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後由 阿倫 於 2021-10-2 14:21 編輯
人類的存在及發展迄今都是由諸多的「偶然」促成的,甚至包括人類「智力」方面的快速又奇特的發展也一樣是「偶然」的;假設我們暫時以「直立」做為人類這個名詞的發軔,那麼合理的邏輯推理;人類之所以從樹叢上爬下來,離開茂密的樹林,走向只有草叢的平地,那是一個偉大的冒險,是因為環境和覓食條件的變遷,被迫的不得不爾行為,也幾乎根本沒得選擇;明明平地草叢中的求生方式比擺盪在樹林間採集果實和捕捉小昆蟲的生活方式要危險百倍,但是,當氣候的遽變,使得叢林面積減少,食物採集困難,為了覓食求生,不得不偶而爬下樹叢,快速的走進平地的草叢中找尋任何可以充饑裹腹的食物,然後有些可能僥倖的再匆匆逃回樹上,躲開蛇吻或猛獸的利爪,但是,可以確定的,有些卻未必這般幸運,無法順利發現或躲開毒蛇猛獸獵殺而成為食物,然後一方面是不得不因應這種非傳統「靈長類」的覓食求生方式,一方面是總是必須慢慢適應草原的生活,最後終於長期的離開叢林,正式成為平地草原艱苦求生的一員;也因為環境的必須;人類也開始逐漸「直立」起來,在草原上,「直立」有許多的好處;譬如「遠眺」以方便搜尋更多的食物資源,以及發現環伺四周的掠食性猛獸,以及可能必要時的涉水等等;
也因為「直立」,人類從此和原本那些「靈長類」的近親開始分家,自立門戶,成了「靈長類」中最獨特的一支;從今日回顧;在整個「進化樹」的分枝上,人類真的是非常偶然的例外,甚至變成了「弱幹強枝」,最後反而變成了地球上最強悍,最壯大的「掠食者」,一直稱霸地球至今,而且超過七十億的人口不但佔據了地球上最大最好的生活環境,更擠壓了其他各種物種的生存空間。這也是「進化論」中最奇特的例外,也成為質疑和攻擊「進化論」者自以為是的「利器」,其實,那都是因為人類一直無法為自身精確的定位,如果承認人類的存在和發展是諸多偶然綜合的結果,那麼在「進化樹」上「靈長類」的主幹上竟然會出現這麼粗壯勝過主幹的分支也就不足為奇了,也能讓「進化論」變得更為合理,不會一再被「創造論者」或其他懷疑論者引為攻擊的標的。
如果,我們把開始長期直立,連骨骼都大幅改變的這支「草原猿類」稱為「人類」的話;那麼大約七百萬年來,人類的發展有如從高山上滾落的圓形石塊,因為重力加速度的原理,卻是越滾越快,前五百萬年是起步比較緩慢的,二百萬年前進入舊石器時代之後,速度比之前那五百萬年已經加快了許多倍,而距今一萬多年前進入新石器時代,又比舊石器時代那二百萬年增快了許多倍;而人類進入歷史時代之後,由於物質文明的長足發展以及知識的廣泛傳布,各種資訊傳遞的越來越快速和各種物品發明的分享,與舊石器時代或新石器時代初期的生活樣貌更是無法以道理計了;也或者看看最晚近的這一百年,譬如整個廿世紀;一開始,距離電燈和電話的發明不過廿多年,但是這一百多年間,今天人手一支手機,幾乎可以與全世界任何角落的人士聯絡,可以收看來自全世界各地的即時動態訊息,可以搜尋任何你想要找的資料,可以拍攝自己的即時影像,上傳與全世界的朋友分享……廿世紀開始的十年前,萊特兄弟才剛剛發明可以離地滑翔一分鐘的飛機,而一百年後的今天,我們不但可以搭乘豪華客機迅速的前往世界各地,還能前往太空或月球探險及旅遊。
人類「智力」的發展同樣也是為了因應草原危險惡劣的生存環境而偶然產生的,人類從採集食物,捕捉小昆蟲充饑求生,再因為不得已變成最低階的「食腐動物」,敬陪末座的撿拾其他動物的殘羹碎屑來彌補食物的不足;卻「偶然」發現了一種營養豐富的大餐—「骨髓」,不但補充了豐富的熱量,也意外提供了腦部所需的大量養分,然後,智力獲得大量的養分而得以快速發展,增大了人類的腦容量,畸形發展出來的大頭,不但改變了母體的骨盆形狀,拉長了嬰幼兒的成長期,改變了配偶的關係和家族型態,更因為「智力」的快速發展,使人類有更豐富的想像力與創造力,從原本利用工具,進步到改良工具再到發明創造工具;特別是各種掠食武器;當遠距離拋射武器被發明並善於使用之後,人類就註定要成為地球日後的掠食霸主。
當人類能夠登上「掠食霸主」的寶座之後,也就促使人類終究會形成「靈」;
當然,我們絕對不可以誤以為人類將近七百萬年中智力的發展,其目的是為了產生「靈」的預備工作(筆者註:「靈」的發生絕非必然,在人類進化的前期也不可能因為任何「預知」而往這個特定的方向來發展。),因為人類並不是先有「靈」的想像和意識,然後主動去發展「靈識」的,這點千萬不能本末倒置,而是因為人類為了因應在艱困危險的環境中謀生需要而「偶然」發展出驚人的智力,然後當累積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後,幾乎是一夜之間就自然凝聚結晶出了「靈」。
