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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廣義靈魂學』下冊 第二十一章 那股強大的黑氣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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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9-5-29 10:06:26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廣義靈魂學』下冊 第二十一章 那股強大的黑氣能量

作者:張開基

(本文作者擁有著作權,非經同意請勿擅自轉載、轉貼、摘錄或任何形式之引用,改作)  

這是一個「清明夢境」經歷,特別從「清明之夢和操控夢境」一篇抽離出來,另成獨立的篇章,是因為內容實在太特別了,本來是筆者根本不會去關切的問題;

「夢境」一開始,先看到的就是黑壓壓一片,都是人,非常擁擠,男女老少都有,統統都是坐著;坐在一個非常非常大,應該是磚砌再上石灰的平台上,平台大約有半公尺高,很快的就知道那是一個「炕」,就是中國北方家庭特有的冬天可以加熱保暖用的「床」,但是,此時裡面沒有燒柴,所以應該是冷的;

又是一個「碎形和景深」的概念,初看這個「炕」的平台約摸一個籃球場大小,因為天色是有些昏暗的,像是剛過深夜之後或者尚未黎明前的時分,因為是「清明夢」,所以,我能操控自如的展開視野;然後這個平台在無法明顯察覺的狀態下,一直在加寬和加深,可以看到的人數也越來越多……變得寬度沒有邊際,長度也一直延伸到黑呼呼的遠方,最後勉強只能看到隱約的剪影;

沒有什麼聲音,一開始沒有注意這點,只看到人們的動作,絲毫沒有吵雜,也許有些聲音,只是沒有什麼特別意義,所有人都是坐著,在平台上很靠近的形成一個又一個的圈子,一看就心知肚明那是以「家庭」為單位的圈子,圈子有大有小,小的四、五人,大的七、八個,最多也有十來個的,圈子與圈子間靠得非常近,幾乎是互相緊挨著……

所有人,統統都在做同一件事—吃飯!

每個人都在吃飯,沒看到一個例外的,所以幾乎都是直接坐在那個平台上,只有少數人是蹲著,極少極少的人在走動;

那個當下,我非常清楚知道這是「靈界」的一個層級,依照往昔多次累積的經驗判斷,這是屬於「靈界」中下層的境域,不是很好,但,也不算太差。

因為不是我主動想要來的,是交給「夢境」去主導,所以,我只是任隨「夢境」的主動式引導,一點也不排斥,然後,我跨上了平台隨意走動,從圈子和圈子之間穿梭而過,原本感覺上是互相挨得很緊的,但是,只要我跨步向前時,總會自然有個剛好容我通過又不會碰觸到任何人的空間,因為所有人都忙著在吃飯,所以沒有人特別注意我,只有極少數人抬頭時看到我,也只是看了一眼,又繼續埋頭去吃飯……

在每個圈子中間的地面上,都擺了幾個小型的盤子,裡面有些菜餚,但是都是同樣黑呼呼的,看不真切是什麼,但是,有一個大盤子堆疊起來的東西倒是可以馬上意會到;那是像饅頭或花捲、或者是窩窩頭之類的主食,絕大多數人手中都是端著一個碗,沒有用筷子或湯匙輔助,是直接以碗就口在喝著,黏糊糊的,不像湯,應該是粥類,而且也不是米粥,感覺比較像雜糧粥,顏色灰灰的。

從人圈子中間曲曲折折;迂迴的走向中間一點,看到一個攤子,其實只是一個可以一肩挑起的那種小販食擔;只有夫妻兩個人在忙呼;四周倒是站了一些人,男女老少都有,都是端著碗在等候那對夫妻烹煮與盛裝食物之中;感覺像是在賣「豆腐腦」的擔子?

因為圍著的人多,我沒特別想湊熱鬧擠進去細看;所以又向前走了幾步,看見有個圈子只有三個人,一對中年夫婦和一個年輕小伙子;空位比較大,我走過去跟他們點點頭示意我想坐下來;他們看看我,完全沒有停止進食的動作,也沒特別招呼我,但是也沒反對,彷彿是「隨便、自便」!

