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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靈界的自殺亡魂 第二冊 破舊的布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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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8-4-4 09:49:56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本帖最後由 阿倫 於 2019-5-3 01:01 編輯

靈界的自殺亡魂 第二冊 破舊的布娃娃

作者:張開基

*註明;這是張老師早期的書籍,早期的觀念,書中許多觀念已經和張老師現在新的發現認知不同

  (本文作者擁有著作權,非經同意請勿擅自轉載、轉貼、摘錄或任何形式之引用,改作)


張雅筑小姐是國內著名的美容專家,不但本身受過正規的高等教育,更因為對「美容」專業知識的熱愛,並曾專程負岌東瀛,完成深造,在載譽返國之後,立即成為國內美容界的佼佼者。

除了對美容方面有著極高的造諧之外,更為不少人津津樂道者,就是她在不久前所遭遇到的一些「靈異經驗」,筆者於輾轉探訪到這則線索之後,立即專程造訪了張雅筑小姐,將這段精彩玄奇,事後並有堅強佐證的「奇人奇事」火速筆錄、付梓,熱騰騰的呈現在您眼前,以下就是張小姐對這段奇異經驗的口述﹕

『對於中國傳統的宗教,以及因果輪迴等等的說法,我個人並不是很痴迷,這可能和我因為受過正統枓學教育,又繼續在國外受過深造教育有關,雖然不敢以學人、專家自許,但是,也可能是因為自身對宗教方面的各種教義及活動疏於接觸,不夠了解,所以一直覺得自己很客觀,對各種靈異鬼神之說,並不相信,總認為那是一種很落伍、很迷信的思想。

由於我的父親是位船員,母親是日本人,因此從小我就是由祖母一手帶大的,和祖母的感情非常深厚,我的祖母是個生性樂觀的人,雖然都接近八十高齡了,但是身體卻非常健康,經常每天自己坐公車到親朋好友家去閒話家常或者打打小牌,日子原本過得十分愜意,但是在一次意外的車禍中受傷之後,她的身體就越來越差,經常百病纏身,十分痛苦,直到去世。

奇怪的是,在她去世的時候,因為我已結婚,並未和她同住,可是,好像是心電感應一般﹔那天我正好感冒,渾身都不舒服,當時我正在一處工地服務,由於生病,就請假在家休養,整個下午都躺在床上昏睡......

也不知道是真是幻,好像是作夢吧!我居然夢見祖母來看我了﹔當時心裡就覺得奇怪?因為祖母在車禍受傷之後,就因為半身不遂而不良於行,但是我卻看到她竟然走來看我了,心中真的是大感疑惑?可是由於習慣使然,我就自然的靠了上去,關心的問道﹕「咦?妳怎麼來了?」但是平日最疼我的祖母,此刻不知怎麼槁的?情緒好像不太好,居然一把推開我﹕

「唉呀!妳不要再問這些了!」,我就趕緊問她﹕「到底怎麼了?」

她回答說﹕「痛死我了!」

我聽了當然很著急,又間她﹕「妳有沒有去看醫生?」

她卻不屑的說﹕「那個狗屁醫生,如果他能醫好我的病,他早就發財了。」

我很訝異她怎麼會這麼說,就問她﹕「那怎麼辦?」

她的情緒這時好像有些緩和了,就說﹕「我剛才巳經吃了幾顆止痛藥,好一點了,不過我也知道那些藥不管用,治不好我的病,我只是放心不下妳,所以來看看妳,現在我要走了!」

還不等我回過神來留住她,一陣開門的聲音,把我從睡夢中驚醒過來,原來是我先生回來了,他來到我的床邊卻立刻告知我祖母去世的惡耗,當時我足足楞了半天,一宜無法立即反應過來,更無法把夢與真實的消息分辨清楚。

跟著就是匆匆忙忙的回家奔喪,由於我是家中唯一的長女,弟弟那年才六歲,而父親早巳經累了一整天,所以那天晚上就由我來守靈,為了使香煙不斷,我必須非常注意香的燃燒情形,並且不停的點香換香,大約到了清晨三、四點時,我有些支撐不住就迷迷糊糊睡著了,很快的,我又夢到她回來了,當時雖然在夢中,可是卻有些意識到她巳經不在人世了,就問她﹕「妳好不好啊?」

她卻答道﹕「唉!妳不要再問了!我巳經沒有空跟妳講這些了!」但是跟著,她立即就對我抱怨起來﹕「妳看!妳看!她給我穿的這是什麼衣服?這麼寒酸,我交待她給我做的事情,她沒有一樣給我做對過!」

我知道她埋怨的是我的媽媽,可是我也不便多說什麼!由於我回家奔喪時稍微晚了一點,所以我根本沒有看見她過世時穿的是什麼衣服?

第二天一醒,就趕緊去問我父親﹕「祖母過世的時候是不是穿著舊的衣服?」

父親說﹕「不是啊!在醫生宣佈她巳經不行的時候,我們就馬上給她換了全套的壽衣啊!」

我就把夢中的情形說給父親聽,並且告訴他﹕祖母一直在埋怨她的衣服太寒酸,我看見祖母穿的是一件舊的碎布內衣!

