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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廣義靈魂學』下冊 第二十二章 我的第一次靈界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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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9-5-29 22:44:12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廣義靈魂學』下冊 第二十二章 我的第一次靈界經歷

作者:張開基

(本文作者擁有著作權,非經同意請勿擅自轉載、轉貼、摘錄或任何形式之引用,改作)  

(筆者註:本文撰寫發表於一九八四年間,迄今將近三十年,諸多相關「靈魂學」及「宗教」觀念已大幅丕變,謹附錄補足筆者個人之種種「靈界」經歷之用)

自從接觸到玄祕而不可思議的「中國觀靈術」,迄今至少接受了三十四、五次的「引導」,雖然投入了無數的時間,精神和殷殷的期盼,終於在最後兩次有了初步的接觸,然而卻依舊是興致勃勃的,因為這種幾近失傳的奇門法術,對我而言:自始自終都是一個「謎」,就像前些時候風靡過全球各階層人士的「魔術方塊」一樣,除非壓根不去碰它,否則必然會為它著迷而廢寢忘食,不眠不休。

當然,我必須承認,在起始之初,我是抱著一半好奇和一半懷疑的心態去參與的,但是,沒想到那股「莫名的力量」不但強烈的牽動了我的肢體,不由自主地晃動起來。更深深地牽動那隱藏在內心深處的一股潛能,使我對「另一個世界」(另一度空間)以及這種可以讓我們通往該處的一條「管道」(隧道,走廊或者說是方式)越發的好奇起來,也投入了更多的時間和思維,期望對這整個事件以致靈界的架構,能揣摩出一點端倪來,當然,也明知道這是一個很「不自量力」的想法,不過,既然已踏出了第一步,總不能因為「無垠無涯」而畫地自限,所以對靈界的接觸也就一直這麼持續下去了。

不屈不撓,前後經過三十餘次的「引導」,除了第一、二次有過「搖動」(肢體不由自主的晃動)現象,中間的幾次不自覺地打出從不曾學過的手印之外,一直沒有見到清晰的畫面過,這和觀看別人成功地進入「靈界」,不論是上天下地,那種「身歷其境,景象真實」的經驗完全不同,心中也十分的羨慕,真希望自己也能趕緊成功,順利地進入暢遊一番,以償宿願。但是往往把毛巾將眼睛蒙起來之後,一片漆黑中,間或出現一些不明所以的亮光或者一堆堆零零碎碎的色彩,像瞇著眼看萬花筒一樣,除此,別無所見,也不知道這些碎片似的色彩是不是一種「前奏」,卻一直無法凝聚出完整清晰的畫面,所以一直都是個失敗者,倒是趁此之便,親眼目睹了十幾樁成功的例子。

不論是上天、下地,或者去了「酆都城」上一陣,返回之後一個個都是驚愕不止,大為讚嘆。自己心中的失望自然是不言而喻的,所以也就生出許多的假設和疑心來……

一、太過心細敏感,不容易進入狀況。

二、懷疑心太重,出現了「前奏」,也不肯遽然相信。

三、誠心不夠,好奇探究之心勝過崇信求善之心,所以神明不肯讓我去。

四、天機不可洩漏:別人去成功了頂多只是以口相傳而已,要讓我去成了,動筆寫下來,難免有些不懂的地方,妄下斷語而造成曲解,所以拒絕了我「有目的」的造訪。

雖然也列出了一大堆的可能,但是,千頭萬緒,又理不出一個所以然來,而且任憑一次又一次的告訴自己;下次務必要誠心一點,甚至刻意去沐浴齋戒一番,葷辛不潔的食物能不入口也都儘量避開,但是仍然絲毫不見有任何「奇蹟」發生,漸漸地也就失去了信心和耐心,不過那只是個人的因素,倒並未對這樣的「觀靈術」或施法的大師有任何懷疑,因此,以前不論多疲倦,總是無怨無尤地堅持著撐下去,一次又一次地接受大師的引導,到後來,多少變得有些不耐煩了,把毛巾將眼睛蒙上之後,只要幾分鐘不見動靜,就自行解開而放棄了,甚至有時也有些意興闌珊的,雖然每次「觀靈術」的活動都去參加,卻只是在一邊旁觀看熱鬧而已,所以自然也就毫無「進展」可言。

其中有一次,一位好友在順利的進入之後,一路遊玩下去,情節生動,遭遇離奇,在看過自己的「流年命譜」和「樹叢」,並且如願以償地加以調整之後,一時心情愉快愉悅,十分自得,加上時間還早,大師見我一直無所成就,對別人能順利進入暢遊非常羨慕,於是就鼓勵我請託這位正「神遊陰間、樂不思蜀」的好友,代看一下「本命流年命譜」和「樹叢」,雖然這樣的方式不能「親歷其境」,正如隔靴搔癢,總覺得不夠過癮,但是卻比自己一直進入不了要好,反正聊勝於無嘛!

