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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與死神乾杯』-死神曾經跟我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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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0-2-2 20:09:25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本帖最後由 賀蘭飛雪 於 2011-11-14 15:50 編輯

『與死神乾杯』  作者:醉公子


死神曾經跟我說過------------與米勒接觸的緣起  


二十多年來,我曾有過許多次不可思議的靈異經驗,全都是現今科學所無法解釋的一些神秘事件,在我努力的去以各種方式尋求解答的過程中,與其說把探索靈異變成了興趣,我寧可堅定的認為那巳經成了我此生嚴肅的研究課題與志向。廿二年前,也就是一九七六年,我在外島烏坵服預官役時,曾有過此生最離奇的靈異接觸,不但強烈的震撼了我,改變了我的人生觀與基本對宇宙架構的認知,更引領我踏入了靈異世界的不歸路。從事探索、採訪、報導以至最後自己辦相關雜誌的十幾年之中,我寫過國內最多的靈異報導,出過最多本相關的雜誌與叢書,受聘於好幾處相關研究團體或電視節目的顧問,經常應邀於各大專院校做專題演講,不少國外的專家學者或知名作家,甚至電視台來台灣研究採訪時,也都會指名找我出力協助。儼然的,我好像就如久病成良醫般的成了靈異方面的專家,也因而結識了相當多宗教界的大師、江湖異人或研究專家,但是,對於我自己切身的靈異遭遇卻從來沒有找到答案過,一直是被包裹在一團吹不散,也揮不去的濃濃迷霧之中。雖然我從未放棄或遺忘,更時時試圖參悟出其中所隱藏的玄機,然而在真正的日常生活之中,卻又早巳封藏在記憶深處,而不是那麼明顯的浮現在抬面上。


必須先釐清的一件事,我不是在「編」一個鬼故事好讓聽眾或讀者或網友單純的滿足於一時的好奇;我也不只是在「說」一個真的鬼故事好讓人毛骨悚然、頭皮發麻,在大家的目瞪口呆之中來彰顯自己的與眾不同,試圖給自己塗上一層神秘的色彩。我只是在探索,並且真實完整的表達出來而巳。最近我接受了一次前世催眠,其中部份內容和我的靈異遭遇有關,但是為了方便敘述及研討,找必須先簡單的把我那次此生中最離奇的靈異遭遇敘述一下﹕一九七六年約四月初,我以陸戰隊預官少尉的職銜被分發下部隊,並且自願選擇了外島,在四月十八日那天搭乘中字號登陸來到了烏坵報到。第二天的四月十九日,在連部等候佈達到據點去任排長的當天晚上,在連部的碉堡寢室中,蓋著棉被,迷迷糊糊入睡巳不知是什麼時候了,接著是一個接一個短暫、雜亂而完全不連貫的惡夢,每一次都是很快的驚醒又很快的入夢......


待我最後一次驚醒過來時,立刻感覺到了異樣。我全身都無法動彈,想喊也喊不出來,彷彿被魔咒定住了,我記得當時心中仍然很清楚,意識到這是「夢魘」,以前也曾有過許多次類似的經驗,所以雖然極力想掙扎,卻不算太害怕。這時,唯一能夠的是;眼睛仍能看,耳朵仍能聽。四周黑漆漆的,靜悄悄的,但是很快的,我就發覺到這回和以往「夢魘」的經驗完全不同,雖然是一片漆黑,仍然可以看出一個模糊的輪廓。一團黑色的影子,正端坐在我身上。沒有毛骨悚然,沒有心跳加速,沒有差點窒息,因為那種恐怖與震憾巳經達到了我所能承受的臨界,我巳失去了「感受」,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否曾有那一連串的「正常反應」?我的姿勢是仰躺著,雙手掌心向下交疊在胸部,筆直得彷彿正要下棺入殮,怪的是我一向習慣曲腿側睡,別的睡姿我是無法入眠的。而那團黑糊糊、毛茸茸的影子,卻是挺胸,面朝外,側坐在我的腹部。我的心裡頭十分清楚,但身體卻絲毫不聽指揮,連喊都喊不出來,本能的一直想掙扎,卻徒勞而無功,我是想動而不能動,而那團黑影卻是根本不動,就這樣一直僵持著,到底有多久時間,我根本無法精確的去意識。終於,那團黑影有了動靜...


