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後由 Michaella 於 2017-6-6 20:39 編輯
再來看看植物的果實;凡是需要動物來傳佈種子以利自身繁殖目的的植物,都會把包含種子在內的果實「進化」得非常鮮艷甜美,以吸引動物來採食,當果肉被食用之後,種子也許太過堅硬無法食用,所以就被隨意拋棄,也許雖然堅硬;體積卻很小,所以和果肉一起被動物吞食,但是種子的外表有很好的防護,不會被消化,最後被動物隨糞便一起排出體外,卻同樣都能達到散布種子以利繁衍的目的。
但是,有些植物並不靠動物代勞來散布種子,就會反向操作,為了避免種子或枝幹樹葉被各種昆蟲或大型動物啃食,可能就會進化出「刺」、「苦辣澀」甚至「毒」等等的防禦機制::
反過來看看動物;以無尾熊為例,嗜吃的唯一食物「尤加利」樹葉其實是有毒的,但是,無尾熊卻可以靠著腸道內一種特殊細菌來分解大部分的毒素而不致中毒得以存活,但是新生的無尾熊腸道中並沒有這種細菌,所以斷奶時期,無尾熊幼兒會本能的爬到母體肛門附近吞食糞便,來培養自身腸道內的這種特殊細菌,以便適應「尤加利」樹葉的毒素,在這點上一樣也是一種進化。
事實上,所有物種之所以會開發出各種「毒」其實也都是「進化」的結果,一則是自我保護(譬如蟾蜍),一則是用毒掠食(譬如毒蛇)。
還有一種很特別的現象也與「毒」有關,就是「河豚」,「河豚」的神經毒是毒性非常強的一種毒素,一小條日本人嗜吃的「虎河豚」體內的毒素就可以讓幾十甚至上百人中毒死亡(雖然如此危險,日本每年也至少有三|五人會因為食用了處理不當的河豚而中毒死亡,但是,還是有不少人嗜吃);就以這種「虎河豚」為例,在日本的研究中;人工養殖的「虎河豚」比野生的毒性較輕,但是,只要在人工養殖池中放入一條野生的「虎河豚」,整個池中所有原本養殖繁育出來的「虎河豚」立刻就會變得跟野生的遠親一樣毒;
這說明了什麼呢?
「進化」是一種生物的本能機制,未必隨時隨地在發動或進行,但是,只要生存的環境一改變,「進化」的機制就會立即被啟動,不同的物種會以各式各樣的方法來改變自身以順應環境,而目的卻同樣只有一個|活下去!
釋迦牟尼生活在二千六百年前,以那時的知識條件和標準來說;他的認知和智慧被尊為「智者」的確是當之無愧的,雖然,他一再宣揚「諸法無常」、「有相皆妄」的觀點,在這裡所謂的「法」指的是現象,意指但凡所有我們用眼、耳、鼻、舌、身、意能夠觀察或感受到的一切現象;其實都是虛妄不實也非恆久不變的。
但是,釋迦牟尼當然不可能知曉「進化論」,更不知道所有物種其實還內含有一種「漸變」和「突變」的進化能力。
佛教說道眾生都有各自的源起,有「卵生、胎生、濕生、化生」,前兩種是事實,後兩種卻不是事實,而是錯誤的觀察結果,加上釋迦牟尼承襲了印度教「輪迴轉世」的教義;認為六道眾生都是因為自身的因果業報,才會投胎於不同的六道,所以各自有不同的源起,而為人為畜也是投胎前就註定好的。然而,事實上在現代生物學和基因學的研究中。證明不但所有人類有共同的單一源起,連所有物種也只有單一源起::而且全部都是因為進化過程中逐漸分支而形成今日千變萬化的不同樣貌和生活習性。
釋迦牟尼主張「眾生平等」當然不是基於自然實證,如果他在二千六百年前就能夠參悟「進化論」,又或者他是生長在今日,知道物種進化而來的道理,相信斷不會再作如此錯誤的主張。
其實,基本上,包括人類在內,所有物種在自然界中的生存法則就是物競天擇、適者生存。
甚至是隨時隨地都在上演著「弱肉強食、優勝劣敗」的血腥殺戮之戰,而「進化」雖然可能是以百萬年為單位才能找到變化的跡證,卻是隨時隨地都在進行著的,只是變化極其細微非我們感官所能輕易察覺罷了。
「進化」是為了順應生存環境的改變,特別是氣候、場所、物質條件等等,還有就是「掠食」和「反掠食」之間的勾心鬥角、爾虞我詐,像之前提到的「刺」與「毒」,以及「偽裝」、「模擬」以至「計謀」和「分工合作」等等,其實都是「進化」的結果。
也正因為物種在「掠食」與「反掠食」之間有著「弱肉強食、優勝劣敗」的血腥殺戮,有著生死存亡的競爭,促使了「進化」不停在加快腳步,卻也在世交交替的漸變或突變中,使得一代比一代更加強韌適存。
「進化」肇因於「競爭」;「競爭」肇因於物種間條件的不平等,所以「不平等」是物種進化真正的原動力;試想如果所有物種(眾生)統統平等,何須競爭?沒有競爭,沒有爭取生存空間的壓力又何有進化的必要?
