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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東戰爭和恐怖襲擊的背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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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7-2-8 16:02:08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中東戰爭和恐怖襲擊的背境

[這篇文章很簡單扼要地說明了中東戰爭和恐怖襲擊的背境, 迷信耶教, 盲目挺耶教的人絕對會跳腳的]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在二十年的尺度上,我目睹了這些大人物的樓起樓塌,我見證了他們的敗亡,也眼見因群龍無首而陷入混亂的國家。這一段中東國家的歷史剖切,是我第一手親眼所見。



文:李察.安格爾(Richard Engel)
真要講起來,多數中東國家不外乎兩大類,一類歷史淵遠流長但是沒有石油,另一類有很多石油但歷史卻不怎麼悠久。除了幾個很明顯的例外,這兩類國家有一個共同的特色:她們都是被外人給胡亂拼湊出來的。現代中東地區的國界,是一次大戰後由歐洲國家劃定的,但歐洲列強並不關心當地居民的福祉或背景。以約旦、敘利亞與伊拉克的邊界而言,其始作俑者是一世紀前的英國與法國。在那之前,在伊斯蘭教橫空出世後的頭一千年裡,現代人認知中的伊斯蘭教東方與基督教西方間互動少得可憐,就算是見了面也只想要拔劍。

對西方人而言,中東是一個謎。偶爾有人會為了朝聖或傳教來到「聖地」,這些人一心想走在耶穌曾經踏過的足跡上,但他們對以聖地為中心度日的廣大居民卻漠不關心。在早期基督徒的普遍想像裡,伊斯蘭教的先知穆罕默德是個猙獰邪惡的僭越者與冒牌的先知,他們覺得這傢伙是個妖言惑眾的假貨,傳播信仰時手上還握著彎刀。甚至有中世紀的基督徒認為穆罕默德原本是個教宗,但他在遭到棄絕之後便效法墮落的天使,創建了自己的領域與信條。

但丁(Dante)在十四世紀初寫了《神曲》,其中他在〈地獄篇〉的第二十八首詩裡描述了他遇見到穆罕默德與什葉派穆斯林的家父長阿里。這是場令人毛骨悚然的會面,因為這兩位穆斯林的領袖分別被打入地獄的第八圈與準第九圈。對但丁而言,地獄是座監獄,不同性質的罪犯有不同的牢房。而穆罕默德與阿里這兩名罪人,就被但丁扔進了為「散播宗教分裂種子」者所預備的囹圄中。

穆罕默德與阿里既被視為是與宗教信仰統一為敵的分離主義者,意指他們威脅到基督教的完整性,那他們應受的懲罰就是死無全屍。這是個極具象徵性的正義觀:鼓吹分離者,就應該被大卸八塊。穆罕默德被用劍從身體中間劈開,而且只要一復原,惡魔就會現身補刀;阿里則是臉裂成兩半。一九一一年,在《地獄》(L’Inferno)這部默片,也是義大利史上第一部長片裡,穆罕默德所受的刑罰被演了出來。比起歐洲報紙上的漫畫版本,電影版的呈現令人不忍卒睹,後果是伊斯蘭教的極端分子群起復仇。

同樣的,在早期中東穆斯林的心目中,他們與西方最好的關係就是沒有關係,他們覺得西方住著一群剛愎、愚蠢的基督徒,那些人沒辦法接受阿拉給與人類最終的、完整的訊息,也就是由穆罕默德接下,由先知的徒眾寫進《古蘭經》的那些訊息。

要說這兩個世界有過什麼值得一提的互動,大概要算是十字軍東征,以及擄人勒贖,或賣到商船或海盜船上為奴了。義大利與希臘沿岸的古城大多高居在山頂上,四面築起高牆,這絕非偶然。這些地方的先民都害怕被穆斯林的海盜船抓走。直到現在,西西里島上都還有民謠唱的是saraceni有多壞,saraceni指的就是撒拉森人(Saracens) ,「撒拉森人」是歐洲人指稱他們的穆斯林敵人的好幾種名號之一。就連米格爾.德.賽凡提斯(Miguel de Cervantes) 這位大名鼎鼎的西班牙文豪,都難逃被「巴巴里海盜」(Barbary Pirates) 擄去當奴隸,五年後才用贖金換回自由。

少數真正自行深入「穆罕默德信眾」(Mohammedans)之地的西方人,其組成一開始是朝聖者,後來慢慢變成探險家、外國買辦與尋寶之人。這些人不少會在返家後寫書記錄深色眼珠的女子被圈禁在後宮,也會提到他們從不識貨的當地人手中竊得或便宜買下什麼古董,主要是那些人對前伊斯蘭教時代的一磚一瓦根本不屑一顧。

