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有些人對生命的執著達到很變態很奇怪的程度,
像是反對安樂死的,就堅決要病人沒有尊嚴受盡痛苦的活活折磨致死,他們的心態很複雜。
廢死盟也很怪,有些死刑犯就是需要死,活到生不如死,連帶要讓被害人與家屬也要讓他們活到生不如死,他們的心態也很複雜。
他們對生命這麼執著,可是卻可能用著殺菌的消毒藥水、可能用著電蚊拍、可能噴著殺蟲劑..........生活中不計其數的殺生,這些不也是生命。
所以我覺得他們慈悲的不是生命,而是看重的是這種行為背後的自我認同,缺乏同理心、住在象牙塔裡的自我認同,令人感到不屑的自我吹捧。
回到主題,
其實我覺得我可以理解鄭捷為何想死,
我認為他還有正常人的部份,
是正常人就無法真的原諒自己的價值成為如此,
所以他無法再與自己共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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