..「它」把頭部慢慢的轉過來,而我卻似乎被「它」給定住了,連想把眼睛閉上都不能,而我的掙扎是一直持續著沒停。心裡意識到的是一個最恐怖的結果,但當時完全不能在腦中組合或預料將要發生的任何事。但,我仍然役看到「它」的臉,依然是黑糊糊的一片,別說五官長相,連「它」的頭髮我都分辨不出來,甚至有沒有可能只是一隻野狗或其他野獸,我都無法肯定。接著的是;彷彿陷入了深度的惡夢,我在心中告訴自己﹕「這只是惡夢,待會我就會醒來,而且,我一定要讓自己醒來!」我仍然使盡了最大的努力在掙扎,但,出乎意料的是;「它」在我完全無法料想的情況下,緩緩的動了動,立即在我右手的手腕處抓了三下,這三下力量不算大,並沒有弄痛我,而且是有節奏的連續著。我無法意識這是否是「它」有所行動的前兆,或者是某種暗示。即使二十二年後的今天,我仍然沒有解開這個謎,不知道「它」抓了我手腕三下是代表了什麼意思?但,當時幾乎就在「它」抓了我手腕之後,我使勁將腹部一挺,左手十分困難的從右手掌覆蓋下抽了出來。第一個動作,就是順手反抓了一把,隔著被單,居然結結實實的抓到一隻腳掌,電光石火的接觸一剎,我可以明確的意識到;那是一隻類似人類的腳掌,我緊握住的正是整個腳背的中段,但,可能只有幾分之幾秒,那團黑影巳經倏然消逝,速度之快,比電視關機時,影像的消失還快,反正就這麼不見了。


接著,我就像被解除了魔咒,全身都能動了,身上沒有任何痛楚或異樣,唯有神經仍然是繃緊的。我曲身坐起,在一片漆黑中,用盡了所有的感官,像雷達一般的在整個房間裏搜索著,來回看了幾遍,什麼也不見,耳中只有同事的呼吸聲和上鋪政戰士東枝的輕微鼾聲,還有就是自己狂烈的心跳,腦中卻是一片迷茫,到底出了什麼事?我完全沒弄清楚。摸索著,在床頭的小木箱上,找到了一包火柴,原本我應該去把空罐頭上的蠟燭點亮的,但是,迷糊中,我卻去摸到了香煙,趕緊塞了一支在嘴上,有些顫抖激動的去劃火柴,連擦了三、四次,火柴只冒了幾顆火星,沒有應聲而著,把火柴盒換了個面,又擦了三、四次,火柴才「嘶」的一聲,很慢很慢的著起來。火光小得出奇,我圈起手掌,讓火柴不致被風吹熄,那一點火光畢竟也夠我把香煙點著......深深吸了一大口煙,我像得到一點些微的安全感一般,把身體靠在床沿的壁板上,然後是不停的抽煙、吐煙,想把心情平諍下來,把紛亂無序的腦袋重新排列組合,整理出一個頭緒。我必須承認這時的心情是很激動的,(誰要碰上這碼子事,仍能心如止水,穩若磐石,那才怪!)但是,我敢說我絕不至於一遇上稀奇古怪的事,就會歇斯底里,甚至失去理智的,因此,雖然無法絕對的冷靜客觀,不過,我巳經清醒過來在抽煙這可不會是假的。