所以就徵得好友的同意,將生辰八字告訴了他,並且經過大師不停地施法協助,經過了一重重的波折,把好友折騰得滿頭大汗,總算是找著了屬於我的「樹叢」,是在一處草原之中,樹還不小,屬於喬木類的,但是這位先生對花草樹木卻一竅不通,站在樹前端詳了半天,也認不出是棵什麼樹來?我急,他急,旁觀的人似乎更急,就七嘴八舌的勸他別浪費時間去做研究品種了,趕快去看看樹木生長的情形再說,他看了一眼卻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地說:「嗯,好像被大風吹歪了哩!」我一聽心中一怔,十分緊張,大師倒是司空見慣的朝我使了個眼色,意思是:稍安勿躁!

好友眼睛雖然仍是蒙著的,在陰間卻看得十分清楚;他繼續形容道:「還好!右邊有根木棍撐著,一時還不會倒下去,不過這樣子總是不很順利的啊!」

不待開口拜託,大師立即唸咒燒符作起法來,緊張兮兮的等他做了幾分鐘的法,只聽好友一陣驚呼:「嗨!樹自己直起來了哩!」這可真是神奇,不單是我,連在場的其他觀眾也無不嘖嘖稱奇,我急著問他:「那原先撐住的那根木棍呢?」

好友蒙著眼卻往旁邊一指:「哦!現在倒在地上了嘛?」

「不再撐著了嗎?」

「樹都直了,撐它幹嘛!」他似乎理所當然地回答說:只怪我們圍在邊上的人都無緣親見,只好乖乖用耳朵聽他敘述了。

「嗨!那樹的生長情形怎麼樣?」大師憑著經驗去詢問:「你仔細看看;有沒有枯枝或者蟲蛀的現象?葉子呢?長得好不好?」

他煞有其事的上上下下看了一會兒才開口:「嗯!有些蟲蛀哦!而且有幾枝小樹枝也枯掉了,葉子長得還不錯,但是也不算很茂盛!」

大師一直點頭,等他說完了才交代說:「你等一下,我幫他調整調整。」於是又換了另一種符紙,一面燒一面唸咒在陰間「樹叢」前等候的好友,居然又十分讚嘆地說道:「哇!枯葉全掉了,現在慢慢的在發芽了……嗯!一直在長葉子,枝幹也變綠了……」。

前後不過三、五分鐘的事,我的本命樹已經在好友面前變得枝葉繁茂,欣欣向榮了。

可是再問他時,他卻又發現這棵樹的後方有另一棵大樹的樹枝橫過來壓著,顯然有侵犯「地盤」的嫌疑,所以大師又再度施法,將那棵樹橫伸過來的樹枝「移開」去。

至此,好像一切都順利完成,整棵樹的生長情形和生長環境都十分完美,姑不論將來和事實印證的結果如何?

但是單單這樣調整的過程,既神奇又生動,簡直比看「星際大戰」或是「超人」電影還要過癮,何況又是與自己切身有關的事件,更是令人興奮。

原本已經心滿意足了,但是,大師卻相當熱心,又要好友在大樹的附近找找看,有沒有記載「流年命譜」的紙張或卷軸,好友人雖然端坐椅上,卻有了明顯移動腳步的動作,並且低頭找尋,結果花了好一陣工夫,才在樹後的草叢中找到了一口長型的木匣子,大師就鼓勵他打開來瞧瞧,他就小心翼翼地開了木匣的蓋子,並且表示「看」到了一幅橫軸,大師要他把橫軸取出來展開,看看上面寫了些什麼。

此時對我來說:正是進入最緊張的時刻,因為早就聽說過所謂的「流年命譜」也就等於傳說中的「生死簿」,不但記載有出生和死亡的時間、一生壽命的長短,更記載著在陽世一生中每一年運氣的吉凶休咎。

如此事關生死存亡的「終身大事」,相信不只是我,換上任何人碰上這樣的場面,都會戰戰兢兢,屏息以待卻又忐忑不安,感覺十分震撼的。

好友照著大師的指示,將橫軸展開之後,把頭來回擺了幾下卻道:「哇!密密麻麻的,字好小,一點也看不清楚!」。

大師一聽就燒符唸咒,放起「毫光」來幫他忙,很快他就表示見到了閃光,但因為有些眩目,所以仍然無法看清楚其中的內容,只能看出這張「流命譜」有些像我們陽間的獎狀,外框的圖案非常漂亮。

