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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廣義靈魂學』下冊 第十七章 歷代大哲的「靈魂論」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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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9-5-27 10:00:44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本帖最後由 阿倫 於 2019-5-27 10:03 編輯

『廣義靈魂學』下冊 第十七章 歷代大哲的「靈魂論」08

作者:張開基

(本文作者擁有著作權,非經同意請勿擅自轉載、轉貼、摘錄或任何形式之引用,改作)  

「笛卡爾」的「靈魂論」

「笛卡爾」(Descartes1596—1650),法國偉大的哲學家、物理學家、數學家、生理學家。解析幾何的創始人,他的哲學與數學思想對後世的影響極為深遠。在哲學思想上的貢獻,使其成為歐洲近代哲學的奠基人之一,黑格爾稱他為「現代哲學之父」 歐洲大陸理性主義哲學的奠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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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卡爾」運用普遍懷疑這個手段,建立起他的形而上學的第一條原理「我思故我在」。「笛卡爾」說:「我可以懷疑一切可疑的東西,我可以設想沒有上帝、沒有天地、沒有物體,甚至自己也沒有肉體等等。但是,在我懷疑一切東西的存在時,有一件事情是不可懷疑的,那就是:我在懷疑,即我在思想。而既然肯定我在思想,那麽就必須肯定我是某種東西,是一個正在思想著的東西。這就是說,必須肯定我存在。因為如果肯定了某個人在思想,是一個在思想著的東西,可是又否認他的存在,這是自相矛盾的,是荒謬的。」「笛卡爾」由此得出結論:我思想所以我存在。

(筆者評註:雖然後世有許許多多的哲學名家反對或駁斥「笛卡爾」「我思故我在」的主張,但是,筆者一一思辨這些反駁者的觀點後,認為理由和證據都不足,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們是著重在「辯證的方法論」來反駁,並非全面性的涵蓋「我思故我在」這個命題的要旨。)

可見,「我思故我在」是「笛卡爾」在普遍懷疑之後所得到的一個最為確實的命題,它是一個穩固的、不動的、全部知識大廈可以立於其上的「阿基米德點」,從它出發可以推論出關於其他事物的知識,關於其他事物的知識依賴於它,而它不依賴於關於其他事物的知識。「笛卡爾」把它作為其哲學的第一原理進而推出他的整個形而上學。

盡管「笛卡爾」後來在附錄的「對第二組反駁的答辯」中聲明,「我思故我在」的原理不是推理,不是三段論式的,而是一個直覺或直觀的認識,他企圖以此維護他這一原理作為「不證自明的公理」的第一原理的地位,但由以上的簡要概述可以看出,他的這個原理的提出畢竟有一個論述的過程。

(筆者評註:筆者一再針對「我」這個主題進行各種方式的思辨,並輔以「直觀」的方式加以深度認知,有理由相信「笛卡爾」「我思故我在」的主張確實有「直覺或直觀的認識」的成份,也有「不證自明的公理」的成立條件,而至於「推理、論證」只是居於事後輔助的地位。因為『我』相對於客觀的存有,有其「絕對存有」的必然性,不論高興不高興,贊成或者反對,事實就在眼前;因為「『我』是任何論述者的『自稱』!」這點是絕對顛撲不破的事實,贊成者論述時,主角是「我」,反駁者論述時,主角也是「我」,因此,『我』是不可以懷疑,也不可以反對的。所以,『我』的絕對存有當然是「不證自明的公理」,不論是不是哲學家,任何人都不可能跳脫『我』來超然的評論什麼。)

「笛卡爾」接著論述了自我的本質是什麽。「笛卡爾」根據對以上論述的分析指出,一方面,在否定了物體世界和感官之後,自我依然存在;另一方面,如果我停止思想,那麽我就不存在了。他由此得出結論:我不是物質性的東西,而是一個思想性的東西。自我是心靈,是精神實體。另外,「笛卡爾」指出,既然在排斥了物質世界和身體感官之後,心靈依然存在,可見心靈是不依賴肉體的,是不與肉體同生滅的,同時他又看不到有別的原因會毀滅心靈,因而他斷言說:心靈、靈魂是不死的。