於是,我極盡可能的在腦中組合剛才那似幻似真的印象,整理出三個假設﹕
「一、 惡夢:剛才的一切,只是個夢境,雖然恐怖,但此刻我巳完全清醒了。」
「二、 幻覺:可能只是半睡半醒的狀態下,一個完全不存在的畫面顯現。」
「三、 真實:所有的過程都是真的,剛才我碰上了一生中從未經歷過的事件。」
既然能假設得出來,必然三種的可能性都有,眼前最急切的是我必須去選擇一項做結論,不然,我是無法對自己的理智做交代的。於是,我開始不停的去重現剛才的整個經過,不停的去抽絲剝繭,互相比較。但是,可能才剛開始進行,一口煙噴出去的同時,不經意的瞥了天花板一眼,這一瞥可就足夠讓我楞住了!破爛巴滿水泥渣的天花板上有一圈棒球大的光,亮在那兒,彷彿像日光燈「斯卡多」啟動器那兩個小孔中洩出的光彩,白中帶紫,但不很亮,當然更談不上刺眼,卻也不能說是柔和。因為那團光突然出現在漆黑的小房間中,毫無理由的貼在天花板上,透著怪異十分的邪氣。起先我還「假設」那是一面小圓鏡子或地上的一灘圓形水跡的反光,但是我慌張的一搜尋﹔既沒有鏡子,也沒有水跡,也沒有月光射進來的破洞,甚至外頭也沒有月光???當我再次去凝視那團紫色的光時,不等我有絲毫遲疑與心理準備,「它」開始緩緩的移動起來……「它」毫無規律的、隨意的做著「S」形的移動,速度越來越快,光團也越變越小,而光度卻越來越亮,約莫移動了半分鐘的時間,「它」最後縮小到像現今一元硬幣大小的一團亮點,十分迅速的從天花板上下降了約兩尺的距離,以一個漂亮的「)」弧形自碉堡射口的夾縫中逸去……

以上所述,是我一生中第一次,也是最震撼的一次靈異接觸。之後--------------


一九九四年的九月份,多年來一直嚴重困擾我的週期性偏頭痛竟然提前發作,而且痛得比往年更劇烈(這是一種非常頑固的叢發性偏頭痛,在醫學史中又被稱之為「自殺性偏頭痛」,因不堪這種劇烈又長期難癒的病痛折磨因而厭世自殺的患者多不勝數),雖然再次尋求各地中西名醫診治,也不顧後果的服用大量的止痛藥或鎮定劑來試圖舒緩這種痛苦,但依然全不見效。這時隨著「前世今生」、「生命輪迴」兩本書在國內的空前暢銷以及電視節目中馬汀及湯姆二位國際催眠大師來台做巡迴表演的熱潮,國內有關前世催眠的風潮也被轟轟烈烈的帶動起來。
 
由於很早我就知道催眠如果能推溯到前世,某些慢性宿疾,不論是肉體或者精神方面,只要在前世經驗中找出真正的原因,多半可以不藥而癒。以我在媒體方面的關係,我很快就得知一位從美國回來的陳勝英大夫,不但專精於精神科,而且是國內少數幾位能做前世催眠的專家。和他聯絡上之後,得知他當時正在高雄執業,於是約好了看診時間,專程在十月四日那天趕到高雄去接受他的前世催眠。見了面,我發現他不是我所熟知的那種科班的精神科大夫或心理醫生,在態度上他十分的開放,不像傳統醫生那般的拘謹與保守,反而更像一個神秘現象的探索者,因此有點一見如故的開始暢談,雖然對我而言,此行的目的是治療重於探索,但是我仍很樂於與他暢談……約重點式的談了一個多小時,除了主述了我的病歷,也談到了我在靈異方面的經歷與研究心得,當然他也發現此刻坐在他面前的不是一般單純來求診的病人。我把事先準備好的一個信封放在他桌上,告訴他是我寫好的一些疑問,包括﹕
一、 我以往從各種管道約略探知有關自己的前世種種。
二、 數年前我曾前往印尼的峇里島旅遊觀光,為什麼我對當地的習俗及景觀會是如此的熟悉,就彷彿自己往昔曾在那兒生活過?
三、 頭痛的原因?
四、 在前世與先父的關係或緣份(註﹕先父於一九九四年年初過世)。
同時,我也請求陳大夫對這封信的內容暫時保留不要看,等做完催眠之後,再來探討比對。