我坐下來之後,看看他們雖然沒有特別熱情的招呼我,但是也沒反對,而且顯然吃的是免費的大鍋飯,所以就拿了個饅頭起來吃;哦!真難吃,饅頭的麵粉應該是已經發霉了,灰黑色還有點霉味,有點酸,也沒發好,口感有點硬又粗糲,拿碗盛了一碗粥,雜七雜八的雜糧粥,灰不龍咚的,好像有些粗磨的大麥粒和玉米粒,沒有什麼香味,也沒有任何味道,大概只能勉強裹腹……地上有幾小盤菜;分別挾起來嚐了嚐;有切碎的鹹菜、同樣切碎的酸豆角,還有加鹽的炒黃豆;味道都不怎麼樣,味道都很淡,就是「無味」啦,我還寧可鹹一點,但是,反正就是沒有什麼「滋味」可言。看看別的圈子,也一樣就是這些,沒特別的;花捲一樣也是灰黑色的,蔥也黃黃黑黑的;

實在吃不下去,我站起身,走回那個攤子,勉強擠進去,是在煮豆腐腦的擔子;免費供應,不用付錢的;他們看也不看我一眼,讓我等了一會兒之後,直接盛了一碗給我,只有半滿,而且沒有筷子湯匙; 學著旁邊的人一樣以碗就口的喝著;也是沒什麼味道,只有一點點鹹味,根本談不上可口,而且也沒什麼料,有點鹹菜類的碎屑,也搞不清楚到底是什麼?大概是一些醃製過的尋常野菜根切成細細的碎末而已。

那個豆腐腦有點硬,質地也有點粗,心想這樣的品質怎能做豆腐腦呢?心念才起,對方那個中年漢子從擔子下方水桶中拿了塊豆腐給我瞧瞧;我接了過來看看;大約一尺長,半尺寬,一塊磚頭的厚度,很重,顏色不白,灰灰黃黃的,眼睛都看得到還有豆粒和豆渣,而且竟然一隻手就拿得起來,當然是相當硬的!

對方什麼話都沒說,只是意念的傳遞;好像有些抱怨又有些無奈:「東西原本就是這樣,我能怎麼辦?」

聞了聞,沒什麼味道,沒有餿,卻也沒絲毫豆香;但是,這麼硬,肯定不會好吃的,他拿了把舊舊的鈍刀給我;我懂得意思,拿刀從中間切開來,又切了小小薄薄的一片,放進嘴裡嚐嚐,是很硬又粗糲,而且什麼味道也沒有,甚至連一般生豆腐那種冰涼的口感也沒有???

把豆腐還給他,看著他;這才警覺到;他跟這邊所有「人」都一樣;臉孔是完全看不清楚的,無法看見五官,只能「意會」到大致的形狀,反而身體其他部份都是清晰的,就彷彿剛好每個人都是背著光,所以五官才黑呼呼的看不清楚;再次看看坐在地上的那些男女老幼,個個都一樣,只能從身形和衣著才能分辨,但是,也不是大家都是一個模樣的臉孔,還是各自有自己不同的容貌,但是,那不是眼睛看見的,而是一種「感知」所知曉的。

雖然這個平台這麼大,上面這麼多「人」,但是,好像是在看默片,不能說完全無聲,但是,沒有喧嘩吵雜,每個人只是默默的在「吃飯」;所有的動作都正常,但是,好像都沒有在交談,也沒人搭理我,連意念的傳遞也沒有;

我只知道這應該是一個中國北方的城市,因為穿著和體型外貌加上食物,當然不是異國,也不是江南一帶或邊疆少數民族;