但經過第一次世界大戰,這一切都變了。中東的結構變了、定義變了,自此埋下百年流血衝突的禍根。十九與二十世紀之交,日暮西山但仍帶領伊斯蘭世界的鄂圖曼帝國做出了一個致命的決定,他們在選邊站時加入了失敗的一方。說得更清楚點,就是鄂圖曼人在「青年土耳其黨人」(Young Turks)這群魯莽暴衝、有勇無謀的改革者的治下,成為了德意志皇帝威廉二世(Wilhelm II)的同志。話說這位威廉二世自比其偶像拿破崙,一心夢想著要以征服者之姿君臨歐洲與神祕的中東,結果卻是把兩個地方都弄得一團糟。這一戰讓九百萬人喪生於壕溝中,也敲響了鄂圖曼帝國的喪鐘。

俄國沙皇打的如意算盤是在一次大戰後控制君士坦丁堡,並且未來可以一路暢行至地中海,因此才決定參戰,但宰好的鴨子他卻沒福分品嘗。原來俄羅斯帝國在與布爾什維克黨人(Bolsheviks)的戰爭中崩潰,結果讓英、法這兩隻禿鷹獨享了鄂圖曼帝國的巨大屍體。結果英、法將鄂圖曼帝國瓜分為許多「託管地」,同時指派成立了若干的新王國。

濱臨地中海的黎巴嫩是個被伊斯蘭教包圍的基督教重地,此地對法國曾經有著特殊的利益,過去法國有大批十字軍前往聖城耶路撒冷,就是取道黎巴嫩的城市泰爾(Tyre)與賽達(Sidon)。敘利亞有段時間是極其重要的鄂圖曼帝國半自治區,後來也落入了法國的掌握,只不過到了法國手裡的敘利亞已經縮水很多。英國人挑中了約旦,無中生有地弄出了個當時叫做外約旦(Transjordan)的「沙漠王國」。再往南,伊斯蘭教遜尼派的瓦哈比(Wahhabi) 狂熱分子結合了伊本.沙烏地(Ibn Saud) 這位來自阿拉比亞(Arabia) 中部沙漠要塞的戰士與部落領袖,雙方同一陣線地用堅定的宗教熱情與英國供應的武器,聯手拿下了現今的沙烏地阿拉伯。

埃及做為中東地區歷史最悠久的帝國,這時也成了英國在幕後操控的一場「秀」,主要能發號施令的是尼羅河邊上的英國大使館,甚至是薛佛大飯店(Shepheard’s Hotel) 裡的酒吧。伊拉克是由鄂圖曼帝國的三個行省所硬湊出來的一幅拼圖,但每個行省都還是由不同的族裔與宗教團體把持:北部是庫德族、中部為遜尼派阿拉伯人,南部則為什葉派的勢力範圍。英國人幾乎是一把這「惡搞」出來的伊拉克給納入麾下,就立刻開始鎮壓境內的反抗。

波斯灣的小國諸如科威特、巴林、卡達與阿拉伯聯合大公國被認為是方便通往印度的出海口,上頭為數不多的居民不是潛水挖珍珠,就是四處騎駱駝,不足為患,因此列強就將這些小王國交給當地的酋長或親王去處置,只是沒想到後來會在沙礫下挖到石油,結果原本的阿拉伯部族頭目,一個個都成了世界級的富豪。
英國新接下最大的燙手山芋,也是晚上哭鬧到讓英國人最睡不著的「小孩」,得算是巴勒斯坦,這是因為英國把巴勒斯坦「許」給了猶太人做為新家,卻「忘了」通知巴勒斯坦的居民說,他們的莊稼與村莊都成了交易的籌碼。

這些託管地與背後有歐洲「下指導棋」的王國就這樣跌跌撞撞地過一天算一天,直到某天歐洲又想不開地要自尋死路,第二次世界大戰正式開打。經過二次大戰的「洗禮」,法國與英國都已經沒有多餘的財力或政治上的動力來繼續主持中東的秩序,於是美國趁虛而入,成了這塊是非之地的「新爹地」。


一九五七年,「艾森豪主義」(Eisenhower Doctrine) 承諾中東國家若遇到危機,則美國將義不容辭提供經濟上與軍事上的援助。接續的「卡特主義」(Carter Doctrine) 更明確宣示會保護波斯灣地區的和平穩定。當時的美國認為中東是其帶領自由世界對抗蘇維埃共產的主戰場。冷戰政治、對以色列的支持與油源的確保,是美國擬定中東政策的三大基石。