在大師的一再協助之下,他先是認出了較大的字,以正楷橫書方式寫著「生死錄」三個字,但是名字依舊看不很清楚,只好順著筆劃模糊的痕跡去仔細推敲,而大師也花了不少功夫去設法讓他能看清楚,最值得一提的就是:姓名或其他內容並非立即就看得清楚,而是一步步逐漸顯現,而且姓名只能看到每個字的大部分,其他部分無論如何努力都模糊不清,把在場所有人都弄得十分著急,結果藉著紙張書寫拼湊的方式,才認出正是我的姓名,心情既興奮又緊張,迫不及待地催促著好友趕緊往下看命譜記載的內容,但,大師畢竟經驗豐富,他卻要好友先看壽元,因為「流年命譜」是逐年以干支方式載明的,而且還會在底下註明當年的歲數,吉凶,再以詩詞的方式將那年所發生的事情顯示出來,而字數並無定,少則一、兩行,多則七、八行,每行大約十幾二十個字左右,可以從出生一直持續到離開陽間之時,如果在最後見到只有干支、歲數,而無吉凶及註解文字,也就是一片空白時,最後那段文字所列出的歲數也就是「陽壽」告終之時,這陽壽當然是因人而異的,雖然我自認毫無求高壽甚而長生不老之心,畢竟也難以免除世俗之念,自然不希望自己是「英年早逝,壯志未酬」的,所以幾乎是連大氣都不敢喘的期待著。

只見好友簡直快把鼻子都貼上去的瞧瞧半天,並且藉著手指一行行的去尋找,終於確定了我的陽壽(至於確實數字,事關隱私,請容我保密),算來還是滿長的,跟早先自己胡思亂想所預想的相去不遠。

緊接著,他又幫我看起每年的吉凶和一段段的註解文字來,但是這部分卻相當困難,他吃力地去辨認了半天,卻告訴在場的人說;字一直在打轉,而每個字只有螞蟻大小,又似乎被雨淋濕了,十分模糊,連筆劃都看不清楚,僅能分辨出行數和字數而已,而內容幾乎完全看不出來,雖然大師一而再,再而三的努力去施法,卻仍然不能讓他看清楚,遇上這種千載難逢,稍縱即逝的機會,我個人是絕不肯輕易放棄的,心中焦急得不得了,卻又絲毫幫不上任何忙,只能期望著大師能不斷地施法協助他,然而前後一共經過了約二十多分鐘,仍然無效,而好端端的,好友卻突然捧住腹部,說他肚子痛得很,無法再支撐下去,要求大師永法讓他回來,大師只好嘆了口氣對我說:「天意如此,我也無能為力了!」。

於是也只好掩不住失望,眼睜睜地看著好友在簡單的施法中安返陽世,事後他還一直向我說著抱歉,雖然對這樣的結果並不很滿意,但是對他這樣的心意和幫忙卻依舊十分的感謝。即使自己不能親歷其境,親眼目睹,但是能將屬於自己的「本命樹叢」,經好友的協助而有了完美的調整,不管怎麼說,心中仍是非常高興和安慰的。

同時,也因為有了這次「間接」的接觸,使自己原本有些懶散的心情和略微消極的態度也有所改變,此後又重振信心積極去參與「觀靈術」,除了希望能從間接變為直接的接觸,更重要的是希望能親自進入之後,再度去查看自己的「本命樹叢」,印證一下好友所見到的和自己所見到的模樣、生長情形和生長環境是否完全相同或有所差異?更迫切希望能找到好友所看到的那口木匣子,看看「流年命譜」的式樣和內容所記載的「陽壽」是否吻合?如果完全相同,那麼至少可以證明這整個事件的過程,絕不能再以「幻覺」視之,而應更加的重視和深入的研究探討了。

但是,一次又一次的參與和努力,對我而言,一直是失敗的,卻並不氣餒,並且為了滿足無比的好奇心和求知慾,除了鍥而不舍的去接受「觀靈術」的施法,並且不斷的去從各方面蒐集有關的資料和研究報告,特別是有關靈魂、轉世、投胎和陰間方面的,這些書籍和資料有些屬於宗教性的,而有些是英國靈魂學家藉由靈媒,招請靈魂附身後所得的錄音結果,他們以客觀審慎的態度去反覆探究,並且留下了完整的紀錄,拼湊出一個「陰間」的輪廓。而也有些是美國的心理學博士,和靈魂學會所發表的,他們以心理學界承認的催眠方式,使催眠者的意識隨著時光倒流,回到童年、回到嬰兒期,再退回到胎兒期,甚至更成功地退回到前世去,有些更進而退回到好幾個前世去,而且都曾或多或少敘述出在投胎和前世之間所居住的地方—「陰間」的概況。