我可以接受很粗糲的食物,但是,這兒的食物不只是粗糲,而是無味,只知道是鹹的不是甜的,只不過,那種鹹味也是淡淡的,在口腔中嚼上好一會兒還是吃不出任何滋味。

我突然就自然的遠離了那個平台,從比較遠的地方在觀察這個地方,上下左右的瀏覽著一個動態的畫面;不是黑白的,但是,那種色彩是灰暗而完全沒有任何鮮艷度,明明知道有紅的、綠的、黃的、藍的……應該說各種顏色其實都有,但是,都沒有一點點鮮艷的感覺,非常暗沉,但是,卻又能一一看得清楚;所有人物的衣物細節都一清二楚,身軀、四肢和鞋子或者光腳的,都可以看得很清楚,唯有臉部卻連五官也無法分辨,沒有過多的表情,沒有特別的喜怒哀樂,就是很平靜也很木然……

當我還在猜想這到底是什麼地方?這到底是「靈界」嗎?這些「人物」為什麼統統聚集在一起?聚集在一個這麼大的平台上?為什麼這麼安靜又昏暗?

然後答案自然浮現;這是「靈界」!中下層的境域,不是太好,也不太壞!這一大群「人」是因為同一個事件,在同一個瞬間集體過世的!

天哪!這麼多人!那肯定是一個大災難,非常非常大的!

馬上,一個明確的答案和一股無法抗拒的有如黑氣的超大能量一起迎面衝了過來;讓我彷彿站在狂風之中,被逼得胸口發悶,腳步踉蹌,不得不往後倒退;然後那個景象就像攝影機瞬間拉遠了一樣,迅速的離我遠去,這時才聽得見混雜在一起的喧嘩叫囂、哀嚎、狂呼、尖叫和著震耳欲聾;足以驚天動地的爆炸聲,在大約一秒內刺痛我的「耳朵」(正確的說是我的「心」)

唐山大地震!

然後景象就消失了,但是,昏暗中我還沒真正甦醒,還有點莫名其妙?這是一個「清明夢」,過程其實非常短暫,用日常生活的經驗來比對,整個過程經歷大約六、七分鐘而已;

但是,雖然我還是一樣在夢中提醒自己要記清楚整個經歷和一些細節,包括吃過食物,拿過豆腐的那些細節;但是,總還是沒有想通「為什麼」?

然後,自然的甦醒過來,確定自己真正清醒時,天才剛剛微亮,臥室中的光景就像夢中一樣昏暗,起來開燈喝水上廁所,然後繼續倒臥床上,夢境還鮮明的歷歷在目,可是就是猜不透為什麼會有這樣一個「清明夢」,而且也不是我主動想要經歷的「靈界」;因為我從來不排斥任何層級的靈界經歷,但是,我卻是壓根兒沒想過要去看大災難後,那些罹難者在靈界的處境;更別說「唐山大地震」了。

事後多日,這個夢境雖然還是不解?但是並沒有讓我有太多困擾,還是在忙著日常蒐證、思辨、讀書和寫作的工作,很忙,所以沒心思一直去細想。

我一直在台灣生長,雖然,也曾去過中國大陸一些地方,包括蘇杭、東北,北京、天津等地,但是都只是旅遊或開會,沒有長住過,對於「唐山大地震」可以說並不曾特別在意;因為我不是生活在那附近,我也沒有親人住那附近,也沒有任何親友在那個大災難中罹難或受傷,而且發生的當時,我還在服兵役,加上那時中國大陸正是「文化大革命」鬧得最沸沸揚揚的時期,這個消息是被嚴密封鎖,甚至不接受外界救援的。所以,應該說;我幾乎毫無印象,直到後來消息曝光,在報紙上看到時已經是好多好多年以後的事,也許是相隔太遠,加上事過境遷太久,所以,可以說和大多數台灣民眾一樣,就像大陸任何一個「運動」任何一個所謂「自然災害」一樣;死了多少人,好像也司空見慣;就如同「史達林」說過的:「一個人的的死亡也許是悲劇,但是,幾百萬人的死亡,那只是一個統計數字而已!」。

正是這樣;從一九四九年以來,兩岸互不來往,互相敵對醜化,加上同樣嚴密的封鎖任何消息;結果,在台灣長大的人,能夠聽到的都是「大陸苦難同胞過著牛馬不如的生活」,然後許多天災人禍,反正幾十萬人、幾百萬人死亡真的只是一個無關痛癢的統計數字;大家早就麻木不仁,沒有任何感覺;甚至直截了當的說;那只是他家的事,跟我們無關,幾十萬或者幾百萬也毫無差別。

那麼,三十多年的「唐山大地震」又怎樣呢?不也就是一個同樣是有統計數字的天災,何況已經過了這麼久,與我又有何干?