新一代的阿拉伯領袖在美國的羽翼下崛起,他們是一批信仰阿拉伯國族主義的專制統治階層。但在這樣的外貌之下,他們其實是紙老虎。雖然政治領袖在國家控制的廣播電台上高呼阿拉伯要團結、伊斯蘭教勢力要團結,但阿拉伯國家跟以色列這個猶太人的小不點兒打架,卻是一路輸不停,完全不知如何招架。阿拉伯世界先是在一九四八年丟掉了巴勒斯坦,然後是一九六七年,他們只花了短短一個星期就輸掉了大半的埃及、約旦與敘利亞, 能在以方猛烈攻勢下免於受辱的都是阿拉伯世界最強的獨裁者,而這些人後來也就順理成章,成了中東地區的強人。
這些強人有幾個共同的特色:世俗、高舉民族主義、貪腐,而且無一例外地對內採取殘暴的高壓統治。因為獨裁,所以他們的名字就是國家的同義語。這包括敘利亞的阿薩德(Assad)家族,埃及的三代軍事強人:納賽爾(Nasser)、沙達特(Sadat)與穆巴拉克(Mubarak),突尼西亞的「小穆巴拉克」班阿里(Ben Ali),利比亞的「視覺系」怪咖領袖格達費(Gadhafi)上校,乃至於在伊拉克儼然是黑幫大哥的海珊(Hussein)。

多年下來,我跟他們不少人打過照面。海珊的目光炯炯有神,相當懾人。跟他對到眼,我會忍不住向後退一步。雖然我是在法庭上隔著玻璃帷幕看著他,而他出庭是要面對死刑的宣判,但他看起來的模樣還是一言九鼎,彷彿他依舊可以隨時下令將人處死,就像把雪茄上的菸灰抖掉一樣不當回事。在格達費被槍擊身亡的幾個月前,我也曾見過他。人在的黎波里的他看來就像個過氣的搖滾歌手,又像個精神渙散的毒蟲。他把眼睛藏在墨鏡之後,他的臉皮鬆垮,流露著疲態。但他的存在仍舊壓得住場面,他的現身仍舊能吸引以女性為主的支持者簇擁。

穆巴拉克經常在開羅的行宮開記者會,這是我最常見到他的場合。他一開始的評價還不錯,被認為是有能力的政治領袖,但隨著年紀漸長,他開始愈來愈像個頑固的老頭,身邊圍繞著的不是制服繃得很緊的將軍,就是西裝品味甚差的文人幕僚。我跟巴沙爾.阿薩德(Bashar Assad)的會面,也就是第二位出自阿薩德家族的敘利亞總統,是在他可以眺望大馬士革(Damascus)的宮殿中。他看來非常的不自在,那種冷漠的感覺就像他是個海歸派的富家子弟,他對於「同胞」二字沒有感覺,他們過得是好是壞也與他無關。

這些人都是響噹噹的大人物,他們繼承了一次大戰後歷經短暫託管期,中東所被切割出來的國家體系。他們以自身的力量,帶領著國家走出被以色列擊敗的陰霾;他們構成美國數十年來倚賴著的體系,在國富民窮的背景下穩住了濃厚宗教色彩中的不安定因素,同時也源源不絕地持續產出石油。但到了最後,這些大人物們還是一個個走上了絕路。終結他們的除了本身的治國無方,還有美國政府在四任總統任期中的種種作為與不作為——我指的是雙雙連任成功的小布希(George W. Bush)與歐巴馬(Barack Obama)。

在二十年的尺度上,我目睹了這些大人物的樓起樓塌,我見證了他們的敗亡,也眼見因群龍無首而陷入混亂的國家。這一段中東國家的歷史剖切,是我第一手親眼所見。

我一九九六年來到中東,當時穆巴拉克、班阿里、海珊、格達費與其他的大咖都還基業穩固,屹立不搖,沒人動得了他們一根寒毛。他們一站出來,就代表他們一手掌握的國家。他們被稱做al-Rais,在阿拉伯文裡是「首腦」的意思,而顧名思義如果身為「頭部」的他們沒有開口,身體根本不敢動。公開侮辱首腦會讓你捲鋪蓋走人或鋃鐺入獄。

在埃及與伊拉克的市場裡,魚販拿報紙包尼羅河鱸或紅鯔魚得先看看上面有沒有領袖的照片,否則就是犯罪。名利雙收的慈善團體與政治職位會被領袖竊取,成為他的禁臠,而可以當肥貓的地方,領袖一定是指派自己的老婆或小孩,這些大家都「理解」,也不覺得奇怪。民眾的教育程度不高,就業情況也不好,但國家總是穩住了局面,與以色列維持了冷戰格局的和平,並且日復一日地產油、賣油。

當然,這些大咖都少不了有宿敵。他們都面臨來自伊斯蘭夢想家與基本教義派的反抗。伊斯蘭教從沒接受過政教分離的做法。事實上對穆斯林而言,政教分離完全說不通,而且根本就是異端邪說。在他們的眼裡,伊斯蘭是個完美無缺的體系,是阿拉在說明男男女女的日常生活應該如何打理,阿拉不但給與了詳細的說明,而且還親選了這些指示的載體。既然阿拉已經傳授大家這麼好的東西,國家有什麼理由不照著做呢?阿拉都從天堂送了本伊斯蘭「使用手冊」來了,所有人不就該好好讀完並身體力行嗎?領袖就可以例外嗎?掌權的大咖會把這些跟他們唱反調的穆斯林抓起來用刑。