 樓主| 發表於 2019-5-29 22:46:09 | 顯示全部樓層
屬於佛、道、密宗所有關於「輪迴轉世」的經典,或對於「陰間」以及天堂地獄的說法,也曾極力去涉獵。

其間,也有幸得到呂大師的大力協助,提供了數十卷「觀靈術」中順利進入「陰間」的成功案例的談話,和對陰間景象敘述的錄音帶。

抽空對這幾種以不同的方式,甚至不同的宗教觀念,不同的文化背景所得出對「陰間」的概念,試做了一下比較,竟然發現有相當多的關聯性,特別是屬於關鍵性的部分幾乎可以說是「接近完全吻合」,這是項令人興奮卻也十分不可思議的事,經由這麼多的資料和研究的方式,也接近可以拼湊出對「陰間」一個完整的輪廓概念了。

緊接著,也因為我個人自己的探究和認知,對歷來一直蒙著迷信傳說色彩的陰間,有了屬於主觀的判定,雖然未必完全信之不疑,卻至少有著某部分的自我認定,因此在觀念上的改變,也自然影響了對爾後參與「觀靈術」,接受引導時的態度。

果然,比起以往數十次的經驗,有了截然不同的感應,先是有了些模模糊糊,略似畫面的景象出現,很快地就在極度詫異之下,見到了完整、連續,而且具有意義的畫面……

在一次「觀靈術」的施法中,接受呂大師的施法,一開始並未發生像以前那般明顯的「靈動現象」,原以為又是一次失敗的經驗,但,卻很快就「見」(感覺)到了明亮卻不刺眼的光輝,先是五彩斑斕的,閃耀了一會兒就轉換成銀白色,感覺上十分的聖潔祥和,內心中也出奇的寧靜,一反常態,從容的靜待著,果然在銀光中逐漸呈現出模糊的畫面來,雖然蒙著雙眼,頭腦卻很清醒,把這樣接觸的感覺告訴了大師之後,大師也是十分欣喜,要我用心去感應。

極力克制住掩飾不住的興奮,集中意志去「感應」之後,畫面就越來越清楚,彷彿是條華燈初上或者剛要黎明的街道,景色陰暗、燈光昏黃,好像隱約有些行人,但是人影幢幢地看不真切,而我正置身在這條街道的旁邊,不知何去何從?

畫面一直在由「模糊」轉為「清晰」,好像是自己眼睛還不太適應一般,但已能感覺出這條街道十分古老,兩旁全是一些幾十或者百餘年前的老房子,心中十分奇怪?除了照片,這生從未踏入這樣古老街道的經驗!

畫面變成清晰的速度非常緩慢,心中多少還有些似真似幻的疑心,但是正在遲疑之時,卻突然在眼前呈現了更細緻的物體,剎那之間,卻清晰地見到了街道兩旁的屋子,那些樑柱間的泥灰斑剝,更見到了古式的紅磚露了出來,然後跟著連拱形的長廊,門窗上木質或石質的雕花也清晰地浮現出來。甚至連腳下青石所鋪的路面也能看清楚了。

天空仍然陰暗,依舊分不出是清晨還是黃昏,但能肯定的是:至少眼前的畫面已很清晰,跟平常閉目的幻覺並不相同,而且也無眨眼即逝的現象。

自己彷彿就這樣一直在原地站著,而沒有往任何方向前進的意念,只是靜觀其變,但是四周靜悄悄的,好像一座寂靜的死城,荒蕪人煙,更了無生機,如果不是頭腦十分清醒,仍能意識到自己還端坐椅上,簡直就會以為自己陷入了一個虛幻的夢境之中。

正當拿不定主意,不知如何是好之時,突然連想也想不到的,竟然出現了一位撐著黑傘的老太太,從我身後的左側不聲不響地竄出來,當我嚇了一跳之後,再定睛去看之時,只能見到一把大黑傘下,那穿著舊式服飾的老太太背景,衣裳的顏色是黑是藍並沒看清楚,但屬於很深的顏色大致不會錯,雖然並沒有見到她的正面長相或表情,但從她背影和走路的姿態,卻也能肯定她至少有五、六十歲的樣子。

感覺上,自己好像要叫住她,也好像拍了拍她的大黑傘,但那也只是「感覺」而已,並沒有明顯的聲音或動作,她卻真的回過身來,見到的卻是一張陌生而冷漠的臉孔;很老很老,一時之際,我卻愣住了,竟然忘了要向她問路,而此刻,突然發現右邊路旁又多出一個同樣撐著傘的少女,她正望向我這邊,由於路並不是很寬,所以能很清楚看到她的長相和衣裳,不美卻也不醜,同樣穿著有白邊的舊式服裝,但也是面無表情,就像漠不關心地望著我這個「異鄉人」。

