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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想拜讀尋訪諸神網站二書大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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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2-1-10 11:30:27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真想拜讀《尋訪諸神網站二書大批判》,可惜大陸書店沒有賣,張老師可否為我們大陸的讀者做一個精簡版的電子書?
        還有想知道,張老師對中國地質大學沈今川教授的實驗有什麽看法?


發表於 2012-1-10 11:53:00 | 顯示全部樓層
好啊,,,等待,期望。

我在深圳涅,不过站里有些文章可以看1

發表於 2012-1-10 12:53:16 | 顯示全部樓層
先看這一篇吧:


小心「花生鬼」在肚子裡作怪!

    一戳孫儲琳的「鬼話」


被「李嗣涔」先生讚譽有加,甚至快被他捧成廿一世紀「新超人」的大陸特異功能者|孫儲琳女士,在『人民報』上有她自己執筆所寫的一篇文章,題目是「萬物有靈—植物有意識」
我先節錄其中非常「驚悚恐怖」的一小段;
『……根據我在過去五年來與各方面的專家及研究者所進行的用意識與植物溝通,調控植物生長的約 180餘次實驗和演示,我堅信人在進入某種功能態後確實可以與植物溝通,相互交流資訊,植物是「有意識有感情的」,人的意識場和某種資訊源可以極大地影響植物的生長發育,改變植物生長發育的方向、速率和途徑,如快速催開花蕾,使各類種子瞬間發芽、長葉子,在狀態特別好時,在離體不接觸的情況下,甚至還能 使炸熟或煮熟的各類種子,「起死回生」或「返老還童」。這些驚人的事實不但使在場的人感到驚奇,我自己也非常興奮和激動,事情是通過我做的,我有責任將我自己在實驗時的點滴體驗說出來,供大家研究時參考。我認為公開和研究其中的奧秘,必定會對人類認識自己、認識生命的真締和認識宇宙的奧秘起促進作用,還可能造福於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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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生向我傾訴他的痛苦:
「我不舒服,我疼」一個姓楊的朋友,他拿來了兩個樣品,他告訴我裏面一共是八顆花生米,其中四顆是煮的,四顆是生的,全封在信封裏面,外面寫上了 「這是四顆熟花生米,煮了40分鐘,無物理作用,無化學作用」,拿著信封我就開始感覺,總覺得不對勁,可能由於緊張,不熟悉,所以當時未做出來。回到學校裏,第二天我和它溝通的時候,花生米就開始說話了:「我不舒服,我疼!」,我問你怎麼不舒服,怎麼疼!?從天目中一看,原來花生米內穿了一根細細的銅絲。
這是這位朋友為了防止樣品調包而特意做的標記,事先對我是保密的。我看出來了,而痛苦的感覺是花生向我傾訴的。這次實驗由於花生的過於痛苦和一些其他原因沒有將實驗再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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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孫儲琳女士說的是真話;那麼不只是人死了之後「有鬼」是千真萬確的了,連「花生米」或者其他植物死了之後也「有鬼」。因為煮了40分鐘之後的花生米,在常理中,肯定是「熟透了」,可以吃了,甚至已經是相當軟綿可口了,更直接的說:「這顆花生米根本已經死了」。但是,孫儲琳竟然還能聽得到這顆被煮熟死掉的花生米「訴苦」;說:「我不舒服,我疼!」,那就真的是非常「驚悚恐怖」的事件了。甚至比日本一向最擅長猛灑狗血的恐怖片「咒怨」、「鬼水怪談」還要「驚悚恐怖」千百倍,想想;
一、「花生米」不但生前有和人類一樣的知覺,死後還有「花生鬼」會「講話」訴苦。
二、這顆花生米內穿了一根細細的銅絲,如果是被煮熟之前穿過去的,那麼,被煮熟死亡之後居然還是會「感覺到」疼痛不舒服。那人類可就真的非常悲哀了,一個生前如果有任何病痛,或者是意外造成身體支離破碎,血肉模糊的死者,死後變成鬼,還是要忍受「肉體」的痛苦,真不知道這樣的「肉體痛苦」要到何時才能結束呢?譬如就拿這顆「煮熟的花生米」來說吧;是要在自然狀態下完全腐爛,還原成為分子元素狀態之後才會不再痛苦?或者是要等到被人吃下肚子消化完畢,變成糞便排出體外之後才會不再痛苦?更或者「花生米鬼魂不滅」,永永遠遠都要承受這種「身體被銅絲穿透」的痛苦?
三、如果這顆花生米是被煮熟之後才被銅絲穿過去的,那可就更加恐怖了,因為連「煮熟死掉」的花生米,居然還能感覺到疼痛不舒服,那麼以後全世界的人類,不管你吃的是五香花生米、油炸花生米、甚至是大導演吳念真先生推薦的那種「電腦煮」的花生仁罐頭,每咬一口,都要小心「花生鬼」呼天搶地的大聲哀號了。而且,如果不論嚼的再細碎,「花生鬼」還是有知覺的話,那麼就算吞下肚去也不保險,因為萬一「花生鬼」死不瞑目,這一大堆「花生鬼」在肚子裡造反作怪,那豈不是要叫119送醫急救?不知道急診室的醫生最後會不會在病因上填寫「花生鬼作怪」的字句?更或者這麼「驚悚恐怖」的事,找醫生也束手無策,還得找和尚尼姑來超度,或者去江西龍虎山專程請張天師來作法收妖呢?嗯!對了,我看找出家人來超度也鐵定不管用,因為他們一向吃素,不管黃豆、花生鐵定吃了一大堆,搞不好自己肚子裡也有「花生鬼」正在造反作怪,鬼哭神號之中,還需要別人來急救呢?
再者;如果「花生米」煮熟死後還會訴苦,那孫儲琳這項驚人的大發現,必定要害得全球億萬的出家人還有吃素的在家居士統統餓死了,因為;
這些人吃素是為了避免「殺生」,而不願殺生是因為不願因此而招來果報,理由是所有「動物」都是有知覺的,在被殺時會因為痛苦而心生怨恨,死後會想要對殺牠們和吃牠們的人報復,因此會形成「怨怨相報,無有了時」的因果,所以他們認為植物比較低等,沒有知覺和靈性,因而食之無妨。
這下可糟了,因為孫儲琳這項驚人的大發現;原來連煮熟死掉的「花生米」竟然還會訴苦喊痛,那麼依照她所說『植物是有意識有感情的』,那必定是和所有動物一樣;在被殺被煮時會因為痛苦而心生怨恨,死後會想要對殺牠們和吃牠們的人報復,因此也一樣會形成「怨怨相報,無有了時」的因果。那麼原本為了不願殺生而吃素的人,這下子可慘了,竟然連所有植物也不能吃了,因為,像「花生米」之類的植物竟然比動物肉類還可怕,煮熟之後嚼在嘴裡,吃進肚裡,都還會「訴苦喊痛」,出家人喝口豆漿,必定是滿嘴哀號,吞口米飯,粒粒皆痛哭……那可怎麼辦?
只有活活餓死吧!
切!切!切!
這是我一生聽聞過最荒唐不過的「鬼話」,如果,這種「鬼話」也能當真,也能信之不疑,這世界上大概也沒有什麼不能信了。
如果我說對了,那孫儲琳就是不折不扣的「超級大騙子」!
如果我說錯了,孫儲琳如果確實有這個能力,那麼她就是坐在比「上帝」更上面那個更萬能的「上帝」!
孫儲琳啊孫儲琳!妳根本不懂「生死」,妳根本不懂「靈魂學」,妳甚至連最粗淺的民間「鬼神輪迴」之說(即使那只是千百年來以訛傳訛,即使那也是假的)都完全不懂,才敢編出這麼荒謬的「鬼話」啊?給妳一個良心的建議,妳有空還是多少讀點書好不好?因為妳其實也只缺那麼一點點……妳缺的那個東西,我們一般人稱之為「常識」。
其實,這個問題根本不用什麼「因果輪迴」、「靈魂學」或者高深的「物理學」才能想得通,一般人只要用最簡單的「常識」就可以戮破她的謊言。
李嗣涔先生啊!李嗣涔先生!你不是一向秉持「科學研究精神」的嗎?不知道孫儲琳這個「偉大的發現」曾否讓你思考過『死掉的花生米究竟有沒有鬼?』的問題呢?你有沒有興趣公開針對這個問題為社會大眾釋疑一下呢?