父親仍然很肯定的說祖母在斷氣以前,巳經換好了全套的壽衣,但是,媽媽在一旁卻證實了一件事﹔她說﹕在醫生宣佈祖母巳經不行之時,的確很快就給她換上了壽衣,但是,這時她突然嘔吐了,把壽衣全吐髒了,媽媽只好又把她的壽衣全脫下來清洗,也就在這當兒,祖母突然斷氣過世,所以在祖母斷氣時,事實上並沒有穿著壽衣。

更令人驚異的是,媽媽說﹕祖母斷氣時,果真穿的是那件碎布的內衣,和我在夢中所見的完全一樣。


 樓主| 發表於 2018-4-4 09:51:31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阿倫 於 2019-5-3 01:01 編輯

參加觀靈,代父入境

也就是從這時開始,我改變了以往的一些觀念﹔原先一直把宗教的儀式或者家中請一些和尚道士來做法事的行為視作迷信,加上又容易影響鄰居的安寧,所以十分反對,也覺得十分無謂,但是,自從我夢見祖母的情景居然得到了確切的實證之後,從此我就不再反對家中的信仰及經常舉行的一些宗教儀式  。

在祖母過世三年之時,家中又延請了一些和尚道士來做法事,我一面旁觀,一面在心中就興起了無限的疑惑,總認為陽世的人總是不停的燒一些紙錢冥幣給過世的親友,但是到底這些亡故者真的收得到嗎?如果可以,那麼為了以盡追思,燒一些也無妨,若是收不到,燒得再多又有何益?

當然這種疑惑是不會有答案的,可是卻一直在我心中縈繞著,直到有一天,在自己經營的美容院中,偶然聽到一位常來的客人,談到了「中國觀靈術」的事情,聽她說得活龍活現,言之鑿鑿的,立即就引發了我極大的興趣,問明了地址及相關的事情,回家之後就和父親商量,很快就獲得了他的同意,於是就約定了時間,一起去到這處充滿神祕與傅奇的地方,也是我第一次見識到這樣一種奇妙的經驗。

首先是我父親接受施術,而我則在一旁觀看,但是做了幾次之後,只見別人都或多或少的有些反應,有些是「靈動」,有些則看到了光,唯獨我父親似乎是「無動於衷」毫無反應。於是我就急了,就告訴大師我也想參加,可是他卻告訴我說﹕「觀靈術並不是每一個人都能成功,而且有些人必須經多次施術才能成功!」於是他又指了邊上一位先生說﹕「妳看,這位先生巳經參加了五次,到現在還沒進入狀況呢?而且今天人太多,巳經沒有空位了,同時,時間也晚了,不然我倒不反對讓妳參加!」

我聽了自然十分失望,原以為這只是很簡單的一件事,任何人只要想去就能去,沒想到竟然這般困難,當時自然有些氣餒,可是這時有位先生卻起身對我說﹕「看妳好像很急於一試,這樣吧!我把我的位子讓給妳好了,搞不好妳坐在我的位子上,一試就靈呢?」

我當時真的十分感謝,而大師也同意為我施術,所以我就依照儀式的規定,淨手上香之後,蒙住眼睛,端坐椅上,接受了他的施術......

幾乎很快的我就有了反應,突然,我發現自己分割成了兩個個體,一個仍然端坐椅上,一個卻正飛快的在進入另一個世界,不過我必須強調的是﹕當時我的意識非常清楚,可以一面經歷那種奇妙的感覺,一面又能和我周遭的人,包括我父親他們交談,而且可以客觀的敘述出來。

首先我感覺到的景象好像是「雲」在流動,又像一缸五顏六色的水彩在渲染擴散,接著我就看到了兩個類似光團的束西,我就說了出來,這時我聽到某個在我身邊觀看的人低聲道﹕

「她大概在幻想!」

這時我心中十分的不以為然,因為我並不是因為大師暗示我「那是什麼」之後,由於他的暗示我才看到的,而是我自己先看到之後,才說出來告訴他的,而且大師只不過一直在問我﹕「妳看到了什麼?」而已,可以說自始至終,他都沒有給我任何暗示,而是由我主動敘述我所見到的景象,何況我自認為自己受過相當的教育,有很好的判斷力,絕不可能這麼容易就接受別人的暗示而產生心理作用、催眠或幻覺。

逐漸的,那兩團光圈越來越亮,而四周的景象就越來越清晰,好像自己剛從一片濃霧中走了出來一般,首先看到的是一幅農村的景象,十分清晰,完全是身歷其境,但是眼前那片農村景象也十分尋常,既非世外桃源的風景如畫,卻也不是像以往人們形容的陰間那麼晦暗恐怖,總之就像現實世界中隨處可見的農村景象一樣,非常的平實,比較特別的就是覺得十分光亮,空氣也很清新,感覺上很舒適。

由於沒有看到什麼特別的事物,所以我就信步往前走﹔突然我看了一個小男孩,令我訝異的是他的服裝很古老,好像不應該出現在我們這個時代。我說出之後,大師就要我去跟他聊聊天,可是他卻轉身跑了,我只好跟在他後頭追,可是他越跑越快,而我卻是追得氣喘吁吁,由於我的心臟不太好,大師擔心我的身體承受不了,就勸我暫時回來休息一下,待會再做。

但是,我心想我終於要戊功了,這樣回來豈不是太可惜了,就堅持不肯,還要走下去,大師只好依了我,這時我的意識遺是十分清楚,仍然可以從容不迫的向在「陽世」旁觀的人敘述我的經歷,一面還可以感覺自己下一步所要做的事,而我一大家人在一旁七嘴八舌的交談,我也聽得很清楚。

那男孩跑著跑著,越來越快,簡直不是用跑的,好像騎在什麼車上一樣,我主動的形容不出來之後,在「陽世」旁觀的人就開然大笑起來,這點卻令我很不高興,心想﹕今天如果換了是你們,恐怕一時之際,也無法找出更好的形容來。