這樣的接觸只持續了不到半分鐘,突然心中有了放棄而離開的意念,心念才一轉,只覺自己已經迅速地離開了這個地方,兩個撐傘的婦女已經不知不覺地消失了,而街景也有了明顯的改變,只是無法說出那種改變的方式,只是知道景色有所改變而已。

待再度凝神去注視時,才發覺自己不知何時已停駐在一幢雄偉但相當古老的建築物的側邊,直視了一下,才認出原來是座不小的廟,而我正站在廟旁,前頭有些街景,身後及兩旁有些什麼,卻不曾注意到,開始時依然有些模糊,在全神的凝視之下,才見到廟的側面牆上,同樣有些斑剝而露出紅磚的痕跡,而我正逐漸接近了廟前左邊的龍柱,直到整根龍柱都清晰地呈現在眼前。

龍柱上所雕的蟠龍雲彩,我無法形容得出來,卻至少看得清楚這龍柱是由整塊青灰色的石材雕琢而成,而且外頭並未像時下廟宇一般圈以鐵欄杆來防止觸摸損壞。

仰頭上望,只見斗拱、飛簷和樑柱藻井之間雕刻得十分精美細緻,形成的是一種整體印象,而我竟然無法細細地去欣賞,雖然這廟比我所見過的大廟,未必更雄偉,但那種雕琢得精美絕倫,卻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甚至可以說在我平生所見過的各地剎古寺之中,竟然沒有一處可以相比。

也不知自己在廟外徘徊了多久?之後才忍不住挪步來到廟的正門口,不由自主地膜拜了一下,就跨過高高的門檻,進入大殿,卻不見任何人或香客,而且更奇怪的是;任憑我如何極力去凝視,都無法看清楚黑黝黝的佛龕之上,供奉的究竟是何方神聖?甚至連這是座什麼樣的廟都弄不清楚?於是又急忙來到廟前,仰頭去看匾額,見是見到了一塊彷彿綠底泥金的巨匾,卻一直無法認出上頭寫的是什麼字?

此時好像也有了一些類似迷路的徬徨和挫折感,遲疑了好一陣,又有了離開的念頭,同樣是心念才一轉之間,景象又有了變換,並不曾明確地感覺自己在走路或奔跑,而四周的景象卻由清晰又轉為模糊,但很快的又緩緩的轉為清晰起來,再度有明顯的不同感覺時,已然置身在一處小湖之前,眼前是一片亭亭的荷花荷葉嫩綠嫣紅,風光綺麗,遠處有翠堤垂柳,也有些古式的亭台樓閣,天空蔚藍,和風習習,比起剛才的景象美好得太多,也更為清晰,心情彷彿也在轉眼間開朗起來。

凝神一看,只見右邊有座涼亭十分雅緻宜人,吸引著我信步走了進去,只見石刻的桌椅也很清淨,而石桌上居然擺滿了酒菜,四下竟然一個人也沒有,也不知是什麼人要在此宴客,好奇地瞧瞧一桌豐盛的菜餚,只有最近眼前的一盤可以明顯地看出是盤「梅菜扣肉」,肉片油光肥嫩的整齊排著,好像十分可口,而其他菜只知道很豐盛,卻看不出個所以然?而亭子外面正是一片湖光山色,亭子的對面隔著湖水,是座小小的山丘,左右綿延著,上面還有順著山勢修建的圍牆,相當長,往右邊望去,簡直看不到盡頭,而卻能明顯地看出這牆是白色加蓋有綠色琉璃瓦,相當古式的,可是顏色很鮮艷。可以說是第一次發覺到中國式的園林居然是這麼漂亮。

在亭中只停留了一會,依然不見人影,就信步走出了亭子,來到湖畔觀賞著美麗的荷花何田田的荷葉,隨風搖曳,有心曠神怡的感受,這時一直在身旁聆聽著我敘述的大師卻突然開口提醒我趕緊找找看:有沒人可以問路?

費力地四下找尋了一會兒,仍然毫無所獲,只好問大師該怎麼辦?他大概是想了一下才說:既然沒有神來帶路,只好請自己的本命守護神來指引,就要我雙手合十去祈求,默禱著請自己本命守護神現身……

說也奇怪,才默唸了兩三遍,只見眼前果然出現了一個人影,定睛一看,只見一位穿著紅黃相間袈裟的和尚出現了,影像十分清晰,連紅色袈裟上隔成磚塊狀的金線都在耀眼生輝,他也在舉單掌做頂禮膜拜之狀,再仔細一看,只見他胸口有個大洞,但並不是什麼傷口,好像天生就有這樣一個圓洞一樣:好奇的問了聲:「請問你是誰?」

他的回答卻令我嚇了一跳,他居然笑嘻嘻的答道:「我就是你啊!」

「你是我?」我直的被他弄迷糊了。「那麼我是誰呢?」

「你?你也可以是我啊!」他似乎理所當然地回答我。

哇!這種像「禪」一樣的啞謎可就真令我受不了了,但卻突然靈光一現,想起他是誰了,不就是傳說中十八羅漢裡的「開胸尊者」嗎?