格達費是會把這些人關在阿布薩林(Abu Salim)監所,結果一九九六年有駐衛警在那兒屠殺了一千兩百名囚徒。另外在一九八二年,巴沙爾.阿薩德的父親哈菲茲(Hafez al-Assad)為了鎮壓穆斯林兄弟會(Muslim Brotherhood)的起事,便在哈馬(Hama)市大開殺戒,估計有兩萬名居民成為哈菲茲手下的冤魂。海珊被認定在一九九一年的波斯灣戰後屠殺超過十萬名什葉派叛軍,唯精確的數據恐將永遠成謎。此外,海珊囚禁了遜尼派的狂熱分子,而做為懲罰,監所的警衛會持電鑽在囚犯的脛骨上鑽出完美的圓洞。我會知道是因為我見過那傷疤。任何人只要稍微流露出一絲絲的宗教極端主義色彩,就會被海珊關起來。

宗教極端主義代表你想蠱惑人心,代表你對領袖有二心。因此,小布希政府指控海珊與奧薩瑪.賓拉登(Osama bin Laden)是一夥的,九一一恐怖攻擊是兩人合謀的產物,可以說是狗屁不通。海珊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暴君沒錯,但蓋達(al-Qaeda)組織之流的伊斯蘭極端分子是因為美國先入侵伊拉克才跑來伊拉克,這跟小布希政府宣稱是蓋達組織先滲透進伊拉克,然後美國才要揮軍剷除之,剛好相反。

就我的認知,大咖所掌控下的中東充滿怨氣、壓迫,而且一整個爛到骨子裡。我覺得當年的中東就像是一整排金玉其外的頹圮房屋,看起來雕梁畫棟、面子十足,而且還好像很堅固,但其實裡頭已經滿是白蟻跟黴菌。如同中空的樹幹一般,這些外強中乾的國家徒具懾人的外貌,但其實一推就倒,小布希使出的力道只不過是最後的一根稻草。透過前後長達六年的直接軍事行動,小布希成功地入侵伊拉克、占領伊拉克,把伊拉克搞得天翻地覆,他一手摧毀了從一九六七年以來建立的現狀——推倒了中東這排房子前面的第一張骨牌。反對美國繼續陷在中東泥淖的選民選出了歐巴馬,但他政策上的前後矛盾,卻讓中東僅存的穩定也消耗殆盡。

美國總統歐巴馬以民主之名鼓勵開羅民眾揭竿而起,他背棄了穆巴拉克;在利比亞以武力支持叛軍,最後又在敘利亞問題上搖擺不定。原有的紅線,被跨了過去;曾有過的諾言,說翻臉就翻臉;信用根本不值錢,說變就變。小布希的積極用兵與歐巴馬的怯懦反覆,讓中東原有的態勢毀於一旦。遜尼派與什葉派的衝突與齟齬原非美國造成,早在美國獨立宣言誕生之前,這兩派間就有長達千年的積怨。「伊斯蘭國」(ISIS)的誕生也不是出於美國之手,「伊斯蘭國」那種開歷史倒車的歧視與殘暴作風,從伊斯蘭世界有史以來就是其內部戰端的一個特色,要不然沙烏地阿拉伯是怎麼建國的?

庫德族獨立也好、不獨立也罷,都不是美國人的責任。雖然中東人習慣什麼事都怪美國:汽車炸彈怪美國、天氣不好也怪美國,但中東的苦難跟美國何干?只不過就是中東這棟老房子原本就危如累卵,華盛頓當局的行動與誤判導致房子一下子全散,讓他們掉下懸崖,讓爛掉的核心暴露在外,讓世界看到伊拉克戰爭的荒誕與狂亂,看到敘利亞遭到血染,看到利比亞進入後格達費時代的無政府狀態,看到「伊斯蘭國」到處亂來。

中東的風起雲湧與時代更迭,一樣樣發生在我的眼前,我目睹了歷史的轉捩點。前後長達二十年的時間,我看到大人物日正當中,也記錄了他們遭到推翻敗亡,乃至於他們下台之後的一團混亂。從一九六七至二○○三年,大時代花了三十年的時間讓這些強人們上台,而要毀滅他們,從頭到尾卻僅需要十年這麼短,不過就是二○○三至二○一三年。我料想新一代的強人遲早會捲土重來,民眾不可能永遠忍受混亂的狀態。獨裁者遲早會提供一個出口,而累了、被折磨夠的百姓終將點頭——我猜想屆時華盛頓當局雖不至於欣然,但應該也只能接受。

►戰地記者中東20年採訪實錄:華府「提油救火」――恐怖主義是火,伊拉克戰爭是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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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7-2-8 16:30:30 | 顯示全部樓層
精彩万分,透彻分析。

發表於 2017-2-8 19:26:04 | 顯示全部樓層
  謝謝醉大分享!
  人的自私、愚昧、無知,自作自受!
  人好似不是能記取教訓的動物!