接著,路邊又出現了一位很可愛很親切的小女孩,她在向我招手,我說出來之後,大師就要我停下來跟她談談。

那小女孩的模樣真好,令我忍不住想伸手摸摸她的頭,而且她立刻就熱心的領著我往前走,慢慢的走,很快的就來到了一所大房子前面,那房子真大,樣式古老,但並不破舊,好像一所古代的武館一般,那女孩立刻就走了進去,丟下不知所措的我楞在門外,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因為我心裡開始有些害怕,不知道跟著進去之後,會遇到什麼?但是大師鼓勵我走進去,我抬頭看了一下.,大門上好像有塊匾額,可是卻看不清楚上面寫了些什麼字?我只猶豫了一下就鼓足勇氣走了進去,進去之後才發現裡面並不像我想像的這麼恐怖,而是像一家古代的劇場一般的地方﹔有許多的盆景花草、有涼亭、有迴廊,這時剛才帶我來的小女孩卻不見了蹤影,我只好漫無目的的四處閒逛,東看看,西看看,突然,不知從那裡跑出來了一個年輕女孩子,穿著很破爛,一幅很狼狽的模樣,她一直不停的在叫我,她叫的是我的小名,因為我是廣東人,她用的是廣東話在叫我,奇怪的是,在我長大以後,很久沒有人再叫我小名了,她怎麼會知道呢?這個女孩子很陌生,我相信我從不曾見過她。哦!對了!在此之前我在那裡沒有聽到任何聲音,所有意見的溝通純只是感覺而巳,但是這女孩兒出現之後,我就聽到了聲音。

 樓主| 發表於 2018-4-4 09:54:56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阿倫 於 2019-5-3 01:01 編輯

驚遇亡魂,竟是童年玩伴

我問大師該怎麼辦?他卻要我問她是誰?要幹什麼?於是我就問啦!

可是她卻告訴我她叫什麼!她告訴了我一個名字,這個名字我倒有些印象,是我祖母一個朋友的女孩,由於和我年齡相仿,所以小時候也常在一起玩,可是,那實在是太久以前的事了,我根本很久沒有見過她,也不知道她的情形,更有很長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去回想過童年的事了,可是對這個女孩的名字雖然有些記億,然而眼前這個形容憔悴,衣衫藍褸的女孩兒,我卻完全不認得,她幾乎沒有一點像我小時侯那個朋友,我實在無法把兩人連想到一塊去,這時我心中就有些懷疑,我不認為一個長久不見的童年玩伴,面貌及體形會因為時間的流逝,而有這麼大的改變﹔變得讓我完全不認得,但是唯一符合大概只有年齡。

我怔了一會兒﹔才記得問她﹕「咦?妳怎麼會在這裡呢?」

她聽了卻哭了起來﹕「我告訴妳哦﹔我好可憐喔﹔我巳經死了也!」

我一聽,差點忍不住想笑了出來,因為我心裡想﹕那是不可能的事嘛!因為在現實的世界中雖然我跟她巳經很久很久沒有見面,也沒有來往,可是偶爾仍會聽到一些關於她的消息,據我所知她還好端端的活著,怎麼會突然冒出一個素不相識的人,自稱是她,然後又告訴我,她巳經死了!這不是很可笑嗎? 一時不但是十分懷疑,也有些滿頭霧水。

她又告訴我說﹕「妳回去告訴我媽媽,說我在這裡都沒有錢可以用!」

不等我回答,她卻又纏起我來,一直問我要錢?我一時也不知該怎麼辦?就問大師?大師就跟我說,盡量避開她,她要錢的話,我們給她錢好了!

事實上,由於我的眼睛是蒙著的,我也不知道大師的任何舉動,只覺得剎那之間,那女孩兒手中就憑空多了一大堆錢出來,不是我們這邊的錢,而是銀紙,不過也不是我們常見的冥幣或貼金鑲銀的粗黃紙錢,而是整張的銀紙,像錫箔一樣的東西,她拿到之後,就說﹕「我走了哦!妳要記得告訴我媽媽,說我在這裡好可憐,都沒有錢用,妳要記得,妳一定要記得告訴我媽媽哦!」

在她走掉之前,她還告訴了我一件令我更覺驚訝的事,她告訴我﹕她是因為被男朋友騙了,騙得很慘,人財兩失,由於一時氣憤想不開,所以就從台北市中心「力霸百貨公司」的樓上跳下來自殺而死的。

當時我聽了,直覺的反應是,那更是絕無可能的事,因為「力霸百貨公司大樓」位在台北鬧區,有女孩從上面跳樓自殺,必然是轟動社會的大新聞,為什麼我卻沒有在報紙上看到,也毫無印象呢?所以當時我就不打算再理會這件事了。而在「陽世」旁觀著的家人,尤其是我父親聽了我的敘述之後,更認為是無稽之談,絕無可能。

她走了之後,剛才帶領我來的那位小女孩就跟另外一位少婦走了進來,那少婦的面貌很平凡也很和善,她打了赤腳,穿著像睡衣一樣的衣服,白色的,但是質料卻很好,很像絲或緞的,非常光滑潔白。我說出來給大師聽了之後,大師就要我把自己的姓名、年齡及此行的目的告訴那個女人,我就照做了。

那少婦給我的感覺不是十分漂亮,但是十分有教養,她聽完我的話,就唸了一大堆我完全聽不懂的名詞,我只好逐字唸出來給大師聽,大師一聽,立刻就告訴我說﹕那是觀世音菩薩,要我合掌拜她。

我拜了她之後,她就賜了一面竹牌給我,那竹牌上面寫了很多我看不懂的古字,然後,她就交代那位小女孩,她稱那小女孩為「玉女」,要她領著我四處走走,並要她不要玩得太遠,之後她就走開了,這時候我才發覺那小女孩比先前活潑多了,不再那麼羞澀了。