在此,還有一個重點需要注意;人類不是一開始形成「靈」之後,立即就「意識」到的,反而是又經過一段漫長的時間蘊釀之後,因為「偶然」的經驗,才慢慢意識到「靈」的存在;就如同人類早就生活在空氣之中,卻不是有人類時一開始就意識到空氣的存在一樣。
在「環境條件」方面;在「直立猿人」出現之後的七百萬年間,人類一直是活得非常艱難困苦的,在先天上,生理條件上是如此的孱弱,我們又不是像牛、羊、駱駝一類草食性動物一樣只要吃草就能過活,否則只要群聚像牛羊一樣,單純逐水草而居即可;在離開叢林之前,這支「猿類」已經形成雜食的習慣,在生理系統上,單純草食可能已經無法提供足夠存活的養分;這可能也是在草原生活時期,除了採集植物類的果實種子為主食,也捕捉一些小昆蟲或者小型的爬蟲類、兩棲類,如蚱蜢、蟋蟀、青蛙、蜥蜴、無毒的小蛇,或者淺塘小溪中的貝類補充食物的不足,甚至在更艱困的時期,在冰封大地的漫長冬季,那些只在短暫夏季才會採集到的果實或小型昆蟲動物幾乎絕跡時,那麼人類在饑餓難耐甚至面臨死亡危機時,也不得不淪為「食腐動物」,在石器時代之前那漫長的幾百萬年間,人類的老祖先一天到晚,一年到頭都是在為找尋食物,填飽肚子忙碌或互相爭奪,根本不可能有一丁點時間來「思索自我」,更甚至起始之初應該也像絕大多數生物一樣;是沒有「自我認知」能力的。(筆者註:目前已知有最初級「鏡像自我認知能力」的只有猩猩、大象、白鯨、海豚)。
也因此,在這樣的環境條件下,人類連自身肉體都照料不及,因為其他掠食動物的侵害、疾病、一年中酷寒的日子漫長,長期營養不良和居住環境的惡劣,使得人類壽命是相當短暫的,平均可能只有三十來歲而已,因此,在這些條件的影響下,人類是不足以形成「靈」的。
所謂「需要為創造之母」,人類和其他猿類一樣,原來就有「利用工具」、「簡單改造工具」的能力,譬如黑猩猩會撿拾細長的枯枝或拔取草莖,探入蟻穴誘出螞蟻或白蟻來食用,如果枯枝上有些枝椏,猩猩會一一摘除,只保留單一主枝來使用;這是「利用」和「改造」工具的實例,有些猩猩也會把有過硬外殼的堅果,放在一塊石頭上,再拿另一塊石頭用力砸開堅果外殼,順利取食其中的果仁,連海獺也有這種類似的本事,在海面上,可以保持仰泳的姿勢;把一塊適當大小又平整的石塊放在肚子上,把從海底捕撈的鮑魚或其他貝類放在石塊上,通常是用前肢抓住鮑魚貝類直接往石頭上用力敲擊,只要把硬殼敲破,就能食用其中的肉質部份了;想想;人類當然也一定有這種本事的;看看石器時代早期的一些作品;都是先從敲擊工具開始的,到了後來才有更順手的「杵臼」改良和發明。
人類從利用工具、簡單改良工具,再到真正能夠創造工具,這段時間是出奇漫長的,我們不妨看看人類的「舊石器」時代,單單靠打擊方式製造石器工具的時期就長達二百萬年;竟然在「製作方式」上一直沒有太多的突破和創新;其一當然是「蒙昧」,其二也許有一部份原因是舊石器時代後期「發現」了非常特別的「燧石」材料,然後就「創造」出了鋒利好用的「燧石製品」,從一開始的簡單敲擊到後來發展出來的精湛敲擊製作技巧,可以打造出順手好用、鋒利又美觀的精良級「燧石器」,於是「創新」的需求也就頓時降低了。(筆者註:在許多考古出土的古物中,有些純靠敲擊方式卻製作精良的「燧石刀」,其硬度和鋒利程度甚至不輸現代的金屬刀具,差別只在耐用性而已。)
不論是初級的「改造工具」到後來的「創造工具」都是需要「想像力」的,總是基於不同的需要,在腦中先有一個模糊的基本雛型,然後再將原本天然的材料加以改造,然後大幅的改造則屬於「創造」了,包括將一塊卵石慢慢敲擊削除多餘的部份,最後變成「石斧、石刀」,或者和其他材料;譬如一段堅實的樹幹綑綁起來變成有柄的「斧頭、石矛」,或者將「燧石」打造成為鋒利又造型流線的刀身,將結合不用材質、色澤的石柄、角柄、並且燒灼動物膠加植物纖維來黏合,並且裝飾上各種五顏六色的半寶石;這些都是需要豐富的「想像力」與「創造力」的;而且,兩者也肯定是相輔相成的,用「想像力」和「創造力」來創作各種工具物件,然後因為自己在創作過程中激發更多創意來改變和不斷嚐試,又能大幅增進「想像力「和「創造力」;而人類不同族群中又經由「以物易物」的原始貿易型態,譬如用過剩的食物換取工具,換得工具的族群也必然會受到擅長製作工具族群創造的作品中受到啟發,可以學習並嚐試自行製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