 樓主| 發表於 2017-2-8 23:55:54 | 顯示全部樓層
佔人大屋奪人田》不甩最高法院 以色列國會硬推「屯墾區」合法



風傳媒作者林璟昕 | 風傳媒 – 2017年2月8日 上午11:01

以色列國會6日晚間通過一項法案,將約旦河西岸的巴勒斯坦人私人土地,分配給在此屯墾的猶太住民,全程從未過問在此擁有土地的巴勒斯坦人意願。國會聲稱,該法是為了讓這些「善意且遵照政府指示」的猶太屯墾區住民,不再受到來自法院的驅離命令干擾。但法案明顯違反以色列最高法院2014年判決,可能因違憲失效。
巴勒斯坦土地「收歸以色列所有」
約旦河西岸的巴勒斯坦人的私人土地,被以色列國會列入以色列合法屯墾區。(美聯社)
約旦河西岸的巴勒斯坦人的私人土地,被以色列國會列入以色列合法屯墾區。(美聯社)

以色列國會以60比52票表決通過此項法案,內容規定,直到以巴衝突和解之前,以色列政府將有接管這些巴勒斯坦人私人土地的權力,而巴勒斯坦人每年則可以向以色列政府申請租金和相關補償。

先前反對這項法案的以色列總理納坦雅胡(Benjamin Netanyahu),表決時站在支持法案的立場,還不忘向以色列選民宣傳,吹噓自己的政府最替屯墾區居民著想。在此同時,他也表示,自己早已向遠在白宮的「老大哥」川普(Donald Trump)報備,「法案通過勢在必得」。
以色列總理納坦雅胡(Benjamin Netanyahu)。(美聯社)
以色列總理納坦雅胡(Benjamin Netanyahu)。(美聯社)
川普態度曖昧不明 屯墾轉機出現?
白宮發言人史派瑟。(美聯社)
白宮發言人史派瑟。(美聯社)

美國的態度一直都是牽制納坦雅胡等「屯墾派」以色列官員的重要因素。過去8年以來,歐巴馬的執政團隊始終以「非法」、「阻礙和平」等強烈字眼,形容以色列在巴勒斯坦人土地上的屯墾行為。

然而,在對待以巴問題的態度上,川普的白宮發言人史派瑟(Sean Spicer)在2日發表聲明,雖表示屯墾行為「對中東和平可能不太有幫助」,但卻一反常態稱美國政府「不認為以色列在約旦河西岸(West Bank)的屯墾是對和平的阻礙」。

這份措辭保守的譴責,讓長期支持猶太屯墾的西北大學法學教授孔塔洛維奇(Eugene Kontorovich)認為,白宮在以巴衝突上不只是態度軟化,「而是全盤轉變」。
極右勢力主導 發動「反迫遷革命」
約旦河西岸的巴勒斯坦人的私人土地,被以色列國會列入以色列合法屯墾區。(美聯社)
約旦河西岸的巴勒斯坦人的私人土地,被以色列國會列入以色列合法屯墾區。(美聯社)

以色列國會所通過的這項屯墾保障法案,是由以色列教育部長班奈特(Naftali Bennett)主力推動。班奈特同時身為極右派猶太家園黨(The Jewish Home)領袖,大力反對巴勒斯坦人建國,更支持以色列併吞約旦河西岸6成的巴勒斯坦土地。

他聲稱,該法案是為了使得屯墾區住民的生活「正常化」,運用政府公權力,讓他們能夠待在自己的「家園」安身立命,並由政府提供道路建設、水電管線、以及必要的軍事保護。在法案通過後,班奈特在推特上以一字推文表達心情:「革命」。

2014年,正在興建的以色列屯墾區一隅。(美聯社)
2014年,正在興建的以色列屯墾區一隅。(美聯社)

同樣贊成法案的議員穆阿利姆雷非爾利(Shuli Moalem-Refaeli)也表示,法案是一項歷史性的成就,對於屯墾運動而言具有戰略性意義,「上千家庭的命運,不再受到左翼勢力的教鞭牽制」。

穆阿利姆雷非爾利口中的「左翼勢力的教鞭」,指的是1日的約旦河西岸阿莫納(Amona)屯墾區強拆事件。以色列人權團體 「人權志工」 (Yesh Din)針對猶太人在巴勒斯坦人土地上的屯墾行為,向最高法院聲請釋憲,並成功使最高法院下令拆遷阿莫納屯墾區上的40戶屯墾住民。而這項法案則意在阻止更多拆遷。
約旦河西岸的猶太人屯墾區
約旦河西岸的猶太人屯墾區



