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後由 大陆超心理学家 於 2012-3-20 11:12 編輯
中国“人体科学研究”之迷雾
何宏
在清华科学哲学论坛讲座提纲
•一、现象缘起
•二、关键事件
•三、重要人物
•四、典型案例
•五、真乎假乎?
•六、逻辑争锋
•七、认识局限
•八、余音未了
•一、现象缘起
•70年代末文革结束,政治气氛逐步宽松,因养生健身需要,气功热开始形成
•1978年全国科学大会召开。“向科学进军”、“攀登科学新高峰”成为时髦的口号,但什么是科学并不清楚。
•1978年《自然杂志》1卷第5期发表顾涵森外气实验(中国科学院原子核研究所)、1979年《自然杂志》2卷第6期。
•1979年3月11日《四川日报》唐雨耳朵认字
•“耳朵认字”现象的观察研究自此在全国范围漫延,几十所高校卷入、数以百计的各类研究者
钱学森:中医、气功、特异功能是相互关联的,都是人体功能态,对这些人体特定功能的研究构成了中国人体科学
•二、关键事件
•1979年4月6日,北京女学生姜燕在心理所接受三套方案测试。首轮测试成功,据说辩认50个试样中的49个;4月19日上午又追加一次实验,这次却得到了与第一次完全不同的观察结果
•1979年7月,《自然杂志》编辑部在北京考察了王强和王斌两姐妹耳朵认字的功能,据此撰写《“非视觉器官图象识别”的观察报告》,认为:“这种异常功能确有其事,值得探索”。
•1979年11月8日,针对社会唯心主义、唯物主义的尖锐争论,中宣部长胡耀邦批示:“这类事情(指特异功能)科学工作者(指相信特异功能的科学家)要怎么办,可以由他们去办,但不能公开宣传。宣传这类事情对‘四化’没有一点用处、好处。中国还是个落后的国家,宣传这类事只能增加人们的迷信和思想混乱。这一点请你们务必把关。”
•1980年6月,辽宁本溪市科协发现张宝胜“以鼻嗅字”,后来还发现透视、意念致动等功能。
•1980年6月3日,北京成立人体特异功能研究组。
•1980年6月4日,著名科学家钱学森访问《自然杂志》,他表示支持人体特异功能的研究。他在谈话中首次提出人体科学的概念。
•1980年7月21日,上海市成立人体特异功能研究会,贺崇寅为研究会负责人。
•1980年7月中旬中央新闻纪录电影制片厂拍摄《你信不信》
•1982年4月20日,中宣部发出《关于不要在报刊上宣传或批评人体特异功能的通知》。
•1982年5月5日,钱学森给中宣部副部长郁文写信,“我也向您表白我的判断,我并以党性保证:人体特异功能是真的,不是假的;有作假的,有骗人的,但那不是人体特异功能。人体特异功能和气功、中医理论是密切相关的。”
•1982年5月13日 中宣部部长胡耀邦作出重要批示,“三不”政策:“不宣传、不批判、不争论” 。
•1982年4-7月,中国人体科学研究会(筹)在北京首都师范大学组织了几个省市联合测试。据称初步提出实验设计的“五项原则”:(1)试样具有唯一性;(2)辨认“目标”采用“不透光、不可逆”的封装;(3)主试人和被试人均不知“目标”的内容,以做到“双盲”;(4)现场监测可靠,不允许将试样带离现场;(5)实验结果具有“统计学显著性”。
•1989年1月9日于光远在香港《大公报》发表谈话《我坚决反对反科学的所谓“人体特异功能”宣传》。
•1989年2月,聂荣春针对于文写了《我坚决支持人体特异功能的科学研究》。该文在聂去世后于1991年发表在《中国人体科学》第1卷第4期上。
•1995年4月,《北京青年报》报道司马南、何祚庥文:张宝胜败走麦城。气功、特异功能低潮来临。
•1996年底,郭汉英、沈洵、刘易成等人致信体委主任伍绍祖,提议成立人体特异现象存在性检验工作组(筹),之后召集并组织了一些由双边人员包括心理学家参加的、旨在减少争议而澄清事实真相的联合试验。前期试验侧重于特异信息现象的检验。但云南、山西孝义、内蒙海拉尔等地的检验结果并不令人满意。在京组织专家进行规范检验章程的“残留信息”的检验。有进展,但未终结,被打断。
•1999年FLG起事,随即全面限制气功活动和特异功能研究
•三、重要人物
•重要政治人物:钱学森、张震寰PK于光远、何祚庥
•重要科研人员:来自中科院、清华、北大、复旦、中科大、上交大、云南大学、哈工大、四医大等重点高校教师、安全部、总参、国防科工委五零七所(航天医学工程研究所)的众多人员。最重要的从事具体研究观察者:陈守良、刘易成、宋孔智、邵来圣、罗新、台湾李嗣涔
•重要受试对象:张宝胜、数百计的各地选拔的少年儿童、诱发培训的受试者
•重要反对者:四大恶人之于光远、何祚庥、郭正谊、司马南
•四、典型案例
1、数量惊人的气功“外气”科学实验和试验
–顾涵森与范良藻等人的观察
–外气究竟存在吗?
–民众基础及各种各样的发功治病
–各大气功组织的操作的实验及研究报告
奇怪的“异常”现象究竟有没有?
2、“耳朵识字”所代表的“非眼视觉”
– 执着的北京大学陈守良夫妻
– 影响国内外的云南大学罗新等人的诱发试验
影响广泛的所谓“屏幕效应”。。。。。。。
罗新在网页中称:伍绍祖曾高度评价云南大学的研究:“人体科学研究好像狗咬刺猬,找不到下口处……你们找到了一个下口处”。
云南大学诱发试验在97年成果检验存检筹联合检测中崩盘。在场心理学家认为试验研究太粗糙:小孩不受控,天生会做假。
3、复旦大学持续二十年“思维传感”实验
邵来圣、虞瑞华、沈云虎、方林虎、王伯扬、盛祖嘉等人构成一个十多年合作的团队,以学校的青工对象进行诱发试验,发了许多文字报告,接受海内外多单位的联合测试。
前校长华中一先生曾卷入并做正面评论
96年在联合测试中崩盘。受试者成员表现奇怪,有人说都是假的;有人说,有时我们是真的。
十数年复旦的研究的主要“成果”
《中国人体科学》杂志1卷2期和2卷1期发表了复旦大学探索“思维传感”机制和实验的文章,题目是《“思维传感”机制初探》、《“思维传感”的实验研究》、《思维传感中“屏幕效应”现象的分析》。文中主要观点是:
一、“思维传感”的本质是“图象传感”
作者认为通过受试者主诉认为思维传感本质是发送者和接收者之间额前闪出的图象传输。语音、气味等也能通过思维进行传感,但必须由发送者将这些信息“文字化”或“图象化”后才能实现传感(即,通过屏幕传感视觉信息而不能传送听觉信息)......既然不为信息传送和接收者所理解的文字也能传送,那么文字无非作为一种图象被传送,所以思维传感实质上是图象传感。
二、成功的思维传感条件:
发送者和接收者的额叶前必有“屏幕”闪出并伴随发出“特异辐射”(因为发现底片的曝光)。作者认定信息发送者和接收者的额叶前有“屏幕”闪出,才能实现实现思维传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