也曾經好奇的陪家人在電視上看過「唐山大地震」這部電影重播;前面幾分鐘的地震場面馬馬虎虎,畢竟現在電腦科技發達,可以製造不少特效,但是,也還是有點沒有到位假假的;但是後面一整部電影劇情,那簡直只是存心煽情的人倫故事,和主題一點關係也沒有,拿「唐山大地震」當故事背景當然是可以的,但是拿來當成片名,結果,整體卻縮小為一個家庭,甚至一個母女心結的問題,那和「唐山大地震」真的就八桿子也打不著;用現代中國大陸的俚語來說:「很不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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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9-5-29 10:09:34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阿倫 於 2019-5-29 10:19 編輯

今晚,有點心血來潮的,讓我在電腦面前,去搜尋「唐山大地震」那部電影;只是莫名所以的突然想看看前面那一段地震的場面……

然後就看到母親為了救兒子還是女兒的難以下決定的部份就按了「停止鍵」,又去搜尋旁邊一些資料,找到了「唐山大地震的真相1、2、3、4、5」等等,然後很震驚的再去網路搜尋有關大陸對於「唐山大地震」早就有預報,結果被官僚體制硬壓下來的相關資料,比對附近「青龍鎮」因為自行發布地震警報,結果沒有任何傷亡,而「唐山」卻沒有接獲這個預警;結果平白造成幾十萬人死難;

這時,我才知道原來中國大陸的地震預警系統在三十多年前已經這麼優秀,而官僚系統竟然可以隻手遮天這般腐敗;

冤枉啊!這幾十萬人死的真是冤枉啊!

地震是不可抗拒的天災,這是事實,人們大多也無法事先預警,看看最近日本311宮城大地震加上海嘯以及更早一些的南亞大海嘯;又何曾事前能夠預警呢?但是,中國大陸在三十多年前「唐山大地震」的一年前已經預測到在那個附近會發生強烈地震,一直加急加劇和越來越縮小範圍,直到地震發生的兩天前,都已經發出嚴重警告「唐山」附近將發生大地震;結果層層上報的結果,來到國家地震局,竟然因為害怕擔責任,所以故意壓了下來,沒有針對唐山附近的任何人民發布警訊;所以終於釀成巨大災難;

地震把唐山夷為平地,房屋建築是死的,是不會逃難的,但是,人是活的,如果早一步接到預警是可以事先逃離或避往安全地帶的。

結果就是這種人為疏失,甚至只是害怕自己丟官,不怕讓百姓丟命的官僚文化,才會使得幾十萬唐山民眾罹難,家庭破碎,而那個人間煉獄般的傷口不知道還要多久才能癒合?

但是,那還只是人間的事而已;事實上官方發布的死亡人數是廿四萬多人,但是,民間版的說法卻是多達三倍以上的八十餘萬,當然,這個沒有確切事實根據的估算未必是可信的,不過,也可以肯定絕對不可能只有官方版所公布的這麼少,有可能多出更多,也許是十萬八萬,也許是一倍多,但是,在中共官方刻意隱瞞了三年之久才正式公布;然後又事過境遷這麼幾十年了;誰會知道事實真相呢?很多家庭是同時罹難的,這些人有誰來過問他們是否是在官方版的統計數字中呢?

我終於知道我在「靈界」看到的是什麼了?