附錄一:
(節錄自李嗣涔先生所著「難以置信-科學家探尋神祕信息場」一書第137頁至第149頁)


一九九五年我向台大申報輪休,一方面鬆弛身心,儲備再投入的能量,一方面也利用這個機會想在特異功能的研究方面找到一個突破
點。

筆者註:筆者早於一九九二年就已經進入大陸,正式接觸及觀察研究大陸的幾位「特異功能人士」,有V8錄影帶全程存證,結論卻是非常失望,除了一些「硬氣功表演」沒有做假的可能性,其他所有被宣稱為「人體特異功能」的表演,沒有任何一項是真的,包括「藥丸穿瓶」、「發火燃燒衣物」、「意念移物隔空傳送」、「念力扭曲和折斷湯匙」等等全部是假的,筆者統統有錄影證據。可以說進入大陸、接觸特異功能人士,發現騙局的時間都比李先生要早。)

    到了秋天,九月的時候,我趁著休假陪侍家母到大陸探訪親友,在北京大約有一個星期的逗留。當時大陸最有名的特異功能人是張寶勝,我很想有機會去拜訪他,但是非親非故又沒門路,似乎不太可能。誰知道事有湊巧,在我出發前不久,有一次朋友請吃飯,座中正好有位大陸來的李先生,也是特異功能人士,不過特長不同。我冒昧的請教李先生,有什 方法可以找到張寶勝?李先生很熱心的給了我一個電話號碼,說是張先生在北京五O七所的電話。
  於是我準備了幾份自己的氣功和特異功能研究的論文,預備到北京毛遂自薦去見張先生。到北京之後先陪家母探親會友,走訪名勝,忙了幾天,奸不容易有一個空檔,輾轉聯絡上了張先生的祕書朱敏先生,當即帶了論文和名片去拜訪他。朱祕書婉轉表示見張先生有所不便。我當然有點失望,不過還是把資料給他,請教一些問題。大概我的名片和論文令他相信我是誠意的研究人員,不是瞎起鬨的,所以考慮了一下告訴我:;坦樣吧!我給您介紹一位比張寶勝還厲害的功能人,不過這會兒找得到找不到,就說不準了。』他當即打了一通電話,向對方介紹我來自台灣……等等,約好當天下午我就過去。「運
氣不壞!』他說:「今天沈教授和功能人都在。平時找他們不容易。』
我衷心感謝他,素不相識,他大可不理我的,卻這 熱心的幫忙。一方面心中也感到狐疑,在台灣只聽說張寶勝功能高強,怎麼又有一個比他更厲害的呢?

人體科學研究的遠景

  當天下午我依約找到了地質大學,見到從事人體科學研究的沈今川教授和「比張寶勝還厲害』的人物孫儲琳女士。原來地質大學人員在文革時下了武漢,沈教授就在武漢開始和孫女士的合作研究。
    我們彼此交換意見之後,沈教授把他們以往做過的實驗成果和錄影帶給我看。其中每一項實驗都叫我目瞪口呆,有突破空間障礙、意識生物工程(讓種子發芽長根之類)……等,簡直匪夷所思。當時我自己在人體特異功能的研究,只有初步的心電感應和手指識字而已,
沒想到特異功能可以有這 複雜而驚人的作用,更沒想到會有一個人同時具備這麼多樣化的功能。張寶勝的祕書所言不虛,孫女士確實了不起。
(筆者註:只看到一些不能確定真假的書面資料,就認定「孫女士確實了不起」,有了這樣先入為主的觀念,難道不會影響爾後實驗的客觀性嗎?)