但,更妙的是還來不及開口,只見眼前一花,「開胸尊者」居然變成了一幅畫,而拿著這幅畫的竟然是衣衫襤褸,帶著七分酒意,三分瘋癲的「濟公」,笑呵呵地看著我,左手執著畫,右手搖著他的標誌—那把破芭蕉扇,樣子瘦瘦高高的,頭戴一頂佛字僧帽,身穿黑布袈裟,但不論是帽或衣,那是補了又補,花花綠綠的百衲布,很是滑稽,卻又無比親切,不待我開口,他已然看穿了我的心思,若無其事的道:「幹嘛一直執著於你、我之間,你可以是我,我也可以是你啊!」

說著,竟然把手中那幅畫著「開胸尊者」的彩色畫像往地上一扔,立即就被風吹走,落在地上之後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突然我心中有了一點「領悟」,卻又似有還無的,而濟公卻仍然搖著他的芭蕉扇,含笑不答,意態優閒,逍遙自在。

其實嚴格的說,從「開胸尊者」到濟公,我們都不曾開口,好像是用一種「心電感應」的方式在溝通著。

這樣默默相對的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荷花荷葉和湖水涼亭全不見了,我不知怎的?竟然又重回先前踏入過的那個廟中?更不可思議的是我竟然是坐在供桌之上,而濟公卻站在我的面前,四周的光線很暗很暗,幾乎無法分辨濟公的五官長相,只知道他站得很近,眼睛直直地盯著我,而我雖然盤坐在供桌上,卻不由自主地將雙手伸向他,掌心朝上,好像在向他祈求什麼?但是,他卻毫無反應,接著我居然不自主地打起手印來,自己心中十分清醒,卻停不下來,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打出這些稀奇古怪,從未學過的手印來?

不過手印並沒有變換太多,很快就停住了,而濟公這時也轉身走了,急得我一頭霧水,趕緊想向他問個明白,卻莫名其妙的下了供桌追上去,但,他的速度非常快,快得讓我不及細想,他已經出了廟的正門,追趕已是不及,只好往左邊的邊門奔過去!

到了邊門,只見濟公已經側身站在廟外,而我卻仍在廟中,隔著門檻與他對立著,此時大師在我耳旁囑咐著:要我趕緊求他帶領到「陰間」去一遊,但,我尚未開口,濟公已經知道我的心意,微笑著搖搖頭,好像「傳」過來一句話:「你都已經知道了,還有什麼好看的?」說完就大步往前走,不理會我了。

急得我趕緊想分辯說我什麼都不知道?也不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但是,濟公卻理都不理的大步往前走去,我隔著門檻,探身往外看,只見外頭一片光明,好像有陽光在普照的樣子,而濟公頻頻回了幾次頭微笑著,好像在向我道別之後,就迅速地走遠了。

站在廟中的陰影中,仰頭只見外頭的光線斜射進來,照在古舊的門板上,連上面一圈圈凹凹凸凸的木紋都清晰可見。突然我心中真的有了一種領悟;濟公大概在告訴我不要再自滿於現實中的一切,不要拘泥於「我」中,只要在剎那間頓悟了一切,就能跳出這陰暗狹窄的小圈圈,投入光明開闊的世界之中,如此的燦爛亮麗,如此的逍遙自在,不再被皮相肉身所囚禁,而變得浩瀚無垠,甚至無天無地(因為天地也是一種色相,有所界限,應該把這種局長徹底打破,而一切俱空)

於是我在大師和其他旁觀者不解中,主動要求「返回」。

事後,我將想法完全告訴了大師,他認為「悟」屬於個人,所以不表示任何意見。



 樓主| 發表於 2019-5-29 22:47:46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阿倫 於 2019-5-29 22:50 編輯

對於我個人來說:雖然對整個事件並未徹底的「悟」出,但至少對「觀靈術」來說,我有了相當滿意的收穫,甚至也更加肯定自己對「陰間」這神祕的空間,有了粗淺的概念。同時我也必須在最後肯定地說出幾件事:

一、「觀靈術」,我至少實際參與了或參觀了百餘次(本文撰寫發表於一九八四年間,後來又實地觀察的超過千餘場,保留有研究價值之「成功進入靈界」現場錄音帶三百餘捲),有無感應或能否進入,全屬個人而異,大師絕不會故弄玄虛「鐵定讓某人進入」,否則我就不必經過三十餘次的「奮鬥」才有了初步的接觸而已,而不單是我,和我情形相同的也大有人在!