他欣然同意,於是就在當晚八點多,將錄音機打開之後,一切就緒的情況下,我平靜的躺下來,接受他的催眠……由於我事先要求讓我在催眠中仍保持思緒及記憶的清醒,並且在醒來之後能完整的記憶我在被催眠過程中所經歷的一切,所以在整個催眠中,我的神智是完全清醒的,有如在清醒的狀態下,閉目追憶往事﹔那種與畫面歷歷在目的情形很相似。因而我才能在事後用語言或文字來描述其中的過程。「……放鬆心神,也放鬆你每一塊肌肉,完全不要出力量,就讓你的身體以最舒服的姿勢平躺著……」陳大夫的聲音不徐不急的在耳邊響起,非常平和親切:
「……放鬆!放鬆!放鬆!盡量的放鬆!先放鬆額頭!再放鬆你的眉頭!把臉部肌肉整個放鬆……就彷彿你整個身體巳經完全失去力量一樣……」「……深呼吸!深深的吸氣!對!就是這樣吸氣,很慢很慢,很深很深的吸氣,再很慢很慢的吐出來……你會感覺到有一片很柔和但是很明亮的光灑遍你的身體……
除了空氣,然後充滿了你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現在你的身體也開始漫慢散發出光……慢慢形成了一個光罩,罩住了你整個身體……」
「.……放鬆!全身都放鬆!你巳經像完全沒有身體,只剩下了一團光……」


這時,我的意識很清楚,但是我卻完全不作抗拒的樂於接受他的引導。不過進入催眠的引導過程及前世的種種,不是本書探索的重點,所以我只摘錄了片斷來做為引子,且讓我從進入催眠之後的內容開始敘述﹕一段又一段的前世之後,陳大夫突然問我有沒有意願去了解一下在烏坵那段靈異經驗究竟是怎麼回事?我同意了!他讓我回到了一九七六年四月十九日那天夜晚烏坵的碉堡裡……那團黑影離開我身體時,碉堡裡突然明亮了起來,我可以清楚的看到一個穿著黑斗蓬,下半身逐漸透明,沒有腳的形體飄浮在空中,他的頭部是猙獰的骷髏,但是我一點也不害怕,此刻整個碉堡的牆壁彷彿變成像厚玻璃砌成的一樣透明,此時他似乎正要離開……陳大夫﹕「你問他是誰?」其實不用問,在心中我巳經很確定的知道他是死神﹕「他是死神!」(註﹕然而在此之前的多年來,我卻一直以為那次在烏坵碰到的是鬼魂或幽靈。)陳大夫﹕「你問他找你有什麼事?」不論我去問死神時或他回答我時,都沒有用語言,而是心靈直接溝通﹔所以死神回答說﹕「你們人類﹔包括你自己本身,從來不了解死亡,卻只是一味地恐懼死亡,我要讓你真正的了解死亡的真義,我要你終生去研究死亡並向世人宣告!」
 