    原來孫女士小時候就有透視力,偶爾會看到奶奶家藏在地下的罈子;上課的時候會看到隔壁班老師上課的情形。不過在文革期間上山下鄉,特異功能並沒有進展,直到一九七九年唐雨熱潮的時候,孫女士經過試驗,發現自己也具備耳朵識字和透視人體的功能。於是同濟醫科大學和中國人民解放軍醫院都邀請她擔任保健醫師,用特異功能透視病人身體。後來又回地質學院圖書館工作,直到一九八七年,地質大學批准成立人體科學研究所,由沈今川教授領導,孫女士也被調到研究所。孫女士為了恢復並加強自己的能力以配合研究,每天練功數小時,很快的恢復了原有的功力,並且不斷的自我訓練,開發新功能。有時候也觀摩別人的表演,自己琢磨苦練,終於掌握了六十項功能,每一項功能都挑戰著現有的物理和生物知識。
    這次會面使我對人體特異功能的認知跨前一大步,明確的知道各種特殊能力是可以自行訓練開發的,而且即使是特異能力也不能違背自然法則。例如孫女士在做種子發芽的實驗過程中,發現要催豆類發芽比較容易,可是催發小麥種子卻不成功,試驗多次小麥都沒反應。
後來請教農業專家,才知道小麥要先長根後出芽,孫女士於是先請小麥種子「長根、長根』,然後再發芽,果然就成功了。這個例子也告訴我們,只靠特異功能則威力有限,要配合知識才能發揮如虎添翼的功效。

(筆者註:在後段的文章中,描述「孫女士」可以聽見植物說話,甚至連死掉的花生都會向她訴苦,那麼為什麼小麥種子沒有像紅豆一樣對著她大喊:「錯了!錯了!我們小麥是要先長根後出芽的---」,為什麼她反而還要去請教農業專家才會知道呢?那麼跟後面所說「花生、紅豆」會跟她說話訴苦一事,豈不是自相矛盾,自打嘴巴?而李先生難道從頭到尾,甚至直到2011年的今天也還沒看出這個矛盾嗎?)

    離開地質大學的時候,我心情激動,幾乎在馬路上奔跑歡呼起來。因為我看到了人體科學研究這一片遼闊的遠景,有多少物理、醫學、生物、演化……的課題等著被突破!人家說見獵心喜,從事科學研究的人也是這樣,發現了新的研究課題,又高興又心急,更難以相信自己的運氣!由於張寶勝先生的祕書朱敏先生熱心介紹,我又碰巧在今天找上門,而得以和大陸的研究人員認識,創造日後合作研究的機會,有高功能人士的協助,相信可以進行很多突破性的實驗。
(筆者註:作任何研究都是需要無比熱情,甚至是狂熱的,但是,很難做到卻又務必做到的就是「非常的冷靜」,否則徒有「狂熱」而「冷靜不足」時,往往只會壞事,最可能的就是自以為成功的實驗或者發現,卻可能會被發現其中是有嚴重瑕疵的,最後終究是失敗收場。)

吾道不孤
    我們常說:二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這句話正可以比喻個人和大陸人體科學界的關係發展。認識了地質大學的沈教授和孫女士之後不久,山西太原的隗壽彰醫師也和我取得聯繫,由於台大醫院復健科的藍青醫師也和隗醫師熟識,所以我和隗醫師雖未謀面,卻很快熟稔起來。隗醫師熱情而富使命感,雖然客觀條件不佳,仍然對氣功研究執著投入。也由於他的熱情邀請,我才能夠在一九九六年四月參加中國人體科學研究院於北京近郊潭柘寺舉行的「特異現象物理研討會』。本來這是人體科學研究院的內部會議,主要是為日後研究路線定調,卻大方的容納我這個「外人』參加,由於大陸從事人體科學研究的科學家幾乎全員到齊,我因此有幸認識天南地北的朋友,有遠自雲南、內蒙古、遼寧……等地來的,北京、上海更不用說了,看到這 多人堅持投入人體科學研究,深深感覺「吾道不孤」的喜悅,也警惕到自己要更加努力,不能讓台灣科學界在錢學森所說「可能導致一場比二十世紀初的量子力學、相對論更大的科學革命』中缺席。

意念鑽洞

    地質大學人體科學研究所的助理研究員孫儲琳女士也參與了這次盛會,並且在會中做了三項實驗。第一項是隔空遙感,我們任選一張測試手指識字的紙條,她可以在十五公尺遠的地方「看』到紙條的內容。當時我心頭一震,隨即想到所謂「手指識字』,其實可能不是「手指』在看,手指只是一個媒介,一旦能力被誘發,則不用手指觸摸也
一樣。所以後來回台訓練小朋友手指識字成功之後,便逐步增加難度,把紙條放進盒子裡,果然在反覆練習以後獲得成功。雖然知道與觸覺無關,但是真正作用的機制是什麼,至今仍無定論。

(筆者註:既然如此;那麼為什麼李先生對「高橋舞」進行了十多年以上的實驗,她始終還是要用手指強力觸摸才能「識字」呢?為什麼她始終不能進步到「隔空遙感」呢?為什麼沒有想到她會不會是需要用手指打開紙條「偷看」才能成功呢?)

    第二項實驗是意念打洞,我提供一枚台灣的十元硬幣,孫女士握在手中以意念操作,不到十分鐘就在硬幣上打了一個小洞,幾乎把硬幣打穿。我帶回台灣之後,在實驗室測量出小孔的直徑為一‧一毫米。於是找來一毫米的細鑽頭,嘗試在另一個硬幣上打洞,沒想到榔頭一敲,鑽頭卻折斷了,只有尖端卡在硬幣上。根據孫女士的敘述,
她用意念在硬幣上打洞的過程如下:
    首先要放空入靜,感覺好像在另一個時空的狀態,這時候前面會出現一個螢幕,螢幕上有一個握著硬幣的拳頭,接著拳頭消失,出現硬幣。起初影像並不穩定,等它慢慢清晰以後,集中意念打孔。打孔的意念集中到某個程度,屏幕上便出現一根透明的,像水晶般的六稜棒,感覺它好像非常堅硬。打孔的意念堅持增強,六稜棒的一端突然彈出一支圓尖,以脈沖方式「通」一聲在硬幣上打出一個洞來。打洞的時候,腦部會感到一陣撞擊,好像屏幕快被震碎了。這時候打開手掌,硬幣上已經打了個洞。

(筆者註:李先生能以優異的成績畢業於國內外名校,又能當上台大校長,智商肯定是非常高的;可是為什麼完全沒有想到「如果孫女士能夠擁有以意念在金屬硬幣上鑽孔打洞的本事」,難道就不能在敵國的飛彈或者敵國首腦的腦袋上打洞嗎?那麼她豈不是早就成了中國大陸解放軍的絕對機密,也是最可怕的武器,又豈會讓她四處趴趴走還任意表演呢?此外,李先生是學電機工程的,應該知道用機器或雷射在一個金屬硬幣上鑽孔打洞,是需要多大能量的,那麼一個人的意念有可能儲藏著這麼大的能量嗎?)

