,證
  實“借屍還魂”,確有其事。



 樓主| 發表於 2018-6-7 15:46:16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蝴蝶 於 2018-6-7 15:51 編輯

台灣海峽危機


“本文介紹的是1954年至1965年間,中華人民共和國與中華民國雙方各表
  明欲收復國土所展開的軍事行動。”


    「今日佛教」雜誌五四期是在民國五十年做採訪,比較接近事發年代
。裡面提到朱秀華應是43年遇難的,也是有可能的。




金門日報-借屍還魂


朱秀華,家住金門金城的新街(新街,中興路南段,城隍廟附近土地公
  宮正面路沖的這條街),父親叫朱清,母親叫蔡蕊。據新街街坊菜刀店
  青龍嬸說,朱清操外地口音,在警察局(借城隍廟辦公)當工友。蔡蕊
  人稱來發,蔡家的養女住南門,在土地公宮前擺攤,作小孩玩具、糖食
  、玩物再抽的生意,不知何時遷台,已不知所終。”


    父母親的名字和朱秀華提供的有差異,不知是口音上的差異所致,還
是誤植?如若真是查證後的訊息,那朱秀華可能是養女,就可解釋為何她
的兄弟只來探望過就沒連絡!不過,就算是親手足,那個年代普遍重男輕
女,認為女方嫁了就是別人家的了,何況容貌已異,更會有疏離感。






 樓主| 發表於 2018-6-7 15:51:09 | 顯示全部樓層


    不過,歷史上有沒有「借屍還魂」的事件?


古代最著名的一次「借屍還魂」事件,被官方載入了正史!


“(金)世宗大定……十三年正月,尚書省奏:「宛平張孝善有子曰合得
   ,大定十二年(公元1172年)三月旦以疾死,至暮復活,云是本良鄉
   人王建子喜兒。而喜兒前三年已死,建驗以家事,能具道之。此蓋假
   屍還魂,擬付王建為子。」上曰:「若是則奸幸小人競生詐偽,瀆亂
   人倫。」止付孝善。——《金史·五行志》”


 樓主| 發表於 2018-6-7 15:55:42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蝴蝶 於 2018-6-7 16:27 編輯

   《阅微草堂笔记》和《子不語》裡也有借屍還魂的記載。

借屍還魂


“王硯庭知靈璧縣事。村中有農婦李氏,年三十許,貌醜而瞽,病臌脹十
  餘年,腹大如豕。一夕卒,夫入城買棺。棺到,將殮,婦已生矣,雙目
  盡明,腹亦平復。夫喜,近之。婦堅拒,泣曰:「吾某村中王姑娘也,
  尚未婚嫁,何為至此?吾之父母姊妹,俱在何處?」其夫大駭,急告某
  村,則舉家哭其幼女,屍已埋矣。其父母狂奔而至。婦一見泣抱,歷敘
  生平,事皆符合。其未婚之家亦來眕視,婦猶羞澀,赤見於面。遂兩家
  爭此婦,鳴於官。硯庭為之作合,斷歸村農。乾隆二十一年事。”


借尸还魂的古代故事


   《子不語》第十八卷“蔣金娥”故事:
  
    通州興仁鎮錢氏女,年及笄,適農民顧氏為婦。病卒,忽蘇,呼曰:
「此何地?我緣何到此?我乃常熟蔣撫台小姐,小字金娥。」細述蔣府中
事,啼哭不止,拒其夫曰:「爾何人,敢近我?須遣人送我回常熟。」取
鏡自照,大慟曰:「此人非我,我非此人!」擲鏡不復再照。  

    錢遣人密訪蔣府,果有小姐名金娥,病卒年月相符,遂買舟送至常熟
。蔣府不信,遣家人至舟中看視。婦乍見,能呼某某名姓。一時觀者如堵
。蔣府恐事涉怪誕,贈路費促令回通。婦素不識字,病後忽識字,能吟詠
,舉止嫻雅,非複向時村婦樣矣。  