以色列反屯墾組織「現在就和平」(Peace Now)估計,53塊非法猶太屯墾區上,有超過3800戶家戶最終都可能被合法化,他們並稱政府與屯墾沆瀣一氣的行為,「將會讓以色列人民變成小偷」。國會官方則是預估,最新版本的法案將16處屯墾區納入保護範圍,但不排斥未來進一步增加受保護的屯墾區名單。
檢察總長不予辯護 法案恐違憲
以色列在約旦河西岸的屯墾區一隅。山上是以色列屯墾區的住宅,山下則是巴勒斯坦人的聚落(美聯社)
以色列在約旦河西岸的屯墾區一隅。山上是以色列屯墾區的住宅,山下則是巴勒斯坦人的聚落(美聯社)

不過,這項法案必將面臨最高法院的挑戰。關心巴勒斯坦人權的組織,必會將此案上呈最高法院聲請釋憲,而以色列檢察總長曼德爾貝特(Avichai Mandelblit)甚至早在法案通過前就明確表示立場,稱因此項法案違反國際法,他不會為政府辯護。

以色列國防部長利伯曼(Avigdor Lieberman)也表示,「不需要特別天資聰穎也能明白,當檢察總長都已經公開反對一項法案時,這就意味著,他不僅不會在最高法庭上為此辯護,法案還是違憲,百分之百會失效。」

 樓主| 發表於 2017-2-8 23:58:54 | 顯示全部樓層
「上帝應許之地」違法 以色列最高法院下令清除「巴勒斯坦土地上的猶太屯墾區」

林璟昕 2017年02月04日 12:46 風傳媒



1996年,納胡・史瓦茲帶著孩子來到約旦河西岸,在阿莫納屯墾區一處沙漠小山丘落腳。他以拖式露營車為家,並且飼養羊群作為謀生憑藉。對史瓦茲而言,再也沒有比這更接近他夢中的理想生活——就像其他以色列的猶太人一樣,史瓦茲回到亞伯拉罕的土地,在這一塊上帝賜給猶太人的故土上能夠安身立命。

    約旦河西岸的Mate Binyamin,當地包含42個猶太屯墾區,阿莫納就是其中之一。

當以色列開始驅散屯墾區的居民,當地民眾也只能爬上棲身的拖式露營車躲避。(美聯社)
當以色列開始驅散屯墾區的猶太屯民,當地民眾也只能爬上棲身的拖式露營車躲避。(美聯社)

42歲的史瓦茲(Nachum Schwartz)是頭一批前進阿莫納(Amona)屯墾區的屯民。即便以色列政府為了包括阿莫納在內的上百塊屯墾區的主權問題及屯墾做法,與以美國為主的國際社會槓上,以國政府內部其實也意見分歧,但史瓦茲仍然堅信,「我們屬於這一塊土地、這塊土地也屬於我們。」

然而,史瓦茲的信念,如今卻被政府的怪手毀得支離破碎。
以色列警察2日強勢驅離阿莫納屯墾區的居民,一位被驅趕者滿臉是血。(美聯社)
以色列警察2日強勢驅離阿莫納屯墾區的居民,一位被驅趕者滿臉是血。(美聯社)

以色列最高法院2014年判決,在阿莫納屯墾區上生活的猶太住民「違法」,並明令此地上的約40戶人家、橄欖叢、猶太教堂等設施應進行拆除。也就是說,這塊約旦河西岸的土地並不屬於史瓦茲及他的猶太鄰居們,而是屬於巴勒斯坦人;而做出這份判決者,是同為「上帝選民」的以色列最高司法機關。
以色列總理納坦雅胡(Benjamin Netanyahu)捲入潛艦購買案黑箱作業醜聞(AP)
以色列總理納坦雅胡(Benjamin Netanyahu)。(AP)

事實上,以色列法院在2006年也曾下令拆遷阿莫納屯墾區的猶太住戶,然而拆遷過程卻面臨重重困難:居民的抵死反抗演變為嚴重流血衝突,數百名抗議者或遭警棍招呼、或為馬蹄踏傷,抗議的傷者中甚至包括3名國會議員。軍隊方的傷勢也不輕,約有80名安全部隊隊員亦受傷掛彩。

納坦雅胡政府對該判決幾經拖延,依舊抵擋不了來自法院的強勢命令。對於以色列政府而言,屯墾區的動靜,不只承載著來自國際的壓力,國內人民亦緊盯不放,尤其數百塊屯墾區內就佔有60萬人口,他們的支持對於以色列政府而言至關重要,但在此同時,來自美國的譴責卻又如芒刺在背,使得以色列政府長期腹背受敵。
以色列警察2日強勢驅離居住在阿莫納屯墾區的民眾。(美聯社)
以色列警察2日強勢驅離居住在阿莫納屯墾區的民眾。(美聯社)