    另外一項實驗是以念力催發小麥種子。這項實驗花了兩小時又二十分鐘,有攝影機全程拍攝。實驗的時候孫女士以意念和小麥溝通,有時候用手掌對著小麥種子,好像在對它發功的樣子,有時候用手指觸摸種子,就這樣反覆進行了兩個多小時,總共讓小麥種子長芽三公分,長根一‧五公分。在正常情況下小麥種子大約要一星期才能長到相同的程度。

(筆者註:又出現自相矛盾了,在這裡,孫女士突然又能跟小麥種子溝通了,那麼之前的實驗,小麥怎麼沒有在溝通中告訴她「要先長根再發芽」的事呢?)

    這次大會前後共五天,由於大家吃、住都在潭柘寺,所以除了正式開會和實驗之外,還有很多時間可以廣泛的交流和討論。我也因此知道大陸推動「扁鵲工程』的狀況。期間也討論到穿壁現象,並嘗試以物理理論來詮釋這種現象。北京首都師大物理系教授耿天明認為穿壁(如藥片穿出藥瓶)是宏觀量子穿隧效應。另一位物理學家劉易成教授--他是中國第一顆人造衛星發射軌道的計算者--則傾向採取多態空間的解釋。也就是說有一個第四度空間和我們的三度空間相通,功能人把藥片提升進入第四度空間,移出瓶外再放回三度空間。
我自己也有一個可能的假說,是藥片或藥瓶形成了宏觀的量子波。做此假說的原因是雖然有許多成功的藥片或晶體穿透玻璃瓶壁的實驗,甚至可以把活的榆樹金花蟲穿壁而出,仍然存活數天,但是這些成功的實驗有一個共同條件,就是容器必須有縫、小孔、或是有蓋子。完全密合無縫的容器中目標物無法移出。這種現象很像超流體氦的爬壁
現象,是氦形成宏觀量子能階及波色--愛因斯坦凝態後的現象。如果我們能把固體質量中心的熱擾動速度下降到一定的程度,整個物體便可化為物質波動,穿透孔隙栘出瓶外。但是一旦孔隙封閉,量子波無法穿透瓶子本身晶格內原子間的空隙,因此無法「突破空間障礙』。這也解釋了到目前為止雖然可以拍攝到藥片或膠卷穿瓶而出的過程,
卻無法使實驗結果停留在互相嵌合的狀態。

(筆者註:這點正是所有能夠表演「藥丸穿瓶」者的不能處,從來沒有一個能讓任何相機或攝影機拍攝到「停留在互相嵌合的狀態」,為什麼?理論上如果這個特異功能為真,穿越並互相崁合的過程是必然的,不論時間多麼短暫,不用擔心,現在連一般數位相機都有每分鐘連拍一千張的能耐,而專業的高速攝影機更不用說,連子彈射穿水球的瞬間鏡頭都能完全捕捉,怎麼可能拍攝不到呢?以我自己拍攝過的「藥丸穿瓶」過程;一把藥丸是暗藏在手心中再去拿藥瓶的,筆者不想以偏概全,但是,相機攝影機都拍攝不到的可能性,當然比較傾向「因為是假的」啊?至於李先生所說「但是這些成功的實驗有一個共同條件,就是容器必須有縫、小孔、或是有蓋子。完全密合無縫的容器中目標物無法移出。」,這又是有點在替他人自圓其說的感覺,如果真的是可以「穿越」,跟有沒有縫隙毫無關係,就如同說自己可以有「穿越牆壁」的異能,卻又說牆壁上一定要有門或窗才能成功一樣可笑。)

    以上各種解釋或假設,都有待更精密的實驗來證明,目前仍無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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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次大會讓我見到了慕名已久的諸位先驅,他們的大名和論文常常出現在《人體科學季刊》上,是人體科學研究領域的開拓者。在山林古寺之間談論特異功能,加上孫女士的實際操作,真令人以為是古代隱士仙人再世。

(筆者註:這樣先入為主,大為歎服的心態,要想不影響實驗的客觀性也難,也就難怪之後,讓孫女士把花生帶回家去做的實驗,李先生也能接受並認可,甚至發表為正式論文了。)

    回到台灣之後,我便提出申請邀沈教授和孫女士來台,台灣方面的手續都辦妥了,到了八月份才獲知大陸國務院人體科學小組不批准,大失所望,也因此使得我們合作的實驗延遲了一年才正或展開。
    一九九七年八月底我趁學校開學之前到北京做了一週的實驗。而為了實驗所需,我帶著各式各樣的儀器,塞滿特大號的皮箱之外,身上還背背掛掛,在機場的時候,航空公司的人員就皺眉頭:「這些行李太重了!下不為例。」放在飛機上都嫌重,可知我扛的辛苦?由於沈教授告知四月份訪問馬來西亞的時候,孫女士曾經在十二分鐘內使一
粒市售的香酥花生返生,並長出了十公分,成為有兩片葉子的花生樹。因此我也準備了花生和豌豆,以進行種子發芽的實驗。另外還設計了測量意念打洞時壓力大小的實驗,以及在小尺寸金屬箔上刻痕或打洞的意識微雕實驗。這些實驗從九七年八月開始持續至今,我也每年大約兩次專程到北京,進行不同方式的實驗,希望能逐步了解各種功能的運作內涵。


附錄二:

生物意識工程︱花生「起死回生」
(節錄自李嗣涔先生所著「難以置信-科學家探尋神祕信息場」一書第149頁至第158頁)

我從台北帶去的花生在八月二十八日下午三點二十一分打開第一包,試做發芽實驗。經過四十分鐘左右的努力,沒有成功。孫女士表示花生內部分子在旋轉,但是旁邊供應不及,好像受過傷,這些花生應該是去年的。

(筆者評註:花生內部到底有沒有旋轉,相信李先生是看不到也拍攝不到的,純粹是孫女士用嘴巴說的,不知道這樣能證明什麼?)

    第二天下午拆開第二包花生,孫女士選了一粒,我在花生上寫了「2C李」的字樣,開始做發芽實驗,幾分鐘之後在盤子裡加水,大約過了一刻鐘,只見孫女士手指不停的撥動花生,嘴巴也頻頻吹氣,到了四點十八分的時候,已經有一毫米左右的芽出現。孫女士表示這顆花生感覺是被處理過的。休息片刻之後繼續,孫女士拿一個沒寫字的小花生放進盤子裡,並且加了一點礦泉水,同時處理兩個花生。只見她不停的深呼吸,吹氣,好像很累的樣子。到了五點五分左右,又見她不停的吹氣,再看看小花生,已經長出將近三毫米的小芽。

(筆者評註:既然是以「意念」催芽,為什麼要「用到手不停的撥動」?而且第二顆小花生沒有簽字,焉知沒有中途被調包?)