我告訴「玉女」我此來是要找我祖母,她就問我知不知道我祖母過世的時間,於是我就告訴了她,她就領著我往前走去,來到了一處陰暗潮濕的山洞前面,這時我突然有些厭惡起來,很討厭此地的潮濕骯髒,但是卻見到裡面有一間間的屋子,這些屋子都沒有門,「玉女」就要我一間一間去找找看,看我祖母在不在裡面,我聽了只好硬著頭皮逐間去找,只見每間屋子都很小,既暗又濕,但是地上卻蹲了一些人,黑黑的,那種感覺很不好,我一間間的找了半天,卻沒有發現到祖母的蹤影,倒是看到先前告訴我,她已自殺身死的那位朋友,她也蹲在那兒,她一見到我,立即就想跟我要「觀世音菩薩」給我的那面竹牌,她不停的哀求,我正拿不定主意時,「玉女」卻有些緊張的說﹕「妳不可以把竹牌給她哦,不然妳就回不去了!」我一聽可嚇壞了,趕緊牢牢抓住竹牌,深怕她會搶去,而且告訴她﹕「不行啦!這不是我的東西,我不能給妳!」但是她卻死纏不休﹕「妳給我啦!妳帶我出去啦!」

不管她如何哀求,我都不答應,後來她也只好放棄,只是仍不忘交代我﹕「不要忘了哦!一定要告訴我媽媽說我沒有錢用哦!」

我答應她之後,「玉女」就帶我從另一邊洞口走了出去,這時景象又明朗了起來,我看到一排排農舍般的房子,都是一模一樣,用茅草搭成的,每家門口都掛了一塊竹子做的名牌,上面寫了各自不同的名字,是用中文寫的,但是感覺上和我們現在所慣用的字體不大相同。

我一家家的看過去,終於找到了我祖母的名字,我還問「玉女」是不是這家?她說「是啊!」,所以我就大膽的走了進去,只見裡面的陳設既簡單又樸素,就是一張木頭桌,幾張長板凳,可是沒有人在?

我在客廳坐下來不久,就有一位老先生走了進來,他就問我﹕「妳找誰啊?」

我告訴他﹕我是來找祖母之後,他就告訴我說﹕「哦!她現在不在,這幾天關帝那兒有事,她去「拜斗」去了!」由於我很少接觸宗教,所以對這方面的名詞可以說完全陌生,當時也不明白他所說的「拜斗」是怎麼回事?

我聽他這麼說,不免有些失望,就問他﹕我祖母什麼時候會回來?他告訴我說﹕九天!

然後他又自我介紹他是某某人的父親,他,我從來沒見過,他的兒子我倒認得,可是這時在「陽世」旁觀的我父親聽了立即就證實確有這麼一個人,也確實是在不久前過世的,就要我轉告他﹕他的兒子在陽世都很好,要他放心。

我轉告他之後,他只是淡淡的說﹕「好就好啦!妳回去幫我轉告他們,不要再爭了!」

於是我告訴他,我此來主要是來探望祖母,不知道她現在可好,也順便看看她住的地方,因為聽人說﹕人死三年就會再投胎轉世,我怕再也見不到祖母了。
他卻告訴我說﹕這裡一切都很好,我祖母的腳也不痛了,要我放心回去,以後也不必再來了。


 樓主| 發表於 2018-4-4 09:58:24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阿倫 於 2019-5-3 01:02 編輯

跳樓事件,果真事實

然後,「玉女」就在門口等我,而大師也催我回來吧!可是這時我仍然有些意猶未盡,就請求大師讓我再四處走走玩玩,反正難得嘛?可是大師卻說﹕太久了!還是早點回來吧!

所以在他的協助下,我很快的就回到了「陽世」。

解下毛巾之後,我才發覺居然所有的人都圍在我旁邊觀看,可嚇了我一跳。

從慈善堂那兒回來之後,我一直仍存在著不少疑點,總以為這可能真的純只是幻想,是一種催眠、或因為自己思念過多而造成的心理作用,所以並沒有很刻意去把這事當戊什麼了不得的奇遇。

可是快一年的時間中,直到最近,我父親由於去幫以前一位老朋友處理喪事,才輾轉的聽到一件令我們全家震驚的消息﹕我在「靈界」所遇到的那位玩伴,真的是在去年五、六月間自殺身亡,而且的確是從「力霸百貨公司大樓」跳樓自殺的,這可真的令我悚然而驚,更覺得不可思議,因為這女孩兒跳樓的事,我事前根本不知道,甚至連我家人也毫無所知,可是在前往﹔「靈界」探視祖母的途中,竟然遇見亡魂親日告訴我這件事後可以得到印證的消息,我相信這再也不是「幻想」「巧合」「催眠」所能解釋,我現在相信另一個世界的確是存在的,而「觀靈術」也絕非迷信,而是一門值得探索的極高學術,很可能在深入的研究之後,我們也許真的可以證實「靈魂」及另一度空間--「靈界」的存在,而突破我們人類自古以來的生死之謎。

此外,我還要說幾件事﹕

第一、我朋友的父親,在他生前我並沒有見過,在「靈界」見到之後,回來敘述給家人聽,不論長相和語氣可說完全一致,沒有差別。

第二、跳樓自殺的那位女孩,面貌之所以大不相同,依我個人的見解﹕一個跳樓死亡的人,死相必然不會好看,甚至是淒慘恐怖的,也許她怕顯出真面目來會嚇著我,所以就換了一幅面容來見我。