但如今卻出現了一項新的變數——川普上台,以色列右派政客也開始蠢蠢欲動,看好川普將會一改過去歷任美國總統的作風,不再批評以色列向外屯墾擴展、壓迫巴勒斯坦人的作為,而會「提供以色列一個特別的機會,好好地重整步伐、重新思考過一切」。最高法院此次判決,被視為是向總理納坦雅胡(Benjamin Netanyahu)所領導的政府寄出的挑戰書,欲迫使採取強硬屯墾政策、無視巴勒斯坦人在此生活事實的以國右派政府攤牌。
屯墾區的以巴情仇

數以千計的警察從屯墾區抬出居民與其聲援者,而後推土機從沙丘上駛近,準備好摧毀一輛輛的廉價金屬拖車、葡萄園、猶太教堂、以及孩子的遊戲場。屯墾區居民憤怒地爬上岩石小丘,一邊吶喊著捍衛阿莫納屯墾區主權、一邊不住咒罵納坦雅胡是搗毀阿莫納的元凶。

43歲的格林伯格(Eli Greenberg)和8個孩子待在被充當住屋的拖車內,颼颼寒風也趕不走他們,「我們會是最後一個被拖出家園的人。」當警方圍著他的拖車時,他用手機向外喊話,「為什麼我們要將這塊土地讓給巴勒斯坦人?他們想要摧毀以色列,更只會宣揚仇恨和暴力。」「我們和川普有所共鳴,苦日子該結束了。」

代表屯墾區居民的耶沙委員會(Yesha Council)主委阿德勒(Shilo Adler)和格林伯格一樣,將希望放在川普身上,「歐巴馬8年來不讓我們蓋(屯墾),現在我們要說『我們就是要蓋、蓋、蓋』。現在是歷史的轉捩點,就是這一刻,我們要告訴納坦雅胡:『這是我們要的,這也是為什麼我們選你。』」
面對優勢警力進駐,被驅趕的以色列民眾也只能在遠處丟擲石塊抗議。(美聯社)
面對優勢警力進駐,被驅趕的以色列民眾也只能在遠處丟擲石塊抗議。(美聯社)

至於鄰近的巴勒斯坦村莊中,阿拉伯人正歡欣地互相擊掌與握手,「看到屯墾區居民被趕離我的土地、他們的拖車被遷移,真是大快人心。以色列最高法庭做了一件好事,雖然花了不少時間。」56歲的巴勒斯坦農夫雅庫布(Ibrahim Yakoob)表示,「現在的問題是,我還能不能再回到我的土地上?我不認為會那麼樂觀;對一名農人而言,最終極的痛苦,就是能夠看到土地,卻無法使用它。」

以色列在1967年的「六日戰爭」(即第三次中東戰爭)後,以色列佔領了戈蘭高地、加薩走廊、約旦河西岸、西奈半島。聯合國安理會在戰爭結束後通過242號決議,要求以色列撤出此戰占領的它國領土。以國雖然在1982年把西奈半島歸還埃及,但始終不願撤出約旦河西岸、加薩走廊等阿拉伯人群聚的地區。

以色列政府不但拒絕撤離,還以「屯墾」之名在當地建設猶太人社區,以各種政策優惠鼓勵以色列民眾入住。這讓居住在約旦河西岸以及加薩走廊的阿拉伯人的生活空間,受到極大的干擾與威脅。聯合國安理會早在1979年就警告以色列「將其人口和新移民安置在佔領區,是對日內瓦第四公約的嚴重侵害」,國際社會與人權組織也多次表示以色列屯墾區違反國際法,但以色列始終相應不理。

 樓主| 發表於 2017-2-9 00:02:33 | 顯示全部樓層
挑動種族仇恨!以色列總理:巴勒斯坦領袖建議希特勒屠殺猶太人

李佳恒 2015年10月22日 14:36 風傳媒


以色列總理納坦雅胡(Benjamin Netanyahu)20日表示,德國在二戰時屠殺猶太人,是由於當時的巴勒斯坦領袖侯賽尼(Haj Amin al-Husseini)建議希特勒這麼做。此言一出,以色列國內罵聲一片,巴勒斯坦更嚴厲譴責納坦雅胡根本在搧風點火。德國則表示,始終承擔大屠殺的責任,沒有必要改變對歷史的解讀。
巴勒斯坦領袖建議屠殺猶太人?