(筆者評註:對於「笛卡爾」這段論述和基本觀點,筆者大部份認同;但是,「自我的存在」與「物體世界以及感官」的客觀存在其實是並行不悖的,並不需要「否定」,而且『我』也不是「思想」,因為「思想」只是「我的作用或功能之一」而已,兩者並不能完全等同。此外,因為筆者對於「靈魂」一詞另有新解,所以,必然與「笛卡爾」那個時代所謂的「靈魂」有著不同的定義;如果把「笛卡爾」所謂的「心靈」定義為「靈識」,「靈魂」定義為「靈體」,那麼「心靈」是不死也不能毀滅的,但是「靈體」卻還是會死亡或被毀滅,有關「靈識」與「靈體」是本書的核心重點,會有多篇論述詳論的,但是,在此強調一個關鍵重點;其實歷史上諸多大哲幾千年來在「靈魂」究竟是物質或精神的論點上一直爭論不休,關鍵正是在於總是非要各執一端,堅持己見,事實上,所謂「靈魂」;是包括物質和能量的組合,堅持任何一端都是以偏概全,難得真相的。)

以上就是「笛卡爾」關於自我的存在及其本質的基本思想、基本原理。「笛卡爾」又從他的第一原理出發推導上帝的存在。他說:我在懷疑,但是懷疑不如認識那樣完滿,認識比起懷疑具有更大的完滿性。那麽,我是從哪裏得到這個比我更完滿的東西的觀念呢?這個觀念的這種完善性不能從我自身得來,因為「無中不能生有」,於是「笛卡爾」斷言,它一定是來自在我之外的一個確實絕對完善的東西,是它把這個完滿性的觀念放進我內心。這個確實絕對完善的東西就是上帝。這個上帝不是騙子,他是絕對完善、全智全能的。他創造並且保存著我,給予我們永恒真理和認識能力,是我們認識可靠性的保證。「笛卡爾」的這種由上帝的概念出發,推論上帝存在的論證,實際上是中世紀「安瑟倫本體論證明」的翻版。

(筆者評註:筆者反對「笛卡爾」這段論述;不論是立足點或者論證方式都有錯誤;其一,「『我』並不需要『來自在我之外的一個確實絕對完善的東西』」,因為,『我』顯然並不完善,出於「完善」之處的『我』是不可能不完善的,這點就足以反駁他的立足點。其二,沒有任何理論或實證可以證明「這個確實絕對完善的東西就是上帝」,不論「笛卡爾」所謂的「上帝」是宗教上那個號稱無所不能的神;或者泛指「自然」?其三,同樣的;不論「笛卡爾」所謂的上帝為何?「他創造並且保存著我,給予我們永恒真理和認識能力,是我們認識可靠性的保證」這段論述是錯的,這個不是思辨結果,而是「笛卡爾」受到宗教觀點的影響,直到今天,這句話仍然經常出現在神父或牧師的講道中。事實上;『我』是自然發生,並不需要「上帝」,也無需出於任何「絕對完善」之境)。

在「證明」上帝存在之後,「笛卡爾」開始依據上帝本性概念推論物質世界。他首先肯定自我心靈之中有物質觀念,然後提出「心靈之外有沒有物質對象存在」這一問題。如果沒有,而是上帝直接把一個物質觀念呈現在我們心中,或者上帝間接地使別的精神實體把物質觀念呈現給我們,那麽上帝就會是一個騙子。可是上帝既然是最完滿的,它不可能有騙人的缺點。由此「笛卡爾」得出結論:與我們的物質觀念相應,一定有物質對象客觀存在。

(筆者評註:「自我心靈之中有物質觀念」,那是出於我們主觀認知能力,足以認知到外界一切客觀存有的事物,本來就不是「上帝直接把一個物質觀念呈現在我們心中」;「笛卡爾」關於「上帝既然是最完滿的,它不可能有騙人的缺點」等等的見解,筆者完全不同意。因為以上這些,單純人類自我就能達成,並不需要依靠「上帝」。)

根據以上一番「推論」,「笛卡爾」得出三個實體概念,即心靈實體、物質實體和上帝實體。按照「笛卡爾」的定義,「所謂實體,我們只能看做能自己存在,而其存在並不需要別的事物的一種事物」,這就是說,實體是獨立存在而不依賴別的事物的東西。根據他的實體定義,既然心靈和物質二者都是實體,因此二者都獨立存在。心靈的根本特性是思維,物質的根本特性是廣延。二者互不決定,互不派生,永遠並列存在。這就是「笛卡爾」的典型的二元論觀點。

(筆者評註:這段論述,筆者只同意「心靈實體、物質實體」的存在,同樣,與「上帝」存在與否無關;同時反對「笛卡爾」對於心物「二者互不決定,互不派生,永遠並列存在」這種二元論的見解。)