第三、祖母在「靈界」所居住的房子,經父親證實,跟他在喪禮中所焚化的那幢紙屋,在型式及擺設上完全一致,毫無差別。

第四、我不知道「拜斗」是什麼?在「靈界」聽說祖母去「拜斗」九天之後,返回來去問一位在我家打雜的歐巴桑,她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但是她卻告訴我﹕最近「恩主公」(「行天宮」)廟正在「拜斗」,時間果然是九天,於是我還親自去「行天宮」查證,真是有「拜斗」儀式,時間也真的是九天,這是我事先完全不知道,也從未經驗過的。

我是一個具有自主能力,有判斷力的人,以我的知識及社會經驗,我相信我自己的見解,在經過這許多強有力,信而有徵的證據佐證之下,我認為我有足夠的理由去相信「靈魂」與「靈界」的存在,也相信「觀靈術」的真實性,我之所以願意接受採訪,就是想說出自己心中真正的感覺﹕真的!那是真的!

(編著者按﹕這是在探索「觀靈術」與「靈界之旅」時相當獨特的一件個案,對於那些一直將「觀靈術」視為催眠的謬說,提供了一個強而有力的反證,因為﹕

一、當事人原本完全不相信靈異鬼神之說,對各種宗教的教義或活動(尤其是民俗宗教)少有接觸,所以並不具備任何先入為主,易於接受相關暗示的心理特質。

二、參與觀靈術當時,當事人並非一開始就主動積極參與,而是在儀式即將接近尾聲時才抱著姑且一試的心態接受施法,所以在動機及期待心理上都不算強烈。

三、當事人在接受施術時,強調自己的意識非常清楚,可以一面經歷那種奇妙的感覺,一面遺能與周遭圍觀的人(包括其父親)交談。

四、當事人自認有很好的判斷力,並強調師父並沒有給她任何暗示,只是單純鼓勵她將「見」到的景象描述出來。

五、師父中途曾勸她暫時休息一下,當事人卻堅持繼續前進。

六、有一段景象由於形容不出來,引來圍觀者開堂大笑,當事人當時對這點很不高興!(如果是進入了催眠,除了催眠嘶的指令之外,被催眠者對周遭其他反應是幾乎充耳不聞的,更不會因此而不高興)

七、女魂出現告之已死之事,當事人心中還暗自好笑,覺得根本不可能。(這也不是進入催眠後的反應)

八、當女魂說出她是因失戀而跳樓輕生而死,當事人不但自己不相信,轉述給在旁圍觀的父親知道時,父親也認為是無稽之談,絕無可能(這點可以證明﹔直到接受施術之際,父女二人均未曾得到相關的任何資訊,因此不可能發生交錯影響)

九、當事人看到茅屋門口的名牌,表示與現在慣用的字體不同(這點在大多數進入靈界者都有相同的描述,這並非師父給予的任何暗示,有這樣的共同點,本身就很值得探討)

十、當事人見到一位朋友的父親,生前並不認識,轉述出來後,父親現場證實確有其人,也確實在不久前過世。

十一、當事人不知道何謂「拜斗」,也沒有「拜斗」為期九天的知識,但返回後卻證實確有此事。

十二、從接受施術一年之後,當事人才輾轉證實跳樓輕生那女魂實有其事,自殺的時間、地點均正確。

    由以上這許多強而有力的證據顯示﹕這絕非巧合或者催眠暗示可以勉強解釋,更為靈界的實存提供了一個有力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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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8-4-4 10:00:32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阿倫 於 2019-5-3 01:02 編輯

破舊娃娃的棄置場

這個令人驚愕的真實案例發生在一九八五年左右,是我親自採訪當事人之後所寫的一篇採訪稿,原載於一九八五年12月5日出刊的「神祕雜誌」第2期。

直到如今;將近二十年來,我從不曾想過要去追蹤那個跳樓女魂的狀況,因為上窮碧落下黃泉畢竟不是易事,而我原本並不認識這名女子,最重要的是;以二十年前,我比較著重採訪靈異事件和出版雜誌,而且當時探索重點專注在「中國觀靈術」和「牽亡魂」等由現實界和靈界溝通的方式上,所做的多是大量個案的蒐集、紀錄與分析整理,因而,類似這樣的單一個案,並不會刻意的去特別關切,何況以我當時對靈魂學甚至探索生命方面,頗為淺薄的認知,對於那個跳樓女魂在「陰間」受苦,缺錢的遭遇,總是夾帶著傳統看待自殺者的觀點視之,幾乎也是想當然耳的沒有太多「異議」。

不過,對於「自殺」或者「自殺者」的另類觀點其實早就在心中萌芽,只是原先大約是懵懵懂懂、曖昧不明的一個小小「?」號而已,直到此際,當我專注在「自殺」這個課題上時,自殺者的下場就成了我關注的焦點之一;

我向羅蕾提出請求,指名這個案例;她非常爽快的答應了,而且不用我重覆贅述,因為她原本就擁有「開啟讀取全部舊檔」的能力,何況是二十年前我就已形諸文字的確實紀錄;她帶領我去「看」關於那個跳樓女魂在靈界的處境,而且是從當時一直到以後的接續;

既然沒有「時間」的拘束,我們一向所謂的「過去」,在靈界不只是一部陳舊發黃甚至發霉的舊影片,也不只是虛無飄渺,若有還無的幻象,而是真實的切進的事件現場---------