    同年十一月第四屆中國人體科學大會在北京召開,我再赴北京,除了參加大會之外,也繼續和沈教授、孫女士進行實驗。十一月十七日下午仍然嘗試花生發芽,由我帶去的花生中取出五粒,劉易成教授在表面分別寫了「台」「大」「李」「司」「涔」五個字,然後交給孫女士。從下午四點二十三分開始,經過兩小時的努力都沒有結果,於是我提議先去吃飯。孫女士拿「司」「涔」兩粒花生放在燒杯裡帶著,邊吃飯邊感應。回到實驗室以後,在杯子裡加水,又開始實驗。只見她一再嘆氣,始終無法成功。於是在八點三十分動身回家,她還是把兩顆花生帶著。我們在八點四十二分坐上計程車,四十八分的時候她說:「感應到了!」隨即在三分鐘之內「司」字花生已明顯出芽,我們一下車便捧著花生,直奔沈教授的辦公室去攝影存證,並量得芽長四毫米。

(筆者評註:計程車應該不算是一個正式的實驗場所吧?為什麼在實驗室裡不能成功?在計程車裡反而成功了,其中難道沒有任何蹊蹺嗎?有沒有可能在實驗室中大家眾目睽睽之下不容易動手腳,在計程車上,相信大家都不會一直注意她,應該說根本沒有人會想到「花生」會有什麼變化;因此,才會突然宣佈「花生發芽了」呢?)

    十一月二十一日我們大膽挑戰生物意識工程的極限,試圖以意識調控讓花生「起死回生」。功能人以意識調控植物種子快速發芽的實驗已有數年的發展,實驗成功的例子極多,其中不可思議的是功能人可以將煮熟或炸熟的花生或青脆豆返生發芽。經過煮、炸將細胞破壞殆盡的種子如何能夠返生發芽呢?一個可能性是煮、炸的時候,花生和青豆的細胞並未完全死亡,所以如果經過正常培育,仍有可能靠殘存的活細胞發芽。為了釐清意識「起死回生」的確實性,我們設計了把花生細胞完全破壞而死亡的程序,並用對照組的正常培育程序來證實花生的確無法發芽。然後請功能人做實驗,看看是否能使花生起死回生?   
    我請台大農藝系的郭教授幫忙,將台南十一號品種的花生種子數百粒放在乾燥器中,裡面放置磷酸鈣的飽和溶液,以保持相對濕度百分之九十五,並且把乾燥器置於攝氏三十度的恆溫箱,三十天以後取出。從其中任選一百粒作對照組發芽實驗兩次,以一個星期的發芽率為實驗結果,結果兩次發芽率都是零,因此我們定義這批花生為「死亡」。我們於是從剩餘的花生中任選三十粒為實驗組,以鋁箔袋抽真空密封帶到北京。
    實驗前當場拆封,取出五粒花生,我用油性簽字筆在皮上簽名並做記號,然後交由孫女士用意念調控,使其返生發芽。孫女士在小盤中加水浸泡花生,並以手指按住花生,以意念促其返生。可能看我在花生皮上簽字畫押,她告訴我:「要保留這些字和記號的話,皮就不要返生,只讓裡面返生。因為皮一返生,字跡就會消失了。」這可把我聽得一愣一愣的,丈二金剛摸不著腦袋。不論如何,實驗開始之後三十七分鐘,我便看到了「奇蹟」:有一粒花生已經返生並且長出雪
白的嫩芽二‧八公分,但是花生的皮仍是死亡的深褐色,我的簽字和記號仍清晰存在。由於同一批花生對照組的發芽率是零,所以這一顆花生的返生抽芽已經足以確認意識調控花生起死回生的事實。

(筆者評註:如果孫女士真的是使用她所謂「逆旋變」的方式,應該就是指時間倒流回「花生」還『活著』的時段,那時,花生皮上還沒簽字,所以「返老還童」或者「起死回生」之後,字跡會消失,這樣是說得通也是必然的結果,如果「時間倒流」之後,上面竟然有簽字,那才是完全不合理的。但是,後面的實驗卻又自相矛盾的,「花生返生發芽」之後竟然還是保留了李先生的簽字,可見;這根本是個前後矛盾的謊話。)

    我們知道花生死亡的時候,表示細胞的蛋白質、酵素或DNA等分子解離和變形。而讓花生「起死回生」表示被破壞的分子又恢復了原狀。這是什麼原理呢?我們可以用大型熱力學系統中的隱變數來解釋。加溫破壞花生的分子結構使其死亡,就相當於一個複雜熱力系統向亂度增加的方向移動,而根據熱力學第二定律增熵原理,這個分子體系只會愈來愈亂,不會回頭。但是卻有實驗顯示,如果分子間還有依存關係(隱變數)未被完全破壞,就有可能把外界的驅動力反向,讓分子順著隱變數所聯繫的關係回頭,整個系統就會回復到亂度較低的原始狀態。因此我們推測,功能人以意識調控讓花生內部分子由外向內呈螺旋狀旋轉的逆旋變(註),就是把加溫驅使分子解離的過程反轉,有如時光倒流一般,花生便由死返生了。於是我們有必要重新思考「死亡」的定義,到底要受傷到什麼程度,分子之間的依存關係才會完全被破壞而無法起死回生呢?
    這次實驗給我相當大的刺激,如果生命的過程可以逆轉,時光可以倒流,我們應如何看待生命和死亡?如果功能人可以讓花生、青豆等由死回生,那麼更強大的功能人也可以使「人」返老還童,起死回生嗎?人要「死亡」到什麼程度,才算真正的死亡呢?

(筆者評註:如果孫女士真的是使用她所謂「逆旋變」的方式,能讓「花生返生」,為什麼從來沒聽說她能讓死人復活呢?或者至少讓小昆蟲復活呢?事實上,自古以來,就從來沒有「死人復活」的事,再說;如果「逆旋變」既然可以讓時光倒流,那麼孫女士一再這樣做,她的年齡和容貌應該青春永駐才對,而且應該也能長生不死吧?)