    有何義門先生之侄號權之者,向曾聘蔣府女,未娶女卒。因事來通,
婦往見何,稱為姑父。與談舊事,一切皆能記憶,遂呼何為義父。何勸婦
仍與原夫為婚,婦不肯,欲為尼,不果。此事在乾隆三十二年。


《阅微草堂笔记》中的借尸还魂


    王蘭泉少司寇言,胡中丞文伯之弟婦,死一日復蘇,與家人皆不相識
,亦不容其夫近前,細詢其故,則陳氏女之魂,借屍回生。問所居,相去
僅數十裡,呼其親屬至,皆歷歷相認,女不肯留胡氏,胡氏持鏡使自照,
見形容皆非,乃無奈而與胡為夫婦。此與明史五行志司牡丹事相同。當時
官為斷案,從形不從魂,蓋形為有據,魂則無憑。使從魂之所歸,必有詭
托售奸者,故防其漸焉。

   《明史·五行志》載,洪武二十四年(1391)河南龍門民婦司牡丹死後三
年,借袁馬頭之屍而復生。官方以為“從形不從魂,蓋形為有據,魂則無
憑。

   《姑妄聽之》(二)中還有男魂借女屍復生的陰差陽錯之事:

    乾隆丙辰丁巳間,戶部員外郎長公泰,有僕婦年二十余,中風昏眩,
氣奄奄如縷,至夜而絕,次日方為營棺斂,手足忽動,漸能屈伸,俄起坐
,問此何處。眾以為猶譫語也,既而環視室中,意若省悟,喟然者數四,
默默無語,從此病頓愈。然察其語音行步,皆似男子,亦不能自梳沐,見
其夫若不相識。覺有異,細詰其由,始自言本男子,數日前死,魂至冥司
,主者檢算未盡,然當謫為女身,命借此婦屍復生,覺倏如睡去,倏如夢
醒,則已臥板榻上矣。問其姓名裡貫,堅不肯言,惟曰:“事已至此,何
必更為前世辱。”遂不窮究。初不肯與僕同寢,後無詞可拒,乃曲從。然
每一薦枕,輒飲泣至曉。或竊聞其自語曰:“讀書二十年,做官三十餘年
,乃忍恥受奴子辱耶?”其夫又嘗聞囈語曰:“積金徒供兒輩樂,多亦何
為?”呼醒問之,則曰未言,知其深諱,亦姑置之。長公惡言神怪事,禁
家人勿傳,故事不甚彰,然亦頗有知之者,越三載餘,終鬱鬱病死,訖不
知其為誰也。


    這些案例僅說明,官府為了防止將來可能的詐騙,對於鬧上公堂的,
一律從形不從魂。






 樓主| 發表於 2018-6-7 16:00:54 | 顯示全部樓層

    再來看宗教的說法!

奪舍


“奪舍,指將自我靈魂遷移到另一個已死亡的屍體中,以延續生命,繼續
  修行,為藏傳佛教那洛六法之一。在道教的說法中,類似的法術稱借屍
  還魂。與暫時的附身不同,是進佔另外一具身體的法術,可以佔有一具
  屍體,更有甚者,是驅除活人的靈魂,而自己的靈魂佔用該人的軀殼。”


神奇神秘的藏地修行者奪舍轉世法


“《安多政教史》載:「(東科爾三世活佛嘉瓦嘉措)圓寂於五十二歲土
  兔年(1639),但無須投胎轉世,在蘇曲(sug chu)河畔遇到一個19
  歲漢族青年的遺體正送往墓地,(靈魂)像飛鳥一樣遷入該青年的軀體
  ,(這青年死而復活)自稱是『東科爾』,與三世東科爾的法體一同送
  往(喀木)東科爾寺,途中由一世卻藏南傑班覺為他(死而復活的漢族
  青年[5])剃度出家,授名加央嘉措,並得到許多灌頂教法。」”