---------來到了一處陰暗潮濕的山洞前面,此地的潮濕骯髒和四處陰冷霉霉的環境的確令人厭惡和不快,裡面也確實有一間間的屋子,這些屋子都沒有門,每間屋子都很小,既暗又濕,地上蹲坐了一些人,為數還真的不少,不過看不真確,只是一些灰灰黑黑的影子在那裡小幅的晃動,我知道這是靈界一個蠻低的層級,絕望多過希望的處所,不用經過羅蕾特別指明,我已經看到那個跳樓女魂;她也蹲在那兒;雖然,我從來沒有見過她,但是,就是自然的可以確定就是她沒錯;因為,我看到的可是她生前最後的模樣;

即使低著頭,仍然可以看到血淋淋的臉龐,不!那幾乎不能稱之為臉,因為真的很像被用力砸爛的小西瓜,黏稠的血是褐紅色的,還有污濁接近凝固的血從下巴遍布到脖子和半長卻散亂的髒髒頭髮上,被亂髮覆蓋部份的頭頂和前額處還有一些紅白混雜的糊狀物,那是被強力擠壓出來的腦漿;

再定睛看看周遭其他的亡魂,竟然個個都是鳩形鵠面,披頭散髮又衣衫藍縷的,而且居然都是女性,有些靜靜的蹲著,有更多是動也不動的靠在山洞岩壁坐著,一片灰濛濛死氣沉沉的景象,令人十分不快,正想發問,羅蕾卻先開口了:「我想先聽聽你的感覺?」

「呃!不像之前所見到的那些亡魂,這邊的亡魂為什麼都靜悄悄的,沒有什麼活動,好像一堆沒有生命的木偶呢?」

羅蕾瞅著我:「木偶?嗯!你這樣形容也近似,你覺得像不像一堆被回收棄置的破舊布娃娃?」

經她一提,我完全同意:「嗯!對!就是這樣的感覺。」

羅蕾:「其實,事實上也的確如此。」

我:「為什麼會這樣呢?而且好像都是女性?」

羅蕾:「在人世間,失戀的人,如果是男性,比較常用『遭到背叛』這個詞,那麼女性呢?」

我:「嗯!應該是『被拋棄』吧!」就在我這樣脫口而出的回答中,突然靈光一閃,似乎知道羅蕾想要告知我的是什麼了,而這意念一經主動投射,羅蕾即時也讀到了:

「正如你所想的;這兒正是她們自殺前共同意念所造的境。」

我:「妳是說,這個境和『被拋棄』這樣的意念有關?」

羅蕾:「對的!不論已婚未婚的女性,受到傳統觀念的影響,凡是丈夫有外遇或者情人變心時,第一個念頭往往是『我被拋棄了!』,其實這是男尊女卑錯誤的傳統地位觀,卻是根深蒂固的深植在大多數女性的內心之中。」

我:「嗯!妳應該知道;這點我是完全同意的,我是主張男女平等的,我反對男性將女性『物化』和『私有財產化』的,但是,很要命的是這種根深蒂固的錯誤觀念讓很多女性直到如今還是無法主動擺脫,或者說有許多女性自己不論外在表現的多前衛多自主,一旦失戀或者丈夫有外遇時,還是會不自覺的回歸到自怨自艾的老觀念裡,自己將自己『物化』,認為自己是被玩膩的破舊玩物而遭到無情的拋棄。」

羅蕾讚許的點點頭:「其實我清楚的知道你的大部份舊檔,你在觀念上也有過非常多次重大的轉折,高靈導師曾化身為你最熟悉的神祇用各種方式試煉過你,你竟然能通過『性別齊觀』的關卡,那是很特別的試煉呢。」

我:「呵呵!妳說的真含蓄,幸好我是坦蕩蕩的,尤其在妳面前也不能更無須隱瞞;坦白說;如果妳是指高靈導師透過乩身『小馬』召喚了一些修羅女還是花妖精靈一再對我的試煉的話,那已是十多年前的事了,我既然擁有肉體,就有本能的慾望,尤其年輕時,我也一再的困處在那種煩惱之中過;我甚至曾痛恨自己的靈性竟然會被內分泌所羈絆得這麼嚴重。」
羅蕾微微頷首表示知道。

我:「所以當我了悟到靈魂是中性之後,改變了我的性別觀,雖然在人世間靈魂與肉體之間是結合的如此緊密難以分割,純生理本能的慾望是無可消除的,但是,那種皮相的美只是短暫的,也是無常的,其實我更喜歡的是可以共同探索生命的高靈,所以當然也就不會物化生命,尤其不會物化女性。」

羅蕾笑了起來:「能看穿這麼美的皮相,可不容易呢。」

我:「那真的是難關,不過一旦穿透之後就會發覺本體的靈性其實更美好而永恆。」

羅蕾:「所以囉!愛美是天性,女為悅己者容也是很自然的,但是,如果不能提昇靈性的層級,只是一味執著在皮相的美麗,但是,肉體生命的無常只會隨著時間的流逝造成人老珠黃、美人遲暮和色衰愛馳,嚴格的說;那也是一種女性的『自我物化』。」

我:「嗯!我想的也大致如此。」

羅蕾:「更糟的還是那種『被拋棄』的觀念;其實男女雙方的愛戀關係並沒有一般人相像的那麼堅固,和戀情維繫的時間長短也沒有絕對關係,客觀超然一點來說;戀愛中的男女,不論關係如何親密,其中任何一方都有權隨時片面中止這種關係的。」

我:「這點我可以了解,在所有物種中,唯獨人類才有婚姻的形式,不正是為了以社會制度和法律來制約兩性關係中的片面中止或者背叛違約,但是,這並不是自然形態,所以除了正式的夫妻,婚姻制度並不能約束其他的兩性關係。」

羅蕾:「是啊!所以剛開始戀愛的男女雙方,其實都必須體認這樣的事實。」


 樓主| 發表於 2018-4-4 10:01:54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阿倫 於 2019-5-3 01:02 編輯