那股鋪天蓋地的昏暗場景,不是自然景觀;那是一股強大的冤氣集結出來的……

大地震來得轟轟烈烈,造成天崩地裂,但是,這些罹難者卻是毫無預警,沒有被告知,完全是懵懵懂懂的就被崩碎斷裂的房屋瓦礫重重的壓埋進地底,然後死得不明不白,死得靜靜悄悄,沒有人再提起過他們,沒有人再追憶起他們,官方不曾把他們列入統計數字,民間沒有他們的姓名資料,連左鄰右舍,親朋好友那些互相認識的人都同時被深埋地底了,他們真的曾經來到過這個世間嗎?他們真的曾經這樣生活過嗎?他們自己也不知道?

他們還在那裡;他們還是這樣懵懵懂懂的過日子,還是這樣戇厚平凡的;吃著無味粗糲的食物,完全不做任何事,只是專心一意的在裹腹糊口;沒有任何喧嘩、沒有交談,沒有想要表達什麼、沒有想要做些什麼、沒有什麼特別的希望!

(註:人間的三十多年,在「靈界」的時間感覺是完全不同的,甚至沒有時間感,甚至有些「靈民」根本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

因為他們的冤曲,早就在不知不覺中凝聚成了一股強大的黑氣能量;我相信不只是我;任何敏感一點的人如果來到「唐山」應該會有感覺的;我不信奉任何宗教,也不相信這世界上有任何宗教的大師高僧能夠「超度」他們(誰敢說有的,那個一定是神棍騙子),我也絕對不會建議用宗教方式來「超度」,因為他們是生活在文革時期的人,除了「毛語錄」,他們的心靈上是接近真空的,唸經梵唱,他們怎麼可能聽得懂?他們又怎麼會相信而願意接受?

但是,也不要問我有什麼建議?老實說;我也沒有!

他們其實也沒有要求什麼?

只是希望世人知道他們也曾經在這世上生活過,就如同我們這樣;但是,就只是因為一個小小的人為因素,使他們這樣默默的死去;他們是不甘心的,他們也許只是想要讓世人牢牢的記取這個教訓;天災固然可怕,人的作為可能比天災更可怕;而且甚至可能只是一、兩個人的私心,就有可能造成這麼嚴重的慘劇;讓幾十萬人瞬間死亡,死得如此無聲無息,死得如此冤枉,死得毫無道理,死得太不值得……

…………………………

附錄:關於「唐山大地震」的網路資料:

1976年7月28日3時42分54秒,夜幕籠罩下的河北唐山市,萬籟俱寂。陡然,一道藍光刺破夜空,緊接著,天穹旋轉,大地抖動。街道、鐵路、樓房,在強烈的搖撼之中錯位、變形,倒塌……,這就是震驚中外的「728唐山大地震」。

23秒鐘內,一座年產值約佔全國百分之一,擁有百萬人口的華北著名的工業城市,被夷為平地,變成一片廢墟,唐山市發生了歷史上最大的慘劇,整個華北大地在劇烈震顫。

這次大地震震級為MS7.8級,使唐山人民蒙受了巨大災難:24萬人死亡;上萬個家庭解體;97%的地面建築、55%的生產設備毀壞;交通、供水、供電、通訊全部中斷,直接經濟損失人民幣30億元。當時西方曾有過這樣的報道:「唐山將從此在中國的地圖上抹掉了。」

「瀕死體驗」採訪事例

1976年唐山大地震10年後,天津醫學專家馮志穎和同事對大地震中的100位倖存者進行了瀕死體驗調查。馮志穎表示,並不是有宗教信仰的人才有瀕死體驗,持無神論觀點就沒有。儘管東西方在宗教和文化傳統上有很大差異,但有瀕死經歷的人體驗內容大部分都是相同的。

據新華網7月22日報道,天津市安定醫院精神病醫學教授馮志穎和同事隨機找了1976年唐山大地震後100位倖存者,進行瀕死體驗調查,收回有效調查數據81例,其中男性43例,女性38例。收回有效調查數據81例,這是目前世界上同類瀕死體驗研究集中採集樣本最多的一次。