二、整個事件的過程中,讓我有意無意間吸收了更多有關的知識,使我對這方面的探究有了更進一步的了解和助益。

三、使我對「觀靈術」以及另一度空間的研究更增添了不少信心,當然我仍會持續下去,總有一天我會將完整的紀錄和研究結果,公諸於世的。

四、最重要的一點:我是完全清醒的,不論是在接受「觀靈術」的過程中,或者是「現在」!

在呂金虎師父的經驗與現場實證的紀錄中;

每位接受施術而試圖進入靈界者,一旦有所接觸,通常必定會「見」到各種型態的光或光靈(一種有生命、有思想,會傳達某種訊息的光)

光或光靈是由靈界傳來的最初訊息,雖然見到光或光靈並不表示一定可以順利進入靈界,甚或僅止於此的沒有更進一步的接觸與發展,但是,所有成功進入靈界者卻必定先見到了光或光靈,而且絕大多數的進一步發展,就是光或光靈,會具象化的顯現各種佛菩薩、神明的法相,有些是耳熟能詳的,有些卻是不知名的,甚至也有的詢問再三,也不肯透露身分的。

對於這種光與光靈的變化極多,呂師父根據多年經驗,整理歸類成二十六種常見的畫面……

這種「光與光靈」的現象並非「觀靈術」中所獨有的,在諸多西方的研究報告中也經常被提到而佔有相當重要的地位;例如美國的靈魂學權威──醫學、哲學博士雷蒙.穆迪(Raymond A. Moody, JR, M.D.)在其研究瀕死經驗的名著『Life After Life』一書中就運用了大篇幅來描述「光靈」……

在大量的經驗報告中,有一項是大家都碰到過,最不可思議,也是影響最深遠的遭遇,那就是一種非常亮的光。通常,光出現時很暗淡,但是很快就變得非常亮,直到它變到世上從未見過的亮度為止。雖然這種光(通常說成白色或清澈的)很強,很多人卻特地說明,認為它絕不會傷害眼睛,不會使人暈眩,也不會讓人看不見身邊的東西(其實在此階段是否尚有眼花的感覺已經大有問題)。

不論光所顯示的是多麼不尋常,對於它是一個生命,一個光的生命的這一點,沒有人存有絲毫懷疑。不但如此,它更是有人格的生命,一個非常肯定的人格。從這個生命散發到瀕死之人的愛與熱,是言語所無法形容的。他感到完全被籠罩,被容納,而自自然然地接受了這個生命的出現。光如同磁鐵一般的吸引力,使人毫不遲疑地追隨了它。

有趣的是,每個人對這個光的描述幾乎沒什麼兩樣,但是每個人對它的稱呼卻因人而異,宗教背景是個重要的因素。基督徒把它認作基督,而且會引用一些旁證來支持他們的見解;猶太人就把它認作「天使」。明顯的是,在這兩種辨識之下,並不意味這個生命就是手彈豎琴,長了翅膀,或具有人形。它不過是光而已。大家之所以會眾說紛紜,也不過是想把它認作一個使者,一個引導罷了。有一位根本不具宗教信仰或類似訓練的先生,就直截了當地把所有見到的叫做「光靈」。而一位信基督的女士也使用了同樣的名稱,並沒有非叫這個光為基督不可的強迫感。

(作者按)由此可以看出「光靈」、「天使」、「基督」與「觀音菩薩」、「神明」的意義相同,只是當事人根據文化背景、宗教信仰而來的習慣性稱謂而已。

同時,他也舉證了許多有過「瀕死經驗」者,在暫時死亡之後與「復活」之前,見到「光靈」的情形;

1.大夫說我死了……我看到一片光芒,非常亮的光,起初並不大,當我愈走愈近,它就愈變愈大……身為基督徒,我把這片光跟基督連在了一起。

2.……然後我飛了起來……進入一片水晶一般明亮的光,一片白茫茫閃亮的光,它很美,很亮,但是並不會傷害眼睛,它並非世上所形容的光。我一眼望去,光裡沒人,但是它有個特別的模樣,不錯,它有模樣。它是徹底了解與完整的愛之光。

3.……我已經脫離了我的身體……但是後來,亮光到了。起初很小很暗,然後它變成好大一股強光,它太強太大了,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強大的手電筒,光實在太多,它對我散發了溫暖,我感覺很激動。……光好像是在跟我說話……它散發出來的愛是不可想像,不可思議的。