納坦雅胡在世界錫安大會(World Zionist Congress)上演講時,語出驚人地表示,希特勒原本並不打算屠殺猶太人,只想將他們驅逐出境,但當時的巴勒斯坦領袖侯賽尼建議希特勒屠殺猶太人。

納坦雅胡表示,希特勒與侯賽尼曾在1941年11月會面。「當時,希特勒不想滅絕猶太人,只想驅逐他們。侯賽尼跑去見希特勒,然後說:『如果你驅逐他們,他們會通通跑來這兒(巴勒斯坦)。』」希特勒接著問:「那我該怎麼做?」侯賽尼說:「燒了他們。」(Burn them.)
兩人真的有會面 但時間點是關鍵

納坦雅胡這番離譜的說辭引發軒然大波,歷史學家與以色列政治人物紛紛跳出來譴責納坦雅胡。巴伊蘭大學(Bar-Ilan University)教授、以色列猶太大屠殺紀念館(Yad Vashem)國際大屠殺研究所(International Institute for Holocaust Research)主任米奇曼(Dan Michman)說,希特勒的確有跟侯賽尼會面,但是在「最終解決方案」(Final Solution,將猶太人種族滅絕之計畫)出爐之後。

此外,早在1941年9月,也就是希特勒與侯賽尼會面之前,納粹進攻蘇聯,在烏克蘭首都基輔的娘子谷(Бабий Яр)屠殺3萬3771名猶太人(即著名的「娘子谷大屠殺」),納坦雅胡所謂「希特勒本來不想屠殺猶太人」明顯站不住腳。

以色列的在野黨「猶太主義聯盟」(Zionists Union)黨魁赫佐格(Isaac Herzog)在臉書(Facebook)上譴責納坦雅胡嚴重扭曲歷史,「我要求納坦雅胡立刻更正過來。」
歷史學家的兒子應該多讀點歷史

諷刺的是,納坦雅胡的父親是個歷史學家,曾參與編輯《希伯來百科全書》。赫佐格表示:「歷史學家的兒子必須精準地了解歷史,納坦雅胡忽略了,他不只是以色列的總理,更是猶太人民政府的總理。」

以色列國會議員伊茨克(Itzik Shmuli)要求納坦雅胡向大屠殺的受害者道歉,伊茨克憤怒表示:「這是個天大的恥辱。這不是納坦雅胡第一次扭曲歷史,但扯謊到這種程度還是頭一遭。」
希伯來百科全書(取自維基百科)
希伯來百科全書(取自維基百科)
納坦雅胡:我無意為希特勒開脫

曾任以巴和談的巴勒斯坦首席談判代表艾瑞卡特(Saeb Erekat)則表示:「這是歷史上悲哀的一天。以色列的領袖是如此痛恨他的鄰居,不惜為最惡名昭彰的戰犯、在大屠殺期間殺害600萬名猶太人的阿道夫.希特勒開脫。」

對此,納坦雅胡解釋:「我無意幫希特勒逃避責任,他得為『最終解決方案』負責,是他做了這個決定。但若因此忽略了侯賽尼在此事扮演的角色,那也很離譜。他(侯賽尼)是個戰犯,鼓勵希特勒屠殺歐洲的猶太人。」

自10月初開始,以色列、巴勒斯坦地區的安全局勢急速惡化,持續發生巴勒斯坦人襲擊以色列人的事件,雙方傷亡人數已超過1200人。納坦雅胡這番言論無異於火上加油,部分以色列民眾認為,自家總理的失言其實是巴勒斯坦在造謠,巴勒斯坦則指控納坦雅胡正在搧風點火。
德國總理府外的抗議群眾(美聯社)
德國總理府外的抗議群眾(美聯社)
德國:沒必要改變對歷史的解讀

德國總理梅克爾(Angela Merkel)21日和納坦雅胡一同舉行記者會,梅克爾明確表示,她認為沒必要改變對歷史的解讀,梅克爾說:「我們承擔對於大屠殺的責任。」
梅克爾和納坦雅胡一同舉行記者會(美聯社)
梅克爾和納坦雅胡一同舉行記者會(美聯社)

梅克爾的發言人塞伯特(Steffen Seibert)在記者會前也說:「所有德國人都熟知這段歷史。納粹凶殘的種族狂熱造成文明的崩毀,也就是大屠殺。」塞伯特說,德國人絕對不能忘記這段歷史,他認為德國人沒有理由改變歷史觀,因為德國人得為這個「違反人道」的罪行負起責任。

發表於 2017-2-9 21:37:33 | 顯示全部樓層
關於利比亞和非洲
來看看這位英國女記者和非洲人怎麼說了
好像打臉第一篇後面美國是誤判情勢踩到雷????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9h_CAN0ToA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qOFhjNZqjYU
關鍵時刻..台灣的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imu1rSfgIIM


原視頻在這裡...蝶哥可以看這裡...要打開彈幕才有字幕哦...不過只有非洲小子的版本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8029794/index_2.html

偷渡一篇達賴的老哥的回憶錄
..台灣好像沒出
http://www.waou.com.mo/news_f/shownews.php?lang=cn&id=5419

這些都出來一段時日了 ...
可能大家都看過了...
我不太曉得適不適合放在這裡.因為有講到非洲和利比亞...如果和主題不合請刪
第二篇是正好看到..以前這邊也討論過西藏問題...順便貼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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