“色多羅桑慈成嘉措在《塔爾寺志》中說:「多居嘉措(19歲的漢族青年
  )十九歲起具有前世傑瓦嘉措的教證二法的一切知識和成就,所以,顯
  示出藏文字母的讀寫等不用學習而自然明了的狀況」[8]。”

“《苯教源流》中說瓊莫活佛向漢人實施奪舍法進行轉世,關於這個問題
  筆者曾向十九世瓊莫活佛多丹巷秀進行請教,據他說這是因為向藏人實
  施奪舍法進行轉世,「新活佛」有生命危險,而中原王朝的法律嚴厲,
  人們不敢加害新轉世的漢族「靈童」,所以一般向漢人實施奪舍法進行
  轉世。”

“十八世瓊莫活佛卓瓦太辛,漢族,漢名叫劉定魁,1908年生於西寧市劉
  家寨,畢業於青海蒙藏學校,25歲左右到貴德縣尕讓鄉葉什雜藏文學校
  擔任藏文教師。有一次,他騎馬出行時,忽然馬背上掉下來昏迷過去,
  不省人事。過了一段時間後醒過來便開始說自己是瓊莫喇嘛等等,但沒
  有立即得到認可。後來他正確敘述前世的事迹,並將前世的意之功德全
  部繼承,所以大家一致確認他為十七世瓊莫活佛丹巴羅哲的奪舍轉世靈
  童。取名為卓瓦太辛。”


    看過一個說法,密教的活佛如要藉人體奪舍,必須是屍體;反觀苯教
就不限,如上述的十八世瓊莫活佛卓瓦太辛, 漢名叫劉定魁,他是昏迷
中讓瓊莫喇嘛給奪舍。




 樓主| 發表於 2018-6-7 16:05:15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蝴蝶 於 2018-6-7 16:06 編輯

解離性身份疾患


“解離性身份疾患,或多重人格,是心理疾病的一種,常與思覺失調症搞
  混,較早的《精神疾病診斷與統計手冊》(DSM)版本將其命名為多重
  人格障礙(Multiple Personality Disorder,MPD),後來改名為解離
  性身份疾患(Dissociative Identity Disorder,DID),多重人格即
  具有超過一個人格存在(若只有兩個則稱為「雙重人格」),就有如「
  在一個身體裡住著好幾個靈魂」。”

“多重人格的根治需要好幾年的時間。治療人員主要是在多重人格中找出
  一位熟悉所有人格的內在人格,通常為「內在自助者」(
  Inter Self Helper,ISH),讓其成為核心人格,且讓各種內在人格互
  相對談而認識其他人格,然後找出性格上相似的人格率先整合,從而逐
  步削減內在人格後整合為一,但即使治療成功,也可能因外在壓力,造
  成人格再次解離。

  另外,由於患者受暗示性很高,因此在臨床上的治療常利用催眠來召喚
  患者不同的人格,以便治療。不過,根據臨床經驗,催眠治療,多半是
  輔助式的,或只作為一種技術,並非治本之法。”


多重人格分裂故事 - 24個比利、第五位莎莉、第十三人格-ISOLA

神奇城堡─以愛整合多重人格的真實案例


    兩相比較,借屍還魂與多重人格的差異在於:

    一、借屍還魂的主角都能完整講述自己(進來的靈魂)的背景,事後
        的查證也有跡可尋,但多重人格卻沒有一個人格(主人格除外)
        可以完整描述其背景來歴,顯現多是性格、能力與口音的不同。
               
    二、借屍還魂後的主角還是只有一魂,沒有原來的魂或其他的人格存
        在。

    三、多重人格是難解的精神疾病,沒有多年的治療是好不了的。


 樓主| 發表於 2018-6-7 16:10:23 | 顯示全部樓層
發表於 2018-6-7 20:53:31 | 顯示全部樓層
太感恩蝴蝶姊啦!

相關資料如此齊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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