誰都有權中止情愛關係

我:「妳是說:戀愛中的男女,任何一方都有權隨時片面中止這種關係?」

羅蕾:「對!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有些殘酷無情,不過能具備這樣的觀念;才能保護自己並且合理的發展兩性關係。」

我:「我完全同意,但是,在人世間幾千年來過度歌頌愛情的偉大,讚揚堅貞的山盟海誓,是很難看清事實真相的,尤其年輕人的戀愛觀多半來自小說、電影、電視或者同儕間的傳述,那種懵懵懂懂卻似是而非的觀念是很難改變的,也所以才會造成這麼多的愛情悲劇,而且就算絕大多數的戀人都會高唱「愛是奉獻,不是佔有」等等之類的口號,問題是偏偏極少有人能做到,或者說極難做到,不管男女,一旦愛上了,就會拼命的想獨佔對方,不只是肉體,甚至連心靈也要求專屬,所以連「精神外遇」也會被視作一種背叛。」

羅蕾一直在點頭:「嗯!正因為錯誤的觀念形成虛假的表相,掩蓋了真實的本質,許多的因果也肇源於虛假的表相,結果由於錯誤的執著,反而使當事者因為愛恨情仇結下錯綜複雜的因果,生生世世都必須在輪迴的洪流裡來來去去,求出不得。」

我考慮了一下;還是忍不住說了:「我本來不想提的,因為我此生的身份是男性;我要說出來,一定會被所有女性群起圍剿----」

羅蕾望了我一眼,她當然讀出我想說的是什麼:「那,我替你說吧;你不同意『始亂終棄』這四個字,對吧?」

我:「對!那麼妳曾經身為女性,妳同意不同意?」

羅蕾很直率的回答:「以前不覺得這種形容有錯,甚至也跟天下所有女性一樣會痛恨那種『始亂終棄』的負心漢,但是,我現在的看法已經完全改觀。」

我:「妳的意思是說;『始亂終棄』在戀愛中並不成立,對嗎?」

羅蕾:「對的!因為『始於亂』才可能會發生『終於棄』的結局,戀愛是男女雙方互動才會產生的,所謂的『亂』,即使單純指的是性行為,也需要男女一起進行才會發生的,既然是雙方互動的行為,不論精神或者心靈層面的愛戀成份有多少,也不論雙方在性行為的過程中所獲得的感官快感是否一樣,或者是否滿意和滿足,其實對對方並沒有責任問題,只有對自己才有責任問題。不論愛或被愛,以及發生性行為,如果認為對方必須為此負任何責任,那麼就不要戀愛。」羅蕾說的是斬釘截鐵:

「其實任何人或者靈都是獨立自主的個體,沒有誰屬於誰的事,要不要和對方戀愛,要不要和對方發生性行為也是完全出於自由意志,如果有以暴力、權勢或者迷藥進行的強迫行為,從事這種行為的一方當然有錯,也必然要嚐到惡果。可是至於欺騙,這個就很複雜了,其實在戀愛的起始之初,炫耀優點、隱藏缺點是包含人類在內所有物種的必然行為,雌性動物用性來從雄性動物處獲得食物和保護,雄性動物用強健的體格或者美麗的羽毛、嘹亮的鳴聲來獲得雌性的青睞,從而獲得性和基因的延續。」

我:「人類也大致如此,談到性,就不能不把人類降到物種的位層,雖然經過幾百萬年的進化,這點倒是改變的不多,女性用美貌和性來獲得男性的保護或者物質的供應,男性用金錢、地位和才華來獲得女性的青睞,從而獲得性的滿足和基因的延續。不過唯一不同的是;性對於人類已經不單純是為了傳宗接代延續基因,反而多數是為了獲致感官的快感而已。」

我想了下又對她說:「幸好!妳是在靈界,如果妳還生活在人世間的話,即使妳是女性,這樣的論調也一樣會受到圍剿的,因為妳跟我一樣,都嚴重污蔑了世人長久歌頌的偉大愛情。」

羅蕾也笑了:「從來說真話,點出真相,都是最令人痛恨的啊?」

我:「幸好,我一向特立獨行,不害怕遭到圍剿,雖然說真話,點出真相是相當殘酷的,不過,沒有真相,戀愛中因為錯誤的執著,悲劇就會永遠不停的發生下去,而且,妳們的工作只會越來越多呢!」

羅蕾搖搖頭:「有時真的很為這些為情自殺者感到不值,尤其是這些年輕的女孩子們,肉體生命一世的歷程並不長久,青春的歲月更是短暫,比愛情更美好,更重要,更值得珍惜把握的事物還多著呢,何況還要終身從事的靈性磨練和提昇。卻只因為失戀,就錯以為自己是被人玩膩拋棄的『破舊布娃娃』,更因而輕賤自己的生命,選擇自殺輕生,這樣的執迷不悟只是會把自己引進靈界更低的層級,需要花更多的心力才能得到引導啟發,然後還是要再次輪迴,回到人世間去重修相似的課程,經歷相同的磨難,這種自身『無明』導致的苦楚實在是很無謂的啊。」


 樓主| 發表於 2018-4-4 10:03:15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阿倫 於 2019-5-3 01:03 編輯

療傷止痛,重尋幸福

我:「有沒有更積極的建議可以提供給有相同困境的女孩子們?」

羅蕾:「嗯!戀愛是必經的歷程,一樣也是一種試煉的過程,先要懂得保護自己,並且對自己一切行為負責,不論愛或者性,決定做了,就好好的享受,但是,不要抱著要求對方負責的心態,也不要把性或者婚姻當成箝制對方的王牌,必須把自己和對方都當成獨立自主的個體,慎重自己的選擇,也尊重對方的選擇。戀愛只是兩棵獨立大樹的枝葉交疊,不是兩條蔓藤的殊死交纏。」羅蕾用雙手勾結的手勢比劃著:

「戀愛婚姻是為了讓靈投射在不同性別的肉體生命之中,讓男女雙方互動式的了解和學習與成長,也是互為對方的試題,合得來就繼續發展,有情人終成眷屬,相知相惜,白頭偕老。

如果合不來,或者對方並非真心真意,只是想利用物質或甜言蜜語的引誘來獲得性的滿足,那麼趁早分手,另尋佳偶,最重要的還是要懂得並且認同;戀愛中的任何一方都有隨時片面中止親密關係的權利。萬一其中一方,特別是女性,因此而失戀了,傷痛雖是必然,但是要儘快的療傷止痛,重新復原,再次尋覓,終究會找到自己幸福,而且,談戀愛就不要怕受傷,不論會受傷多少次,都必須儘快讓自己康復,其實受傷越重,次數越多,靈性提昇的機會就越多,若是一味只從負面思考而影響了抉擇和作為,徒然是讓自己錯失提昇靈性的機會,那是非常可惜的!」

我:「跟我一向認為『琢磨鑽石』的比喻一樣!」

羅蕾:「對的!正是這樣,你當然知道的;相識是因果,戀愛結婚只是緣起緣滅,而且其過程或者結果都是完全自主的行為,不可以把所有責任推給對方或者推給命運,簡單的說;前世因果只是讓雙方有碰面認識的機會,不論是一見鍾情或者是日久生情,可以因此了結前世的因果,但是,前世因果並不能全盤主導雙方的戀情或婚姻,互動的好壞結局全在於雙方這一世的自主意志,因果律和輪迴轉世的法則固然博大精妙,難以管窺全貌,但是卻給予了所有投射在肉體生命的眾生最大的自主能力,否則要是一切都是宿命定數,又何必多此一舉去轉世投胎?肉體生命所處的娑婆之境豈不是一成不變,徒然重覆上演著相同的劇本,那也就無所謂『無常』了?」

我非常欽服羅蕾這樣的解說:「嗯!我最珍視的正是生命的自主意志!」然後念頭就轉到主題:「她-----」

羅蕾:「其實她早就轉世了,你看到的只是過去的舊檔,過程跟你之前看的幾位差不多,你應該不會想再看我們大致相似的引導過程吧?」

我:「哦!我本來正想問這問題,既然這樣,那就不需要再看了。」

羅蕾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我:「希望因為妳這麼費心的解惑,這個棄置場,從此可以減少一些『破舊的布娃娃』!」

羅蕾欣慰的笑著,不停的點頭---------


發表於 2018-4-4 22:07:46 | 顯示全部樓層
拜读,留下脚印。

發表於 2018-4-4 23:59:34 | 顯示全部樓層
这一篇《破旧娃娃》,七、八年前看的时候,就印象深刻。今天再读,发现罗蕾说的话,我虽然没有记得具体的话语,但是意思却都读了进去,记在了心里。
也真巧,刚刚在看到这篇之前,我正在看电视盒子里一直轮转播放的《名侦探柯南》。刚结束的一集,正好是女主角因为爱情而自杀,不过不是因为被抛弃,而是因为她发现自己的爱人其实是自己自幼失散的同卵双胞胎兄弟。同卵双胞胎本来不可能是异性,但有种特例是原本XY的基因,在分裂时,其中一个孩子的Y基因失落,成了女孩。扯远了……

其实,说起来容易,但实际做起来,女性要将爱和性当作一场灵魂的试炼,会比较难。这是因为过去那么多年男权社会对女性的不公平所累积的影响。
传统男权社会,对女性贞操的要求,比男性要严格得多。而农业社会里,女性就业机会太少,生存能力、经济能力都远不如男性,家族制度以及社会和法律也经常不保护女性的经济权益。在这样的大环境下,女性很容易在爱和性方面把自己放在弱势地位,也很容易反过来利用爱和性来达到自己的目的。现代社会虽然有所进步,但上千年的社会习俗,留下的集体潜意识的影响,仍然不小。
另外,女性还承担生育后代的责任,所以女性被性所影响的程度会更大。在古代并没有效的避孕手段,如果在婚前怀孕了而男方拒绝给予女方婚姻和生活保障,那这个女人可能就活不下去了,因为她会背负耻辱的名声,更可能被全社会甚至包括自己的父母家庭所无情抛弃。想想看,两个人发生性关系,有了孩子;男人穿上裤子、拍拍屁股就走得干净;女人却要被家人打骂唾弃,还可能失去经济来源。这样的背景下,一个女人要比一个男人多承担多少东西?在这样的情况下,男人事先对女人甜言蜜语还说“我会负责”,女人信了;事后男人后悔了,跑了。这时,还要女人无怨无悔地尊重“男人的自由选择权”,那就是在要求女人做圣人了,那只有引起更多的不公平,男女的灵性发展只会更不平衡。

所以,即使轮回有这样一种目的——让灵魂在男女两种身份中都得到体验而获得男女两大性别的同时提升;但是只靠轮回,也无法达到目的。要让男权社会及受男权社会思想影响的女性在爱和性上有更多的自由,必须要有科学技术和社会制度的进步双重进步,让女性有机会获得公平的经济地位社会地位,让女性有科学有效的避孕手段。这些,靠的是人间的进步,不是简单的轮回。

發表於 2019-5-26 21:45:54 | 顯示全部樓層
涉及感情上的考验,对女性来说,真的挺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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