植物的感覺

    為了更仔細觀察花生返生發芽的過程,我在九八年四月份又到北京,這次準備了透明的煙灰缸做實驗的道具,希望能由下往上,近距離拍攝以記錄花生返生的過程。在四月一日下午孫女士開始操作,先用手撥動花生,過了二十五分鐘,她說:「有三個花生可以動,另外兩個不動,可是不知道有什麼問題,一直出不來。」休息了五、六分鐘之後,重新開始實驗,我試著把錄影機從透明的容器底下往上拍攝,過了一分鐘孫女士就說:「有聲音,可是聽不清楚說什麼。」雖然感覺三顆花生已經啟動返生的逆旋變,但是集中力道不夠,孫女士再次休息。十七分鐘之後再做,一開始她就說:「嘰哩咕嚕的,還沒聽懂。」接下來的十幾分鐘,只見孫女士時而側耳傾聽,時而搓動花生,後來聽到花生說「不好看」,可是不明其意。只好暫停。

(筆者評註:人人都知道「死人是不會說話的!」,但是,「死掉的花生竟然會說話」?這真的是千古奇聞,活的花生都不會說話,死掉的花生能夠說話嗎?這樣的說詞別說科學界無法接受,就算是一般村夫愚婦也不會相信的吧?然後實驗過程,孫女士對花生又是「撥動」,又是「搓動」,需要這樣嗎?最離奇的是「花生竟然還會知道自己不好看?」是因為沒有化粧嗎?)

(註)逆旋變為功能人以意識調控返生或恢復生命活力的過程中,調控的對象會產生由外向內螺旋狀的轉動,孫女士稱之為逆旋變;而以意識催熟時,有某種物質(信息和能量)就從中心部位向外螺旋狀運轉起來,時快時慢,時疏時密,時鬆時緊,所經的地方立即產生明顯的變化,從裡到外轉著轉著就成熟了,這個加速生長、加速成熟的過程,則稱做正旋變。

    第二天早上對同樣的花生再次試驗,奇怪的是每次逆旋變轉動後,就會正旋變(由中心向外做螺旋狀轉動,是催熟或死亡的旋轉方向)。雖然一再給指令返生,仍然不停的來回旋轉,我靈機一動,把下方的CCD相機關掉,結果「沒有反轉力了,出芽的屏幕出現了。」過了八分鐘之後,我看情況穩定,於是再打開下方的CCD相機,結果反轉力量又出現,我趕快關掉,又好了,就這樣折騰了半天,沒有結果。為什麼這樣呢?花生昨天說「……不好看」,難道是抗議我們近距離攝影嗎?而人和花生那樣專注地「交談溝通」的畫面,令人神往且迷惘。

(筆者評註:所謂的「逆旋變」和「正旋變」,相信在當時現場都是孫女士一個人在那裡自說自話,李先生是不可能親眼看見任何實質變化的,而所謂「而人和花生那樣專注地「交談溝通」的畫面,令人神往且迷惘」,那也是李先生主觀的想像而已,有什麼具體證據可以證明人和花生確實在溝通呢?再參照後面一些文句,好像都是「孫儲琳說:孫儲琳說:孫儲琳說:---」,只要她說的,就是事實,就是證據,從頭到尾沒有看到李先生對「孫儲琳說:」有任何懷疑之處???)

    四月三日晚上孫女士表示要把花生帶回去,打坐練功的時候再試試看。我於是再拿出五顆花生,寫上編號,加上前一天未能返生的五顆,總共十顆讓她帶走。第二天一早孫女士帶來了兩顆發了芽的花生和七顆沒發芽的。怎麼少了一顆呢?「被師父帶走了。」「什麼?」

(筆者評註:科學實驗如果可以這樣做而且還被李先生認可,我們台灣的科學教育恐怕要徹底改寫了,因為從國、高中的生物、理化實驗到小學的自然課實驗,相信也沒有任何老師會這樣做實驗的,因為可信度是0,實驗竟然可以容許帶回家一晚上,第二天直接拿『成果』出來,完全沒有紀錄實驗過程,李先生也不在現場,連親眼目睹都沒有做到,竟然可以認可,並且還把結果寫在正式的研究報告中,卻又故意隱匿了「孫儲琳把花生帶回家一晚上,沒有任何監視紀錄」的過程,這樣能稱為「科學實驗」嗎?這樣的論文報告可信嗎?附註:正式論文請參閱本篇文後附錄三)

    「昨天半夜打坐的時候,把十顆花生放在床邊椅子上的盒子裡,加了水。打坐之後女師父先出現,過了一陣子感覺力量不夠,又找男師父來幫忙一起使力。這時候腦中屏幕上出現三顆花生,並開始由外向內旋轉,然後停住,四周的光點向中心集中,三顆花生突然同時發芽。我趕緊晃晃頭,屏幕上的花生沒有消失,確定不是幻覺,心裡非常高興。師父要離開的時候說:「我帶走一顆發芽的花生。」我一看屏幕只剩了兩顆,連忙張開眼睛一看,盒子裡只有兩顆發芽,仔細數了
數,總共只剩九顆花生,我把床上地上全找遍了,都找不著,真是師父帶走了。」

(筆者評註:不用打賭;這也不是武俠小說,這是一段徹頭徹尾的謊話。)

    兩顆發芽的花生我在四月三日早上枚進固定液裡保存。至於消失了的那顆花生,表皮上有我的簽字,到底被帶往何處呢?孫女士的師父也保存著它嗎?每次凝視瓶子裡發芽的花生,我便想像在宇宙的某處,有一位仙人手上拿著一顆花生,端詳著上面的字跡,「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這份遐想或許不著邊際,但是面對孫女士在生物實驗的表現,任何想像都不為過,不是嗎?

(筆者評註:事實還真的「不是!不是!非常不是!」,第一,不是說簽字會消失嗎?怎麼時光倒流了,簽字還在呢?第二,孫儲琳把花生帶回家一晚上,焉知她沒有動手腳,把花生皮切開,掉包了其中的花生仁,換成發芽的生花生?李先生能不能確定孫儲琳絕對沒有「動手腳」?並且請問如何能證明;那兩顆發生確實是在孫儲琳以意念造成「逆旋變」才確實真正返生發芽的?是因為相信她的人格嗎?人格可以和嚴謹的科學實驗劃上等號嗎?很難相信;為什麼李先生竟然絲毫沒有一丁點的懷疑?一個科學家難道可以沒有一點懷疑之心嗎?而且還能這樣冠冕堂皇,得意洋洋的寫在書中出版,難道從來沒有想過,這樣被自己認可的荒唐實驗過程會誤導多少莘莘學子呢?)