二元論的最大困難在於它不能說明心靈和肉體相互一致和統一這個最明顯的基本事實。為了擺脫這個困境,「笛卡爾」又承認心靈和肉體之間有一定的因果關系,其媒介就是位於頭腦中的松果腺。他認為,人的心靈暫時寄住在大腦的松果腺之中,當松果腺受到震動時,心靈本身所固有的知覺就呈現出來。「笛卡爾」的這個說法並沒有什麽確切的科學依據,而且實際上這與他的二元論的觀點是相矛盾的。

(筆者評註:承繼上一段的論述,正因為「笛卡爾」主張「心靈」與「物質」都是並行獨立存在,產生了嚴重矛盾,所以為了連接兩者之間的因果互動關係,只好假設「心靈暫時寄住在大腦的松果腺之中」,結果,不但造成謬誤,而且這個謬誤迄今還對世人造成嚴重誤導之中,「松果體」甚至被宣揚為「第三隻眼」,製造出諸多迷信。)




 樓主| 發表於 2019-5-27 10:02:22 | 顯示全部樓層
「笛卡爾」說:雖然我是存在的,但我還不太清楚自身到底是什麽,所以很有可能會和別的東西弄混淆。這樣我需要重新考察以前對自身的那些認識,從中清除值得懷疑的成分,以保證剩下的認識是確定不疑的。以前我曾想過自己是一個人,但不能用人是理性的動物來解釋什麽是人,否則接下去又要解釋什麽是理性,這意味著陷入無止境的解釋之中,所以這不是對於我自身的認識;此外,我曾把自己看成是由各種器官組成的一臺機器,即身體;我還曾認為自己由靈魂支配,來進行吃飯、走路、感覺和思維這些活動,但靈魂是什麽我還未仔細想過,也許它是一種極為精細的東西,散布於我的體內。從對以前自我認識的回顧中,我發現只剩下物體的性質是不容懷疑的,以前我只認為物體的性質包括有形狀、占有空間、被感知和被推動等。現在我認為像走動、感覺和思維這些特性也都屬於物體的性質之中。

(筆者評註:筆者同意「笛卡爾」關於這點的論述;他也確實非常誠實的表白自己對於「靈魂是什麽我還未仔細想過」,但是,關於「現在我認為像走動、感覺和思維這些特性也都屬於物體的性質之中」卻仍然並不正確。)

就像在第一沉思裏說的那樣,我不能輕易接受這些性質。我要首先假定有一個騙子讓我接觸到這些性質,它們有可能是不真實的,必須要經過考察才能做出結論。問題就在於我是否具有這些被肯定的性質?我們來分別考察一下:首先,除思維外,這些東西沒有一個是在我的心裏的,因為無論是吃飯、走路,還是感覺,都離不開身體,而身體是被懷疑為不存在的,所以這些性質都不存在;最後只剩下思維,只有思維和我是分不開的,因為如果思維停止,那就意味著我停止存在了。所以能確定的是,我僅僅是一個在思維、有精神或有理智的東西,這樣的我是真實存在的。那麽我除了是思維的東西外,還是不是其他的東西?無論怎麽發揮想象力,我都找不出其他東西。再說,即使我是其他東西,也並不影響這一結論(我是一個思維的東西)的得出。

(筆者評註:同樣的問題癥結;正因為「笛卡爾」並不了解更不能肯定「靈魂」的實相,所以,才會「無論怎麽發揮想象力,我都找不出其他東西」,這點證明他還是非常誠實的。這也是身為一個偉大的哲學家最值得欽佩之處。)

雖然「笛卡爾」證明了真實世界的存在,他認為宇宙中共有二個不同的實體,既精神世界和物質世界(「靈魂」和「擴延」),兩者本體都來自於上帝,而上帝是獨立存在的。他認為,只有人才有靈魂,人是一種二元的存在物,既會思考,也會占空間。而動物只屬於物質世界。

「笛卡爾」強調思想是不可懷疑的這個出發點,對此後的歐洲哲學產生了重要的影響。但是它的基礎,「我思故我在」被後人證明是並不十分可靠的,因為該公式其實是建基於承認思想是一個自我意識這一隱蔽著的假設上的,如果擯棄了自我意識,那麼「笛卡爾」的論證就失敗了。而「笛卡爾」證明上帝存在的論點,也下得很匆忙。

(筆者評註:筆者並不認為「笛卡爾」的「我思故我在」不可靠,相反的,那是因為後世的那些大哲根本不了解『我』究竟是什麼?所以才會反對或反駁「笛卡爾」的觀點;不過,「笛卡爾」對於「上帝」存在的論點,也下得很匆忙。這點倒是確實的,而且,筆者反對他認為「精神世界和物質世界(「靈魂」和「擴延」),兩者本體都來自於上帝,而上帝是獨立存在的」的所有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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