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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廣義靈魂學』上冊 附錄八 古今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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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9-5-18 23:44:47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廣義靈魂學』上冊 附錄八 古今傳奇

作者:張開基

(本文作者擁有著作權,非經同意請勿擅自轉載、轉貼、摘錄或任何形式之引用,改作)  

筆者最先讀到的是清朝大才子袁枚所著「子不語」古書,其中記載一個有關「生死命定」的小故事「北門貨」,原本只是姑妄言之妄聽之,從未深信,但是,後來又讀到友人「簡浴沂」先生這篇「廣興溪的水鬼傳奇」大作,古今輝映,兩相對照,倒是十分值得探索的奇事。

「北門貨」原文

紹興王某與徐姓者,明季在河南避張、李之亂,所過處屍橫遍野。一夕遇李兵,二人自度必死,避城內亂屍中。夜半,燈燭輝煌,自城頭而下,疑賊兵巡城。漸近,乃城隍燈籠。愈驚懼,不敢作聲。少頃,聞從者曰:「有生人氣。」又一吏呼曰:「一個北門貨,一個不在數。」神漸遠去。次早,賊兵出城,二人起走,緊記夜所聞,認南路而行。傍晚,又抵一城,恰是北門。突遇賊兵,徐被殺,王遁歸家。後子孫甚眾。

白話解譯:浙江紹興府有姓王和姓徐的兩人,明朝末年在河南地區逃避「張獻忠、李自成」的造反叛亂;那時兵荒馬亂,賊過之後,到處都是屍橫遍野的。有一晚,兩人不巧碰上了李自成的賊兵,心想這次真是死定了!就趕緊躲在城中一些屍體堆裡裝成死人。

到了半夜裡,忽然發現燈燭輝煌,從城頭下來,原本還以為是賊兵出來巡視?等到漸漸靠近,才發現竟然是「城隍爺」的燈籠,兩人卻反而覺得更加害怕,不敢出聲。過了一會兒,聽到有隨從說:「有活人的氣息!」,但是,又聽到另一名官吏大聲說道:「一個是北門貨,一個不在這次的劫數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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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那些賊兵出城離去了,兩人才繼續逃命,但是心裡卻牢牢記住昨晚的詭異經歷,所以一路只向南邊逃亡。當天傍晚,又抵達一座城池,一看竟然又是「北門」;正好又碰上了賊兵,結果姓徐的那個不幸被殺,姓王的僥倖逃過一劫,終於逃回到老家,後來也平安度日,還生了許多兒孫。

(筆者註:假設從一座城的南門出去,一路往南走,如果再遇上一座城池,所見的第一個城門一定是「北門」,因為中國的城池一定都是按東南西北方向修建的,所以,「北門」一定是朝向正北方)。


 樓主| 發表於 2019-5-18 23:46:40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阿倫 於 2019-5-18 23:53 編輯

廣興溪的水鬼傳奇

(「神祕雜誌」特約記者簡浴沂先生實地採訪)

「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

「自古窮通皆有定,離合豈無緣」、

「閻王註定三更死、絕不留人到五更 』 。

這類的話,您相信幾成?且讓我來敘述一段往事,這段往事在宜蘭縣巳流傳了將近百年。

百年前,原住民陋習未改,氣焰囂張,經常出草(到平地獵人頭),由於草萊初闢,平地人胼手胝足,二餐已是不易,住宅狀況自是極差,大多以茅草為蓋,蘆葦為壁,實在禁不起原住民搖撼撞擊,所以婦人孺子被殺不少。

其時,正是台灣割讓初期,日本政府已完全控制全島,遂行政治運作,日人為防止原住民濫殺,乃召募台籍壯丁,增強警力,協助警方辦案,圍堵並擊殺出馘原住民,稱為「愛勇」,「愛勇」相當於現在的義警。

當年,在宜蘭縣大同鄉寒溪村,住著一夥泰雅族原住民,非常兇狠,常常趁著月黑風高,循「打狗溪」河床而下,一路口嚼生薑,嘴吸草煙,臭聞數里,殺人放火,就是白天,由於到處荒蕪,蓁莽處處,原住民出沒無常,實在防不勝防,所以不論上山砍柴或下田耕作,都危機四伏,隨時有性命之憂。