附錄三:

意識調控花生起死回生之研究

李嗣涔 (臺灣大學電機工程學系,臺北,臺灣106)
孫儲琳 沈金川 (中國地質大學人體科學研究所,北京 100083)
侯金日 (嘉義技術學院農藝科,嘉義,臺灣)

摘要
  經過高溫高濕處理過一個月的台南11號花生,在正常發芽程式下其發芽率為零,表示所有花生中細胞包括蛋白質及酵素均遭到破壞而死亡。然而在功能人以意識調控下,於37分鐘內讓其中一粒花生起死回生,長芽2.8釐米,證實種子生命的死亡歷程是可以被逆向的。我們提出熱力學系統中隱變數之概念來解釋這個現象。

一、前言

  功能人以深層意識定向調控植物種子在數十分鐘內長出幾釐米幼芽之研究,系近年來人體特異功能研究中的一項驚人的發展方向。它代表種子的生長是可以被加速的,這在農業生產上具有極為重要的啟發性意義。河北師範大學生物系經採用磷酸鉛沉澱技術對小麥及碗豆種子自然發芽及快速發芽的牙尖中之ATP酶進行了超微細胞化學定位,結果發現功能人之念力可以促使植物種子在快速發芽過程中,細胞ATP酶活性極度提高,因而提供種子快速細胞分裂、發芽所需要的巨大能量。這對進一步瞭解快速發芽的機理,以及意識如何與種子交互作用有極重要的意義。
  其中更不可思議的是功能人可以將煮熟或炸熟的花生米或青翠豆握在手中,放在玻璃或瓷容器中,加少量水,用手掌勞宮穴對著目標物,一般經過2-10分鐘即可將其返生並發芽,長度可達3︱6釐米。這裏牽涉到植物種子生長發育的另一重大問題,也就是經過煮、炸將細胞破壞殆盡之種子如何能夠返生並發芽?一個可能性是經過煮或炸,花生或青翠豆之細胞並未完全死亡,因此如果經正常培育程式,種子仍能靠殘存的活細胞發芽,則不能證實"起死回生"確定存在。為了厘清這個問題,本文設計了把花生細胞完全破壞而死亡的程式,並用對照組之正常培育程式來證實花生的確無法發芽,然後再請功能人來做實驗,已確定花生的確能"起死回生"。

二、材料與方法

  我們採用台南11號品種的落花生種子數百粒,為加速種子老化處理,將種子放在乾燥器(dessicator)中,內備置磷酸鈣(CaHPO4-2H2O)的飽和溶液,以保持相對濕度在95%。乾燥器置於30°c的恒溫相中30天后取出,老化的花生皮已變成深褐色,如圖1所示。從其中任選100粒作對照組發芽實驗兩次,每次50粒花生用擦手紙吸水卷成春捲狀,放入25°c恒溫箱,以照光8小時,16小時黑暗促其發芽。三天后每天檢查發芽率,最後以一星期之發芽率為實驗結果。整個發芽實驗以兩次發芽率之平均值為准,結果兩次的發芽率均為0%,表示花生均已死亡,此時花生中可能仍有殘存的活細胞存在,但整體而言已無法發芽,可以定義為"死亡"。從剩下的花生中任選30粒作實驗組,用鋁箔袋抽真空密封後帶到北京在拆封作實驗。密封儀器為奇美牌的真空包裝機。
  功能人作實驗前拆封,取出五粒花生,用油性簽字筆在花生皮上簽名並劃上記號放入瓷盤中,待功能人開始用意念調控其生長時,盤中加入自來水以浸泡花生。全程用v8攝影機拍攝。

三、結果與討論

  功能人以手指按住花生,加以意念促其生長,結果花37分鐘讓其中一粒花生返生並發芽2.8釐米,如圖1所示。花生皮上的簽字及記號仍然存在,滿足唯一性的檢驗。由於對照組的發芽率為0%,因此實驗組雖然只有一粒花生發芽,但仍然足以說明花生確實是"起死回生"。半年後功能人對同樣實驗組花生作念力發芽,也成功地讓兩粒花生發芽4釐米。

(筆者評註:所謂「半年後---也成功地讓兩粒花生發芽4釐米。」的報告內容正是那個被「孫儲琳帶回家一晚上所做出來的結果」,但是,李先生在這份正式報告中對這個過程隱匿了)。

  當花生死亡細胞被破壞,表示細胞內的蛋白質,酵素或DNA等大型分子發生解離及變形。以意識調控讓花生"起死回生"表示讓被破壞的分子又恢復原狀,這裏面所隱含的原理為何?這可以用大型熱力學系統中的隱變數(hidden variable)來說明。加溫來破壞花生細胞內的分子結構使其老化及死亡,相當於一個複雜熱力系統朝向亂度(entropy)增加的方向移動,根據熱力學第二定律增熵原理,這個分子體系不會回頭,只會越來越亂。然而過去的實驗顯示,分子間如果有某種依存關係(隱變數)存在還沒有被完全破壞,則有可能把外界之驅動力反向,分子間又會順著隱變數所聯繫的關係回頭,則系統會回復到較有規則,亂度較低的原始狀態。因此我們推測功能人所加的意識調控,讓花生內部分子由外向內呈螺旋狀的旋變或逆旋變正是把當初加溫驅動分子解離死亡的過程反向,好像是時光倒流一樣。這讓我們必須重新思考"死亡"的定義,花生要受傷到多重,以致于分子間之依存關係(隱變數)完全被破壞後才不可能起死回生。我們希望未來的實驗可以厘清這一點。

四、結論

  我們用高溫高濕的方法來加速花生種子老化死亡的過程,並經由對照組之發芽實驗確定花生之發芽率為0%。我們證實功能人可以在37分鐘內讓已死亡的花生發芽2‧8釐米,代表種子起死回生並加速發芽是有可能的。我們也提出死亡花生返生之可能機理,是花生細胞內分子間之依存關係(隱變數)沒有完全被破壞,因此功能人可以意念找出反向的驅動力讓花生返生。