陳大夫﹕「死神還說些什麼?」當時我轉述死神的回答﹕「他說我們將來會成為最佳的研究伙伴,而且將會在人類對死亡真義的研究上有重大貢獻!」陳大夫﹕「他對我本人有什麼指示或建議?」我﹕「他說你作前世催眠的方法和態度是正確的,可是對象卻要慎重選擇,不應該是那種一般單只是好奇或者覺得好玩的人,而應該是有志研究或者那些完全不相信前世的專家學者!」陳大夫﹕「好的!我會朝這方面努力的!」細心的讀者或網友看到此處,不知道有沒有發現什麼地方好像不太對勁?
不過我卻在事後發覺這其中發生了一件「時空錯亂」的現象﹔因為如果催眠讓我回到一九七六年四月十九日晚上,那麼我應該只是單純的把廿二年前那次靈異經驗的過程敘述出來而巳。為什麼一九九四年十月四日晚上身在高雄的陳大夫可以經由我去向一九七六年四月十九日晚上出現在烏坵的死神提問題,而一九七六年四月十九日晚上出現在烏坵的死神又為什麼能透過一九九四年十月四日晚上九點多躺在高雄某醫院中的我回答陳大夫呢?難道這其中兩次的時空重疊成為一個整體了嗎?這豈不是違反了地球上「線性空間」的法則嗎?(註﹕「線性空間」意指時間是線狀的,任何物體或生命只能在這條時間的線上循序往前移動,而不能後退或跳過,所以過去,現在、未來是不可能在同一個空間中存在的。)讓我們再回到催眠的過程中﹕死神終於要走了,陳大夫要我再問他問題。死神告訴我﹕他是不被時間所控制的,在他的世界中沒有時間,或者說他可以超越時間。死神答完最後一個問題,終於飄起來,飄出了碉堡,他幾乎毫無阻礙的穿過了那堵透明的牆。
來到外面的死神,走在一片高低起伏的青蔥草原上,近處有羊草,更遠處有碧海,而天空好藍好藍,有白雲飄浮著,景色如此祥和美麗,像蘇格蘭鄉村的景象-------------

他突然轉頭,我發現他黑斗蓬的另一面是完全雪白的,如此聖潔,甚至是一種會發光的白,而此刻他把骷髏頭移開,原來那只是一張面具,他的真面目卻是一位挺拔英俊的美少年,身高約一八○至一八五公分,皮膚白裡透紅,有一頭好看的金色短髮,一對藍眼珠。我似乎看到他上身穿的是一件粟色套頭的粗毛線衣,白色緊身長褲,白色的馬靴,他一直回頭對我笑,而且笑中充滿親切與難解的神秘……突然在這一剎我領悟了一件事,我也告訴了陳大夫﹕自古以來,人類就懼怕死神,甚至詛咒死神,但是在永恆生命中前世、今生、來世不停地循環,此生死亡時來勾魂的是可厭、可憎、可怕的死神,然後在另一世起始時,他卻是一位親切來迎接的天使美少年。這也印證生死之間彷彿是一扇門的兩面,從這面看是「出去」(死亡),從另一面看卻是「進來」(新生),所以對死神實在沒什麼好恐懼、詛咒的,會懼怕他全是出於人類的誤解與對死亡或生命的無知。

對了!陳大夫在為我催眠的過程中曾經透過我詢問死神有沒有姓名或者可資而後呼喚與相辨認的表記,死神只告訴我,稱呼他「米勒」就行了。

註:本文完成在一九九四年十二月間,之後收錄於作者所著「接觸死亡」一書中(由號角出版社出版),一九七六年四月十九日半夜這是我和米勒第一次猛然接觸,一九九四年十月四日晚間在陳大夫位於高雄的診所,是我第二次和米勒;也算是正式的接觸。

(本文作者擁有著作權,非經同意請勿擅自轉載、轉貼、摘錄或任何形式之引用,改作)

賀蘭飛雪代貼


 樓主| 發表於 2010-11-22 00:34:08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本帖最後由 賀蘭飛雪 於 2011-11-14 15:51 編輯

张老师:您好!

这篇文章,我非常感兴趣,看了好几遍。初看的时候,心中模糊一团,今天终于有点明确的疑问了,所以在这里提出。

在文章里,您提到过有个“时空错乱”的问题,就是您在陈医师的诊室里,和死神米勒有了第二次接触,但这个接触似乎连结了1976年发生的灵异事件的那晚和1994年在诊室里做催眠的这两个不同的时空,让过去、现在、未来呈现在同一个空间。我不知道在您稍后的书里,有没有对这个问题做过解释。我自己的推想是这样的
1.在1976年,虽然您表层意识并没和米勒做沟通,但是深层的心灵似乎是明白的,因为不管是出于好奇还是别的原因,您确实在此后踏上了研究灵异的道路,开始了探究死亡的功课。所以,在陈医师的催眠中,一开始米勒回答说找您的意图,可能也是一种“回忆”。
2.1994年,在陈医生的诊室,虽然有回忆,但我觉得并不单纯是“回忆”,应该是确实和米勒做了“新的”交流。这中交流至少有两种可能:
1)1976年4月19日晚,米勒在离开您身体,升到天花板高度之后,遇到了从1994年来的您的“神识”,并且回答那些提问。二十几岁的您当时只能看见米勒的光点,却看不见您从未来回来的那个神识,但是确实神识回到的是1976年的人间乌坵;
2)1994年在催眠中,您通过回忆,神识跟米勒重新沟通,在某一点上,神识已经跟着米勒到了他所在或者他所展示的“灵界”中了,而并不是回到过去的那个人间;
3)当然可能是上述两种情况的综合,也可能是以上两者皆否。