在調查中,近半數的人產生意識從自身分離出去的感受,覺得自身形象脫離了自己的軀體,遊離到空中。約三分之一的人有自身正在通過坑道或隧道樣空間的奇特感受。約四分之一的調查者稱,當時身體好像已經不屬於自己,身體的各個部位散落在空間裡,接著好像沉在萬丈深淵裡,四週一片黑暗。

唐山大地震時,有一位年僅23歲的劉姓姑娘,被倒塌的房屋砸傷了腰椎,再也不能站立。她在描述自己得救前的「瀕死體驗」時說:「我思路特別清晰,思維明顯加快,一些愉快的生活情景如放電影,一幕幕在腦海中飛馳而過,童年時與小夥伴一起嬉笑打逗,談戀愛時的歡樂,受單位表彰時的喜悅,這一切都在幾秒鐘裡出現。」

另一位倖存者稱,當時「似狂風大作,飛沙走石,渺無人煙,走向哪裡?慌不擇路時出現一個大黑洞,走進去不覺得害怕,洞裡還濺起層層水花。走啊,走啊,在彷彿見到光亮時,我急速跑出了洞,又見到了天日。」還有一位倖存者描述:「當時覺得自己身體分為兩個,一個躺在床上,那只是個空殼,而另一個是自己的身形,它比空氣還輕,晃晃悠悠飄在空中,感到無比舒適。」

倖存者李某這樣回憶:「當時身體好像已經不屬於自己,下肢似乎不翼而飛,身體的各個部位散落在空間,接著好像沉在萬丈深淵裡,四週一片黑暗。這時開始快速回顧自己的一生,但這些回憶根本不受大腦支配。」有此類體會的人約占被調查者的四分之一。

調查表明,81例研究對像中,半數以上的人遇險時不但不害怕,反而思維特別清晰、心情格外平靜和寬慰,無恐慌感。近半數的人產生意識從自身分離出去的感受,覺得自身形象脫離了自己的軀體,遊離到空中。約三分之一的人有自身正在通過坑道或隧道樣空間的奇特感受,有時還伴有一些奇怪的嘈雜聲和被牽拉或被擠壓的感覺;有人還感到自己在黑暗的坑道內行進,快到了盡頭,看見了光亮,感覺「光明即將來臨」。

倖存者當中的半數以上回憶說,遇險時不但不害怕,反而思維特別清晰,心情格外平靜和寬慰;甚至有的人還有某種歡樂或愉快的感覺,思維過程異常迅速,生活往事有如播放影視,一幕一幕快速地翻轉浮現於腦際,飛逝而過。這種現象被稱為生活回顧或「全景回憶」。他們大多數有意識或靈魂從自身分離出去的感受,覺得自身形象脫離了自己軀體,有人將之比喻為「靈魂出竅」。他們強調自身功能的感覺是在身體之外的某處空間,而不是在大腦。甚至有的報告者還稱,在自己生理身體之外的半空中或天花板上,「看到」自身的形象,有時還可返回到自己生理的身體中去,或與其以某種方式相連接。

還有約四分之一的被調查者體驗到,「遇見」非真實存在的人或靈魂形象。這種非真實存在的人多為過世的親人,有如同他們一起進入非塵世領域繼續生存;或者是在世的熟人或陌生人,貌似同他們團聚。其「靈魂」形象常被某些人描述為是一種「光輝」,另一些人則將其看作是宗教的「化身」。

倖存者王某陳述說:「朦朧之中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只見眼前出現了一個穿長袍馬褂的男人。 雖然距離得很近,但相貌卻怎麼也看不清楚。他帶我走進一個深不可測的黑洞,我眼前一片漆黑,只覺得身體在不由自主地跟著他走。行至黑洞的盡頭,我才發現眼前是一個金壁輝煌的地下宮殿。」

做調查的研究人員從唐山大地震的倖存者中得到81例有效的調查資料,他們將其歸納為40種類型:回顧一生、意識與軀體分離、失重感、身體陌生感、身體異常感、世界毀滅感、同宇宙融為一體感、時間停止感,等等。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講,都能體驗到兩種或兩種以上感覺的並存。