因此,日人乃在打狗溪上游,兩山夾峙處,設樁埋伏,遇有出草原住民即予以擊殺。

原住民出來獵人頭,須經過「刺竹窩」、「小埤」與「鼻仔頭」等終處險要。

這天,日本警察率領「愛勇」共一百人,在「小埤」入口處埋伏。

不巧,被瞭望的原住民發現了,原住民暗地派人召集族人,商討因應之計,最後決定將計就計,先分派一批人馬,各攜強弓硬弩,在上游兩側山腰埋伏,然後以一小隊人馬,假扮成出草模樣,誘敵深入。

日方不疑有詐,看到原住民出現,發聲喊,個個奮勇、人人爭先,急急開槍射擊,原住民見狀,迅速分散,假裝撤退,「愛勇」們緊追不捨。

原住民看看日警已經落入圈套,完全陷入包圍之中,首領一聲令下,籍地形地物,從兩側包抄,萬箭齊發,矢如雨下,將一百人團團圍困。

「愛勇」和日警發覺中計,巳嫌太遲,四周草木叢雜,巨石棋布,雖然知道後面躲著有人,卻不知躲在何處,雖然武器佔了優勢,卻無用武之地。

一百個人背靠背,拚命還擊,無奈一失地利,再失先機,而且人數上也居劣勢,受傷的人越來越多,鮮血四濺,哀嚎不絕,漸漸支撐不下。

當大夥死的死、傷的傷,快要全軍覆沒之際,其中有一位家住壯圍的邵姓「愛勇」,此時也受傷倒地,昏昏欲絕,就在他將暈過去的當兒,突然聽到半空中傳來一人大喝道:「不可全部殺盡,裡面有一個是『廣興溪』的水鬼」,聲音宏亮,有如雷聲。

他聽完這句話,就暈了過去,不省人事。

也不知過了多久,醒來時,四週躺滿了同伴,數一數,恰好九十九具,除了自己,沒有一個倖存。

為了怕被原住民發現,他仍裝死,直到夕陽西下,才半爬半走地離開打狗溪,到小埤口,向人求援,經人救助,脫離險境。

歷劫餘生,對人生的看法起了很大的變化,他決心辭去「愛勇」的工作,回到壯圍的鄉下種田。

回到家裡,當日的情景,一幕又一幕,一次又一次地浮現眼前,他想,那如雷的聲音,明明說「裡面有一位是廣興溪的水鬼,不能死」,而自己是一百人中惟一僅存的人,這麼說來,廣興溪的水鬼,不是自己又是誰?

想了又想,越想越可怕,最後,他發誓絕口不提此事,也絕定不過廣興溪,甚至連附近鄉鎮也絕對不去。

這樣,總不可能被淹死在廣興溪吧!既不可能淹死在廣興溪,就不可能當廣興溪的水鬼了吧!

就這樣,他過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農夫生活,日子雖然平淡,倒也快樂充實。

光陰茌苒,轉眼幾十年過去了,他生兒育女,一如常人,惟一讓人感到怪怪的,是他從來不到廣興、三星一帶,就是住在這方面的至親好友有重大喜慶,再三堅邀,他也不肯參加,逼得急了,還會生氣,問他原因,死也不肯透露,連他太太也不知緣由。親朋友知道他過去的,以為該地靠近寒溪,或許怕觸景傍情吧!所以也不十分勉強。

又過了幾年,他最鐘愛的小女兒要結婚,親家住在「柯仔林」。

一提到柯林,他從頭到尾,自始至終堅決反對,因為柯仔林同屬冬山鄉,與廣嶼僅廣興溪之隔,以後要到女兒家,除非過廣興溪,沒有第二條路;無奈,女兒堅持自己的選擇,他又說不出合情合理的反對理由,想留也留不住。

當時的廣興溪,沒有橋,夏季沒水,冬季有水但不深,涉水而過並非難事,遇水大時,有船可渡。

自提親之日起,十幾年,他從來就沒到過女兒家,有時女兒回娘家來,又撒嬌、又哭鬧,希望消消老爸怒氣,能接最疼她的父親到家裡奉養幾天,但儘管使盡渾身解數,得到的結果卻一樣;總是被無情地拒絕。這和他平常的慈祥作風,完全不一致。