所以,「眾生」(所有物種)原本就是不平等的,這才是自然常態,而在我們生存的地球上,各種物種間生存的競爭和「進化」的腳步也將是永遠不會停歇的。
在這個重要認知上,釋迦牟尼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容或他是基於不忍人之心而仁民愛物的特別悲憫,但是,卻濫情的去詮釋了有自然證據的事實,把自己個人一己的心願扭曲了這個事實,而做出了錯誤的立論,從而影響了後世千秋萬世追隨者的觀念,也導致了嚴重的愚思謬行。
釋迦牟尼「慈悲」的觀念正是起源自「眾生平等」的錯誤主張,但是,事實上自然界的「眾生」(物種)是沒有任何「慈悲」可言的,「弱肉強食」甚至血腥殺戮才是常態,而「慈悲」其實根本不是自然現象,而是人類在高度社會化的過程中才逐漸發展出的一種「互動機制」,是緩和個人與個人、族群與族群間原本同樣「弱肉強食、優勝劣敗」的自然法則,或者說得直接些,只是把不變的競爭法則軟化得比較不這麼血腥罷了,當然,「慈悲」總也能強化人與人之間在分工合作時的信任度和黏合度。
但是,即使在人類社會時至今日有「地球村」的理念出現,而「競爭」並促使「進化」這個自然法則卻仍然是不變的大前提,「慈悲」也就永遠是有條件的,有親疏等差,而不是無邊無際廣泛運行的。
也所以,佛教源起自「眾生平等」謬論所倡導的「無緣大慈、同體大悲」當然也就是違反自然的愚思謬行了。
當佛教教義最重要基石之一的「眾生平等論」在自然面前變得虛幻不實而不得不土崩瓦解時,其他隨之產生的教義和經典不也就變得「皮之不存,毛將焉附」?
如果把性喜高冷的蘋果樹種植在高溫炎熱的赤道地區,把水稻種植在乾旱的沙漠裡,把仙人掌種植在沼澤之中,你期望能得到些什麼呢?
「釋迦牟尼」和「達爾文」兩人最大的差別就是:釋迦牟尼一生大都是「坐而言」,達爾文則大都是「起而行」。
不容否認的弱肉強食
先從地球談起;
我們目前所生活的這個現實時空,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有限的物質數量和此種地球生存環境,只能把生存空間留給強者、適存者。
從地球出現生命以來,任何物種其實都是「掠食者」,又同時也是其他物種的「食物」,有時,在存活時也許不會立即變成「食物」,但是,一旦死亡或者衰弱時,或者死後的腐爛現象也是一種被食用的現象;這時物質元素的循環再利用;沒有什麼對錯善惡,僅僅只是自然而已。
不論動物或者植物甚至微生物都是秉持這樣的自然法則以求取生存之道;只是微生物非平常肉眼能隨意看見;植物的競爭表現的比較遲緩不明顯,唯有動物的「掠食」是非常明顯的,不論是在陸地、海洋甚至空中,這種「掠食」行為都是任何地方無時無刻不在進行的。
一大群沙丁魚屬於海洋食物鏈的較底層,可能會形成一大團魚球來盡量躲避各種生物的掠食,但是,沙丁魚的角色總是在自然界成為食物的大型供應者;從海豚、沙魚、梭魚、鮪魚等等到體型最大的鯨魚,以至天空中的「塘鵝」、海鷗,以及人類都是這項大規模圍捕行動中的大饕客;但是,也許長久以來一向如此,沙丁魚因此絕種了嗎?
沒有!因為沙丁魚發展出了以量取勝求取繁衍的存活之道;即使有各式各樣,形形色色的饕客拼命圍捕掠食,在各個飽餐之後,沙丁魚仍能保留半數得以倖存。所以,為死亡被食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