唐山大地震倖存者瀕死體驗調查中,雖只獲得81例有效的調查資料,卻是目前世界瀕死體驗研究史上採集樣本最多的一次。81例受研究者中,有47例在瀕死體驗前後性格有改變。瀕死體驗具有思維特別清晰感的人,性格多變得溫順;而「遇見」非塵世的人或靈魂、思維或行為不受意識控制和被審判感等體驗的人,性格多變得盲目樂觀或急躁。在「死而復生」之後,絕大多數人對當時的瀕死體驗記憶猶新,時隔一二十年仍刻骨銘心。這些來自中國的調查結果與世界其他國家學者的調查驚人地相似。

社會心理、文化程度、職業、婚姻、性格、傾向等也對瀕死體驗的內容有不同程度的影響。馮志穎等的研究表明,男性較女性思維過程加快的感受多﹔未婚者比已婚者具有超感官知覺和世界毀滅感的體驗多﹔文化程度越高,思維特別清晰的感受越多,文化程度越底,離體體驗、生存於非塵世領域的體驗、軀體陌生感和世間非真實感較多﹔農民和無工作者時間緩慢或停止感和身體感覺異常的體驗多,幹部和工人有突然醒悟感的多﹔相信鬼神和命運者多有扮演著另一個人的感受。



 樓主| 發表於 2019-5-29 10:12:51 | 顯示全部樓層
應該講出的真相

大陸官方在唐山地震後三年才公佈規模7.8死亡24萬人,但國際社會普遍認為是規模8.2,約60萬人死亡。

姐姐慘死在地震中的張慶洲在禁書『唐山警世錄:七二八大地震漏報始末』中,記載了很多電影沒有講出的真相:在唐山半徑200公里範圍內,有60萬人死亡,然而在距離唐山不足80公里的青龍縣,全縣47萬人無一死亡,同樣被聯合國譽為「地震預報奇蹟」的開灤煤礦,震亡率僅萬分之七。原來唐山地震是被準確預報了的。參與預報的人有:馬希融、田金武、李伯齊、王書蔚、安繼輝、楊友宸、呂興亞、侯世鈞、耿慶國、汪成民……可嘆的是,他們遵守「保守祕密、層層上報」的「組織紀律」,驚醒世人的願望被當時當權者給剝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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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慶洲,唐山籍報告文學作家,他通過多年的追尋和採訪,終於把那場發生在30年前的悲劇—唐山大地震中鮮為人知的歷史真相寫成一本『唐山警世錄』公諸天下。

張慶洲抱著試試看的想法拜訪了楊友宸老人。楊友宸在唐山大地震前是唐山地震辦公室負責人,是當年地震界頗有名氣的「唐山楊「,負責構建當年唐山地區龐大的地震監測網路。

「我們本來抓住了唐山地震的,24萬人都是被冤死的。」楊友宸面對張慶洲的採訪時痛哭失聲。

原來,1976年初,楊友宸做出中短期預測,認為唐山市方圓50公里在本年度7、8月份將有5—7級強地震。5月,楊在中國地震局華北水化學地震會商會議上依據資料圖表提出,唐山在近兩三個月內有可能發生強烈的地震。

楊友宸後來找到市委書記,書記指示一個副市長立即召開地震工作緊急會議,最後該副市長拍板說,緊急動員群眾採取防震措施為時尚早,繼續觀察。

這次不准記錄不准傳達的會議結束後,楊突然被組織上安排去幹校「改造世界觀」。臨走前楊偷偷告訴家人一些應對地震的知識,他的妻兒後來被壓在磚石堆裏,牢記他的叮囑保留了體力,被成功刨出。

