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汗無汗
初學傷寒論時常會被這個問題困擾,太陽病裏有汗為太陽中風用桂枝湯,無汗為太陽傷寒用麻黃湯。然實際運用時經常是分不清楚。只流一點點時算是有汗還是無汗?該用什麼樣的標準來判斷?
太陽中風時必是汗出如漿,病人像是泡在水裏一樣,一天下來得換上好幾件衣服。這才是標準的桂枝湯症。但凡你有所懷疑,不知道算是有汗或無汗的,一律當作無汗來處理。但無汗不是
用麻黃湯,而是採用葛根湯。
先說麻黃湯的標準症狀。傷寒論條例35:太陽病,頭痛發熱,身疼腰痛,骨節疼痛,惡風無汗,而喘者,麻黃湯主之。北京中醫郝萬山先生說過,他在北京行醫大半輩子都沒有見過麻黃湯症,有一回他到東北給當地的中醫授課時,談到麻黃湯症時,東北地區的醫生說,這種症狀在東北地區到是很常見。倪海廈醫生說他曾經在美國遇過一回,那個病人在七月的大熱天時裹著被子讓病患家屬抬進診所的。而而病人所形容的痛
有如被鞭子抽打一樣。
上面的說明兩點,麻黃湯症在較寒冷的地區才會經常出現,連大陸北方冬季會下雪的地方都很少見。至於倪海廈醫生遇到的病人則是大夏天裏跳進冰涼的水裡游泳。麻黃湯症的原因是,病人在受寒時寒氣從皮膚毛孔進入體內。當毛孔受寒時會本能的收縮關閉。此時寒氣已經進入身體裏,而皮膚毛孔受寒關閉,身體呈現出閉塞狀態。如同一間密閉的房間再將空調開到最低。病人有如置身於冰窖之中。而身痛是來自於身體內氣機不能通暢,寒氣凝滯不通。所謂痛則不通,通則不痛。
麻黃湯的標準是身體的汗孔皆因寒氣所關閉。如果是那種似有汗若無汗的,那就是汗孔並未全閉,只關閉部份。或多或少都還留有餘地。這種一律使用葛根湯。如果硬是用麻黃湯去套,就得看病人的體質。身體好的年輕人還能扛,中老年人怕會出現後遺症。麻黃湯純為打開汗孔設計,目的是為了將汗孔打開把體內寒氣推出去。而葛根湯是在桂枝湯的基礎上加上葛根與麻黃兩味藥。桂枝湯是用來溫補的,身體發汗後體內津液不足,桂枝湯就是用來補充腸胃道裏的津液。單用麻黃湯時,如果身體裡面的津液不足,使用麻黃湯後,津液會快速流失。若沒有桂枝湯來補充津液。病人就有可能由太陽病轉為陽明病。
倒過來說,如果是標準的麻黃湯症確錯用桂枝湯或葛根湯會發生什麼事?先說桂枝湯,麻黃湯症的病人錯用桂枝湯時有大概率會轉為溫病變大青龍湯症,又或是剛痙。用現代醫學來說,不是急性肺炎就是腦膜炎。這個轉變的原因下一則談溫病時再講。若是誤用葛根湯時,情況好一點。起碼還能將汗孔打開但還是會出現一些副作用。
回過頭來談,為什麼要在意病人是否有汗無汗?
當有汗時要觀察人體津液喪失的程度,無汗時則要注意汗孔開闔。
桂枝湯症病人大汗淋漓,代表體內的津液已經不足。如果放任不管,病人會越來越虛弱。有機會會出現白虎湯症,桂枝湯就是用來補充津液的。而麻黃湯症病人一滴汗都不流,病人身體裏的津液並未流失,只要將汗孔打開,體內充足的氣血就會將寒氣逼出。如果誤用桂枝湯,體內氣血更是無路可走。充足的氣血會將入侵體內的寒氣磨滅,待所有的寒氣消失時,因為汗孔未開,身體裡的溫度會因身體的自體產生的熱能,越來越高,高溫就會燒內所有的津液,這就是由寒化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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