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醉臥阿根廷」012 糗事一籮筐
作者:張開基/筆名:醉公子
下了班,和大林在冷風中散步回去,在那家常去的『宮費跌利亞』瞄到小童、石頭和一個阿根廷女孩子坐在一塊兒聊天,就推門進去湊熱鬧。
介紹了一下,知道是小童的馬子,大夥常提到的『阿伊達』。其實說起來她也不完全是小童的馬子,有人說她是阿根廷華僑青年之友,一直混在老中圈子裏,非常開放,很多老中都帶她去過『阿羅哈面多』,不過,對小童黏得很緊,兩人經常在一起,她在外面的事,小童也清楚,反正不談真的,也只有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阿伊達很大方的親了下我的臉,這是此地的禮貌,跟握手一樣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不過習慣我們傳統的含蓄,多少感覺不太自然,特別大庭廣眾之間。
阿伊達個子不高,長得還不錯,也許是常跟老中們混在一塊,會講幾句中國話,還會場兩三首簡單的中國歌,小童要我跟她學西班牙文,她也點頭表示同意,還教了我幾句簡單的單字和會話。
停了會兒,大家在聊天的時候,阿伊達大口大口的啃著三明治,我心血來潮的跟她說了句現學的西班牙話:
『慕就翁不累,巫士跌?』(Mucho hombre,usted?)
立即,她放下三明治,眼睛像銅鈴一樣的盯著我,氣呼呼的。小童他們愣了一下,立即笑得前俯後仰......糟了,我說錯了什麼了?
『嗨,我不過是問她是不是很呃,她為什麼生氣?』實在有點迷糊。
『哎,你說錯了,餓是「安不累」(hambre),不是「翁不累」,「翁不累」(hombre)是男人,你問她是不是很多「男人」,她怎麼會不生氣?!』
『哦!對不起!對不起!』我連忙對她打拱作揖的賠不是,臉也脹紅了,真該死!錯得太離譜,簡直是指著和尚罵禿盧!
幸好,這句中國話她懂,小童又向她解釋了一番,聽完她也釋然的笑了起來,反而冒了句中國話:
『沒關係!』還拍了拍我的手背,笑得好甜。
艘了搔頭,讓他們幾個糗了一番,小童說他想起另一樁講錯話的糗事:
有位仁兄,在阿根廷住了幾個月,西班牙話只會講那麼幾句,回台灣辦完移民手續,把家眷一起帶了過來,在阿根廷機場下飛機驗關的時候,海關問他,帶了這麼多行李裏面都裝了些什麼?他老兄行李裏詮釋準備帶過來賣錢的電算機、假首飾跟一大堆南貨,怕打開檢查,要打不少的進口稅,搞不好還要叩關,打算花點小錢給海關檢查員消消災,連忙低聲的說了句:『北必那!』(Pepina),那個海關聽了,亂奇怪的,非要打開檢查不可,這位仁兄一急以為海關沒聽懂,一連又說了好幾句『北必那』,海關沒理他,打開行李翻了半天,抬頭問他:『給?北必那?』(Que? pepina?)他老兄抽了幾張美金偷偷在給海關,那海關才恍然大悟,笑呵呵的說:『愛斯跌「博比那」,漏「北必那」。』(Ested porpina,no pepina)
大家都笑了!我還是沒聽懂,小童又用中文解釋了一遍,原來:
『北必那』是黃瓜,『博比那』是小費,他老兄錯把小費說成黃瓜,海關心想:你大老遠從台灣來,帶幾箱黃瓜幹什麼?一定有問題。打開行李箱翻了半天,那裏有什麼黃瓜?他老兄把美金塞過去,海關才恍然大悟原來是要給小費,不是什麼黃瓜!
『後來他有沒有過關?』
海關把美金一裝,笑得嘴都快裂開了,對著他說:
『多多大便!』(Todo tanbievl統統沒問題,可以了!)
他老兄也回了句:
『狗拉希屑屎!』(Gracias!謝謝!)
語言不通,常常會鬧笑話的,石頭也說了件糗事:
他剛來的時候,西班牙語也只會簡單的幾句,有天坐公共汽車去找朋友,路不太熟,一路上東張西望,到了站快開車了,他才看清楚站牌,連忙從前門往下衝,正好有個漂亮的阿根廷馬子要上車,石頭一急,怕車開了下不了車,就大聲的跟她說:
『仙謬尼達!喲基愛羅,阿巴吼!』(Seflorida!yoquiero abajo!)
那馬子聽了一跺腳,狠狠的罵了他一句:『羅垢!』(Locor!)全車上的人都在笑,真是糗大了。回來問朋友,才知道下車是『巴哈』(baja),不能說『阿巴吼』(abajo),『阿巴吼』是下面!
『仙謬尼達!喲基愛羅,阿巴吼!』(Seflorida!yoquiero abajo!)就成了:『小姐,我要在「下面」!』那馬子以為石頭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吃她豆腐,難怪會罵他『羅垢』。(Locor神經病是也!)
雖然糗蛋還不只一個,可以搞個『旅阿糗蛋俱樂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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