我比较好奇的是,从米勒他们的眼光来看我们,时间的视角是怎样的呢?您提到几次,他们没有时间,但我觉得还是有一点跟我们的时间相联系的。

比如说,您说从灵界来看地球上线性时空的人类活动,就好像一列火车。这个比喻我明白,但是他们“看”过来时,“看”到这辆火车时,为什么正好看到这辆火车开到这个位置呢?是因为我们同处一个“世界”,有某个时间上的关联性?还是有别的原因呢?

不过不管是什么原因,反正这些经历给了我“现实感”。以前看介绍时空的书籍,经常会迷茫,甚至丧失存在感。因为会感觉其实没有那辆“火车”在跑,只有空的铁轨横在那里。而看了您的这些经历后,却觉得“当下”是很实在的东西。

重新回到米勒他们看我们的视角。您说过好几次,他们离开去做别的事再回来,就是一瞬间的事情。我觉得这只说明他们在别的地方做事不占据和您在一起的那个时空的时间而已。那些灵界志工,是时刻在关注着我们吗?如果是的话,他们好忙啊。

还有,您到灵界去的话,在那边畅游时,对时间的感觉和这边一致吗?会不会感觉在灵界已经过了3个钟头,回到人间后,发现才只15分钟而已呢?

我所能整理的就是以上了。希望说得还算清楚吧。向您请教了。非常感谢!

桂子

 樓主| 發表於 2010-11-22 20:09:05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本帖最後由 賀蘭飛雪 於 2011-11-14 15:51 編輯

重新回到米勒他们看我们的视角。您说过好几次,他们离开去做别的事再回来,就是一瞬间的事情。我觉得这只说明他们在别的地方做事不占据和您在一起的那个时空的时间而已。那些灵界志工,是时刻在关注着我们吗?如果是的话,他们好忙啊。

还有,您到灵界去的话,在那边畅游时,对时间的感觉和这边一致吗?会不会感觉在灵界已经过了3个钟头,回到人间后,发现才只15分钟而已呢?

嗨!桂子!

真沒想到妳連「時空難題」也有研究。

靈界的志工分工很細,有些只關注靈界以內的事務,有些則會選擇從事陽世和靈界的中介橋樑,譬如自殺者或者意外死亡者,因為迷惘而不能順利進入靈界的,有很多志工會協助,但是,前題是尊重當事人的自主意願,不能強迫的。不過因為地域性和觀念見解不同,所以是因靈制宜的,這也要看能力和經驗,有些一次只處理一個個案,有些同時輔導好幾個個案------

妳的第二個問題;我通常沒有「回來」的感覺;因為都是在一種「非常」的狀態,應該說是「類死亡」的狀態,身心都是很『糟』的狀態,所以,有時我會精疲力盡,有時會很虛弱的,無法立即分辨是否「回來」,等我確定時,已經「回來」(用「回來」也不很精確,因為就好像電影淡入淡出的效果),所以,時間的感覺不很明確,但,大致是差不多的樣子,這點我真的不是很確定。

對了!我不能隨時隨地隨心所欲的進出,都是在一種特殊狀況出現時,相當痛苦的狀態下,順勢而為才能做到,但是,那種特殊狀況不是我能掌控的,而且,我只是被動的承受,不能也不願那種狀態常常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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