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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死神乾杯』-爆破驚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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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0-2-2 20:29:08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本帖最後由 賀蘭飛雪 於 2011-11-14 15:49 編輯

『與死神乾杯』   作者:醉公子


爆破驚魂

死神差一點讓我腦袋開花

從一出生開始,死神似乎就不時在消遣我....
從嬰兒期到小學一年級以前,我一直是體弱多病,至少有三分之一的時日是在醫院中渡過,父親親手從醫生手中接過的紅色病危通知單就達三次之多。

還在襁褓中時候,我曾被棉被悶得窒息休克,在那時的交通狀況及缺乏急救設備的情形下,送醫院也來不及,幸好鄰居一位老先生略通偏方,立刻叫附近小朋友撒了一泡尿,把熱熱的尿液潑在我臉上,才把我的小命救回來。

三歲那年,有一回我大病了一場,經過一個多月的治療,正要出院的那天,父親母親和醫生、護士在談論我的健康問題,藥開好了放在桌上,水也倒 好了,大人們交代我自己去吃,那時我早已是久病成精,自己已經可以獨自吞藥丸了,桌上有二堆藥丸分別放在包藥紙上,一堆白的,一堆黃色的,我毫不遲疑的拿了三粒黃色藥丸就吞了下去,等大人們發現時已遲。

那醫生和藥劑師真不是普通的「蒙古」,竟然把治皮膚病,洗浴用的「灰錳氧」跟內服的藥丸攤在桌上,我吞下的正是具有毒性和腐蝕性的「灰錳氧」。結果只好立即催吐,灌腸,也因此我又重新去住院,差點又掛了。

我也曾被三樓掉下來的一塊黑板正中砸破頭蓋骨而血流滿面,卻還是活下來了。
死神常找我麻煩,卻又似乎無意勾我回去?

阿兵哥怕去外島不是沒原因的,不知道為什麼,即使兩岸熱戰停息己久的現今,在外島卻好似仍然特別容易出事,像前幾年烏坵指揮官李鎧少將自裁案就是典型一例。

當年我在烏坵服役時,另有兩件驚險異常的遭遇值得一提﹕
工事構築一直是外島的重要大事,在烏坵挖坑道、建碉堡也是阿兵哥每天的例行工作,由於沒有大型的怪手、推土機,一切大小工程全靠雙手及最原始的十字鎬、圓鍬、撬棒等工具,有時挖到了大石頭,能扛就扛,不能扛的時候,只好勞駕工兵連派人來爆破。

爆破通常都會集中在同一天進行,為了安全起見,爆破那段時間,危險區域內是禁止通行或作其他活動的,阿兵哥只好暫時躲在碉堡裡避一避。
烏坵兩島都很小,有時遇上大型爆破,一管制就是半個島,而另外半個島倒是作息正常的。

有一天天清氣爽,我有事要去指揮部核心陣地開會,卻聽說南邊要爆破,心想距離遠,我從北邊戰備道走去,應該沒問題。
出了哨所,繞過橋頭堡、工兵連、潛龍坑道,一路前行,這時爆破已經開始,停幾分鐘就會聽到一聲遠遠的悶響,推算距離的確很遠,壓根沒想過會有什麼危險性。

那時接近中午,可是一路上竟然一個人也沒看到,而我不知道是因為難得碰到好天氣,心情輕鬆過了頭還是怎麼的?居然完全沒有注意到這個反常現象,早已進入了危險的警戒區域內而竟然一點也沒有察覺。

緊接一聲接一聲的爆破聲越來越密集,聲音也越來越近,可是我還是沒在意,仍然一路向上行......來到烏坵國小圍牆下的馬路上時,又聽到聲悶響,聲音不大,似乎距離又拉遠了,沒理他,腳步也沒停,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腦中突然閃過一道光芒,幾乎有些刻意,又有些不由自主的往右貼近了那堵高度剛超過頭的圍牆,這一閃至少往右挪過去三、四步。

說時遲,那時快。
幾乎就在同時,一塊小玉西瓜大小的花崗岩,以拋物線飛過圍牆,擦過我的頭皮上方一尺左右,「碰」的一聲正好落在馬路中央碎成了二、三片,推算 一下距離,如果我剛剛不是莫名其妙的靠向圍牆過去,這塊岩石正好會砸在我右邊的腦袋上,那可能也用不著送醫護室,直接可以送橋頭堡火葬了。

真的!我一開始就沒把爆破的事放在心上,也沒有一路閃閃躲躲的,為什麼突然會心血來潮的閃了一下呢?還是有誰暗中拉了我一把呢?
更或者又是死神跟我開了一次玩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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