楊後來回憶說,他不能告訴其他人,否則他將成為散佈謠言破壞生產而被鎮壓的壞分子。

張慶洲的採訪從唐山延伸到了北京,北京最高地震部門的內部博弈逐漸呈現出來。原來是當年一場「東西之爭」埋下了唐山大地震漏報的種子。

1975年1月,中國地震局在全國地震趨勢會商會上,專家們對1975、1976年地震形勢分析上出現嚴重分歧。

一些地震專家認為,中國東部自1969年渤海地震後,地震活動已趨減弱。今後一兩年主要地震危險在中國西部,戰略上要轉向川滇一帶抓8級大地震。而一些青年地震專家則認為,對東部地震危險形勢的估計過低。曾任中國地震局京津震情分析組長的汪成民介紹說,1976年6—7月正處於中國科學院「批鄧反右」新高潮,對涉及到有關京津唐地區的震情,很多人視為一個危險的政治敏感問題,採取回避態度。

梅世蓉時任國家地震局分析預報室副主任,主管華北震情。張慶洲在採訪時問她:「唐山大地震漏報,是否跟唐山屬於首都圈有關?」這位如今已是七旬老者的梅世蓉坦陳:「應當這麽說吧,首都圈的地震預報不是那麽容易的。作首都圈的地震預報顧慮很大。不是高精度的預報,誰都不敢報。一直到現在還是這個問題。為什麽那些成功的地震預報都在首都圈以外?所以就奇怪了,首都圈的地震台站最多,研究力量最強,歷史最悠久,資料最豐富,可是……」張慶洲接著問:「1976年就是這個狀況?」梅世蓉說:「是這個狀況。咱們打個比方,說北京地區估計有一個五到六級地震,你是報還是不報?你報了,好傢夥,北京城要採取一個措施,這是多大的損失?……所以,首都圈的地震預報不是很輕易的事,思想負擔特別重……」

在採訪的開始階段,張慶洲的目的很明確,把真相大白天下。但到動筆的時候,他就改變了自己的想法。

張慶洲對記者說:「我的創作意圖很簡單:盡最大可能地減少地震給人類帶來的生命和財產損失。創作動機也很簡單:不願看到唐山地震悲劇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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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慶洲向記者介紹說,『唐山警世錄』的主旨是,青龍縣是如何創造奇跡的(青龍縣距唐山市僅115公里。在這場慘烈的大地震中,重災區的青龍雖然房倒屋塌,卻沒有一人死亡,被譽為世界防震減災的奇跡),而得到即將發生地震資訊的不僅是一個縣、一個市,青龍縣能夠做到的,別的地方為什麽不能?當下地震預報還不盡如人意,開放型防災減災工作能不能做?或者說如何才能做得更好?地震預報是尚未攻克的科學難題,多路探索可不可行?等等。

張慶洲認為,他探尋唐山大地震的真相,試圖通過報告文學的方式拼湊起歷史的碎片,主要是想告訴人們這樣一個道理:生命的尊嚴高於一切!「讀者看『唐山警世錄』或者新聞媒體進行相關報導,千萬不能抱著獵奇、揭秘的心態,我們應該面向未來,思考如何才能避免類似的災難重演。」

唐山百萬人民完全有可能如青龍縣一樣避免大地震死亡悲劇。然而,面對如雪片般紛至遝來的臨震監測預報,梅世蓉首先考慮的是:「一旦對靠近北京的唐山地區做出地震預報,就意味著毛主席都要搬家,萬一出錯就要承擔巨大的政治後果」,為了不讓毛主席輕易搬家,梅世蓉寧肯讓唐山百萬人承擔死亡風險!為了不讓自己和國家地震局出現「萬一出錯就要承擔巨大的政治後果」之危險,所以,梅世蓉先是推遲彙報時間,繼而拒絕到會,選擇「慎重」,終將唐山大地震悲劇無數倍升級,致24萬多人冤死!36萬多人受重傷,70萬多人受輕傷!總共死傷130餘萬人!

梅世蓉是千古罪人。從報導中我們知道,是以這個女人為代表的原國家地震局權威,壓制否定唐山大地震的預報,最終導致24萬人命喪黃泉。我們還知道,同樣是這個女人,在唐山大地震發生當天,竟然向國家領導人謊稱,唐山這個地震是個突發性的地震,這種地震呢,它是沒有任何前兆的,因此是不可預測的,也不可預防的。以此欺騙國家,欺騙人民,欺騙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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