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真與除魅
我想;很多人是認為我非常「好鬥」,吃飽沒事專門喜歡找碴的!
然而,我不是賞金獵人,也不是有賞金的獵鬼人!
我才不會吃自己的飯管別人的閒事;
我也不是天生不信邪,自命科學,只要現今科學不能解釋的一概不信,或者一概認定為「迷信」的。
其實,我很誠實坦白的表達過我自己的靈異經驗和長期靈擾的經歷,我也親眼見過「鬼靈」,進出過靈界,我甚至也經歷過不少迄今無解的不可思議經驗;事實上,我一直在探索研究「靈異事件」、「神祕現象」,而且三十多年來,從來沒有中輟或放棄;
但是,也正因為我非常清楚的知道「靈魂」和「靈界」的實存,鬼神的存在以及肯定鬼神確實是有某些能力和對「活人」的影響;還有一些三六九等通靈人的本事;所以,我當然不會全盤否定;更甚至我是非常積極的在肯定相關的存在與能耐。
只不過;如果真的積極專業的從事研究;一定要有足夠的客觀和冷靜;絕對不可以所有神話鬼話和謊話統統照單全收,囫圇吞棗,因為這樣反而變成「迷信」也助長了迷信,其結果就是讓「有識之士」更加不信。
所以,「求真」才是真正的目的,「除魅」(除假)是必要的汰洗篩選過程而已;
這個工作比在沙灘上淘金更加困難百倍、千倍;
我曾經不只一次在花蓮立霧溪口看過有人在沙灘上淘金;而且是很專注的觀察;立霧溪就是從合歡山一路流下來,穿越天祥、太魯閣峽谷的那條溪水,因為在發源地有著名的「合歡金礦」,在沿溪而下的岩石中,多少有著一些黃金礦脈,在自然風化,以及地震、颱風暴雨的沖擊下,有些露頭的黃金會被溪水沖刷下來,然後沿路沉積;
有些尋金人曾經在溪流中撿拾過大大小小的金塊金粒,我知道的;最大的有拇指第一節這麼大,中型的就是俗稱的「瓜子金」,還有一些更小的碎粒或金沙;
因為千千萬萬年來被溪水這樣沖刷運送,所以在立霧溪的出海口那邊靠近岸邊的海底沉積了不少金沙;每當颱風過後,巨浪把沙灘翻攪重整了一番,就會有些金沙被翻上岸;這時就會有一些業餘的淘金人出現;通常都是單人或雙人作業;因為立霧溪中的黃金是屬於國家的,一般人沒有申請是不可以隨便去淘金的;目前的採礦權好像還是屬於「榮民輔導會」;
但是,只要不過於明目張膽,太招搖,通常是不會被警察取締的,所以,通常業餘淘金人會架一個木板拼裝的小水槽,把沙和水混合從上方倒入,讓它自行流下,水槽中有木條橫隔,基於沙輕金重的原理,多多少少會沈澱出一點點金沙的;
在以前金價不高時期,據了解,一天工作努力,所得到金沙賣出的報酬所得其實也不多,大概相當打零工的工資而已,辛苦但是工作自由,不過這都是業餘偶而為之,不能當成職業的;
我近距離看過那些淘洗出來的金沙,大多數是粉末狀,最大的也只不過是火柴頭大小的薄片;真的是打個噴嚏都會飛不見了。
我想說的是;這樣辛苦的工作,每天至少還有一點點基本工資的金沙收獲;
而我針對「靈異事件」、「神祕現象」的多年研究,基於「求真」的要求,所獲比那樣淘金所得更少了千百倍。
在「靈異事件」、「神祕現象」的研究個案或者傳說,比沙多,真正可以徵信有據的比金沙少。
不過,我真的遇到有好幾件是迄今完全無解的;而且有人證、物證、甚至有錄音帶或錄影帶證據的。
「除魅」(除假)非我所樂見更非我所樂為,做這種事,只是給自己惹麻煩,沒有任何好處,有誰會希望整天辛勤淘金,得到的只是一桶又一桶的沙子呢?淘金人誰不希望每天傍晚收工時,可以開心的看到一撮黃澄澄,亮晶晶的金沙呢?
但是,不汰洗掉沙子,怎麼能篩選出金沙呢?
我渴望找到更多更多的證據來證明「靈魂」、「靈界」的實存,但是,也因為如此,我就不得不「除魅」(除假),把那些鬼話、神話、謊話一一拆穿剔除,盡量把沙清除掉,留下真正的金沙;
唯有這樣;在所有「科學萬能」的專家學者面前,唯有把不怕火煉的真金堆在他們面前(即使只是一小撮),才能讓他們信服,而不是堆一整座小山一樣的沙粒,甚至半沙半金的提一桶去也不行;因為他們會只挑出沙來當成反證;刻意無視於沙中點點發亮的金沙。
研究任何學問都必須「求真」,而「求真」的過程中就不得不「除魅」(除假),否則,和光同塵,照單全收,結果就是自己和他人都分不清楚那些是金沙,那些是沙子。
我何嘗喜歡故意去破解什麼呢?
只有胸懷叵測,想要財歛騙色或者想要靠宗教滿足私欲的人才會故意以假亂真,魚目混珠,把沙石當成黃金販賣給社會大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