4.……我是心臟衰竭而『死亡』……光很美,向上直射,充滿在我身邊……

5.……在這一段昏迷期中,我一直飄飄然,好像根本沒有肉體似的。一片強烈 的白光來跟我見面,這片白光太亮,我看不透它,但是它一出現,我就感到平靜而自在,這種感覺是世上所沒有的……」

6.……我也知道自己快要死了每樣東西都在最莊嚴的一片華光籠罩之下一種有生命的,金黃的華彩,很淡,不像人世間所熟悉的那種金黃……

7.……就在那時候,病房的一個角落,緊貼天花板處,出現了亮光。它不過是個光球,幾乎像個小地球,不大,看起來直徑不過十二吋到十五吋而已,……我看到一隻手從光裡伸了出來,到達我的身邊,同時聽到光在說:『跟我來,我要讓你看一些東西。』」……當我一脫離我的身體,我立刻變成和光一模一樣的形體。……

美國前世催眠專家布萊恩.魏斯醫生(Brian L. Weiss)在他的名著『生命輪迴Through Time Into Healing』一書中,也有類似的描述:

1.這時候,莎莉有了瀕死經驗,她飄浮在肉體之上,遇到一群白鴿,白鴿引領她朝向遠方的美麗白光……這時,她聽到光亮中傳出沈穩、平靜的聲音,並告訴她時候未到。」

2.凱西大哭失聲……隨後她死於集中營裡……她飄浮在肉體之上,看到一道明亮的光,把她吸了過去……

3.魏斯醫生:「從我與病人的交談,及引導前世回溯的經驗,我發現到,突然暴斃,或受到猛烈暴力致死者,他們對突然離開熟悉的凡塵,會感到一陣迷惘,徘徊於游移不定狀態,這樣的情形非屬罕見,不過最後他們終將發現奇妙的光與靈體的指引。」

4.……逐漸地,阿曼度所見到的紫光凝聚成一名引導者……

魏斯醫生在另一本名著『前世今生 Many Lives, Many Masters』的書中,也有相關的描述:

1.……她(凱瑟琳)感覺到一道光,並且被吸過去,光愈來愈亮,愈來愈亮……

2.……在過世的邦一刻會有一個意識的部分離開身體,飄浮起來,然後被吸向一道美好,能灌輸能量的亮光……

此外美國兒童「瀕死經驗」的研究專家麥爾文.摩斯醫生(Melvin Morse, M.D.)經歷了八年的研究,在他的著作『Closer to the Light』一書中,幾乎用了十幾頁的篇幅來描述他的研究對象,在「復活」後對見到光或光靈的例證,其中最獨出的是一位名為「珍」的小女孩,她從父親的船上跌落海中,一位父執輩朋友立即跳入黑暗的海中搜救她,但一共潛入海中四次才將她救起,在海中見到她軀體的一剎那,見到她被一道柔和的光線由身體內部照亮,珍終於被救活,就也是在所有瀕死經驗的案例中,唯一一位瀕死者與救助者同時見到「光」的特例。

不過,至於這種光與光靈究竟是 只有當事人主觀「感覺」或客觀存在,則尚無人深入研究而難以定論,而且這也不是本文要探討的重要,暫且不提。

更重要的一點是,不論「觀靈術」或「瀕死經驗」、「前世催眠」所提到的光與光靈都是被形容為「神祇」或「高智慧的靈」,而且與當事人之間皆是以「心靈」或「意念」相溝通,而非人間通用的「語言」。

(註:以上國外書籍資料之內容,僅為提供參照比對之用,不代表筆者觀點)

「附錄」:英國靈魂協會證實「宇宙論輪迴定律」(謹供參考)

(美聯社倫敦十六日電)國際靈魂協會瑞士籍會長穆勒博士宣布,人類死亡後可以再度誕生,一個人每隔約一百年在地球上出現一次。他昨晚在該協會的大會上說:「大多數有組織的靈魂學者不僅接受重新出世為一事實,並將之作為他們講學的重點。

穆勒斷言說,雖然慣常是在地球上誕生,轉到另一行星上出生亦屬可能。

他說,很多人是在地球上首次出生……不唯原始人類如此,在發展的不同階段中亦是。「新的肉身的不一定和他前世的生命相同,但有時候由於靈魂影響肉體的形成而具有類似之處。」

穆勒博士警告說,如果一個人在其生命中曾傷害另一人而未得到寬恕,則被害者的靈魂在轉世後終將報仇雪冤。

(作者按):一百年的商數是如何得知我們並不清楚?但是在中國觀靈術及西方靈魂學家卻有完全相同的看法,其本身就是一件十分神祕而值得深入探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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