直到他女兒的大兒子(也就是他的外孫)要結婚,這回,女兒下定決心,無論如何要請動老爸來「坐大位」,於是提早趕回娘家當說客,她說:阿爸,自從我嫁人後,您從來不去探望,女兒是死是活,好過歹過,您全不管,就算我有什麼不對的地方,這麼多年了,氣也該消了,再說,您不疼我也還罷了,外孫總是您的,有恨也不該記到他頭上,現在好不容易拿捏長大,要結婚了,這是大喜啊!您就是不肯來,自家人好說,公婆和鄰居問起,要我怎生回答……。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哭得好不傷心。

他老人家心底,其實並不是這麼想,但要解釋,又不能啟齒,要搪塞,臨時找不到好理由,一時啞口無言以對。

看到女兒一幅可憐相,心中老大不忍,女兒一再死纏活纏,也實在拗不過,他考慮再三,心想,事情已經過了這麼久,這個厄運,也許早巳解脫,這些年來,著實愧對女兒,不如找老伴商量商量,想個好辦法。

找來老伴,他把在心底埋藏了終十年的大秘密公開,當年是如何遇敵中伏,如何受傷昏迷,如何聽到神明指示,如何立誓發咒等等,毫無保留,逐一說明,並把為何不到女兒家作了解釋。

沒想到,他太太一聽,哈哈大笑,一指自己先生罵道,你真是越老越糊塗,事情也要看時候,現在正是六月底,河床被烈日烤得就要裂開,過廣興溪,想找點水喝都找不到,怎麼會淹死人,況且你去,是乘轎,又不是走路;就算有一點水,十幾個同行,難道還讓你一個人做水鬼不成。

想了想,他開心地笑了,到底是自己怕死,沒想到這一點。

在孫兒結婚當天,一大早,女兒就僱轎來接,他穿戴整齊,率同親戚朋友,浩浩蕩蕩往柯仔林方向而去。

果如所言,河床光禿禿,也不知巳乾涸幾時,而且早已走出一條平坦大道,路旁還有幾堆被晒得冒煙的牛糞。

他不禁暗自好笑,因為自己的膽小,幾十年來,不曾看過廣興溪。

到了女兒家,目睹女婿家業不小,樂得他眉開眼笑,十分歡欣。

中午入席,火毒的艷陽高照,賀客盈門,熱鬧是熱鬧,但老先生已是七十歲的人了,實在不勘旅途勞累,何況火傘高漲,不見一點風影,一入座,就感到有點不適,酒才一巡,他已昏昏沉沉,形同中暑。

孫兒女們見狀,急忙將他喚醒,並為他寬解上衣,脫去鞋襪,幾個人一陣忙亂,總算恢復了正常。

為了讓岳父充分休息,女婿將他一路扶持到竹林陰影下,高大的草堆旁,孫兒女們取來一張板凳,打了一盆清涼的地下水,拿了一條毛巾,讓外公擦臉,洗洗手腳,涼快涼快。

由於客人太多,裡裡外外都得招呼,幾個人實在忙不過來,眾兒女們看他精神已經恢復,個個藉故抽腿,各人去忙各人的,一下子走得不剩一人,大廳裡么五喝六,也正吃得興高采烈,誰也沒去注意有一個老人在後面竹林下納涼。

等到大家酒足飯飽,主人也忙得差不多時,才想起還有他老人家尚未進午餐。

女兒率同孫兒女們趕緊去請,興匆匆,一股勁兒跑到後院,要請這位第一次來家的大稀客。

「啊」!第一個趕到的大叫一聲,面色慘白,不知高低,後面趕來的也同聲驚叫,臉色大變。

只見他老人家整個臉埋在臉盆裡,兩手屈曲,上身俯伏,早巳氣絕多時。

一陣嚎啕,多少悔恨,挽不回他的性命。

怎麼會死得這麼離奇?死得沒有掙扎,沒有人知道,沒有人看到。

他,還是做了廣興溪的水鬼。

唉!好像還真的應了那句古話:「紛紛世事無窮盡,天數茫茫不可逃。」

「廣義靈魂學」上冊 結束,請續讀下冊

為天地立心

為生民立命

為往聖繼絕學

為萬世開太平

北宋大儒 張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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