五、致謝

我們感謝臺灣大學農藝學系鄭華仁教授及他的研究生完成高溫高濕處理過花生發芽率的實驗,我們也感謝中國人體科學研究院劉易成教授的指導。

〔1〕        沈金川,孫儲琳,"深層意義定向調控植物生長的實驗與思考",《中國人體科學》,8卷2期(1998)51
〔2〕        孫儲琳,"我與植物溝通時的一些體驗",《中國人體科學》,8卷2期(1998)75
〔3〕        葛容朝等,"人體特異功能處裏小麥、碗豆種子快速發芽過程中ATP酶活性的比較研究",《中國人體科學》,8卷4期(1998)153
〔4〕        R. G. Brewer and E. L. Hahn, Atomic Memory, Scientific Americon, Dec.(1984)42






 樓主| 發表於 2012-1-10 15:20:32 | 顯示全部樓層
謝謝張老師!
您的著作真多,有的還是我很感興趣的,如果有機會拜讀就好了!
張老師的觀點比較客觀,看李嗣涔的實驗視頻時,有同感,實驗不夠嚴謹!

發表於 2012-12-17 23:00:35 | 顯示全部樓層
我也是大陸的,這種書目前我能想到的獲得方法有三個渠道:
1,網上購買
2,找台灣的朋友買寄過來
3,去台灣旅遊什麽事不做,一定要去書局狂採購張老師的書

發表於 2012-12-17 23:08:17 | 顯示全部樓層
發表於 2012-12-18 11:38:34 | 顯示全部樓層
發表於 2013-3-13 12:15:46 | 顯示全部樓層
醉哥在書內有提到在孩童時代看過江湖賣藝的表演,讓我想起小時候也看過類似的表演,有一招叫五鬼搬運,一位法師在離香爐兩公尺處,讓放在地上的香爐離地,法師說這要用丹田的力量,是一種法力,本來要讓它飛高一點,結果被警察制止,因為沒有申請是不能隨便在路邊集會的。

氣功也有移動物體的能力,不知醉哥對氣功與法力有沒有研究?是否是同屬一樣的能力?

發表於 2013-3-13 13:27:43 | 顯示全部樓層
苦海紅蓮 發表於 2013-3-13 12:15
醉哥在書內有提到在孩童時代看過江湖賣藝的表演,讓我想起小時候也看過類似的表演,有一招叫五鬼搬運,一位 ...

別鬧了!

人的念力,連一團微小的羽絨都無法使之飄浮。

那個姓石的騙子,把我好意送他的「念力開發器」上面的「鋁箔」極輕量指針(我親手設計和四處選購材料組裝的),故意調包為鐵製的女用髮夾,暗藏「強力磁鐵」在袖子裡,使之轉動,號稱有「念力」,我當場就知道其中有詐。只是基於友情,他又沒詐財,所以沒當場拆穿他。

後來,他接受「華視新聞雜誌」節目外景小組採訪,第二次表演「念力致動」,發功讓客廳相距3-4公尺遠供桌上的花瓶搖擺,最後被當場抓包,原來是在家中近地板整個四周牆壁「踢腳板」裝有微小鐵環,用極細釣魚線連接,坐在遠遠沙發,右手假裝發功,左手伸向背後釣魚線牽動------

外景小組當場忍住,再看他還有什麼把戲?

他又用大型機械式掛鐘表演令秒針停止,表演成功,但是,外景小組幾個人,一把飛快搶過掛鐘,在他膝蓋褲子中,發現大塊強力磁鐵。然後一併拆穿他的騙局。

最後他苦苦求饒,要求高抬貴手,放他一馬。

節目製作徵詢我的意見;

我提三點建議以供參考:

1.照播神奇部份,不拆穿;這是最不負責任的作法,也是所有「靈異節目」的一貫作風,嘩眾取寵,只要收視率,不要良心道德!

2.完全拆穿,直接將他當成騙子處理,公開他所有詐騙的手法。但是,壞處是必定損及節目的公信力,等於當眾自打嘴巴懲罰。

3.全部內容不播出,只由節目主持人「高信譚」與「陳月卿」用口語對白,說明原本預告要播出的內容,因為其中有啟人疑竇之處,避免誤導,所以,停止播出,並向觀眾致歉!

後來,節目單位接受我的建議,選擇殺傷力最小的第三個建議。

如果我的身份或角色是「客卿」,我就只提出幾種不同的可行策略或建議,但是,絕對不喧賓奪主的幫事主作任何決定。

所以,最後的處理方式是他們做的!

然後,他後來又進入台大「李嗣涔」的研究團隊,並引進「高橋舞」,我就知道李嗣涔準備被「玩」了。

石很聰明,知道如果不先拉攏我,我對他那套把戲瞭若指掌,清楚知曉他葫蘆裡賣的是什麼「鳥屎仙丹」?同時為了借花獻佛以答謝我「高抬貴手」不斬之恩,極力向李嗣涔」推薦我,務必延攬我加入。同時許我以「台大專科教授」的名位,也同時一石二鳥的希望大家同上一條船,我就不可能站在岸上,立場堅決的一桿子打翻他們那一船胡搞瞎鬧的人。

但是,我早就知道李的腦袋瓜子不怎麼樣,又剛愎自用,加上石一向的行徑如斯,我怎能去同流合污?

我一生淡泊名利權位,別說一個小小的教授,把總統讓給我我當,我也毫無興趣,又怎麼可能為此出賣自己的正義和良知?

其實,「尋訪諸神網站二書大批判」的書,這個作為在很多很多年以前早就已經被他們這群人所啟動,實際撰寫和出版那只是遲早的事;他們早就拿到脫褲子準備屁股挨板子的號碼牌,只是現在才被叫到號而已。

「念力致動」!真的別鬧了!有這種能力的人還沒出生,而且永遠不可能出生的。

發表於 2013-3-13 14:33:46 | 顯示全部樓層
醉哥每天要回覆這麼多問題,我知道是一個很大的負擔,不過有些疑問還是忍不住再問一下,再兩個就好了,以後就會比較少發問了:

多年前在地下街看到有人在敲打羅盤算命,後來因為好奇所以加入他們,也就是梅花大師那些人,當時花了16萬(以前很迷這個,所以花錢就不手軟)。
不過我沒學成,但一些歐巴桑學得不錯,我問她們怎麼做到的?他們說在敲打的過程,羅盤會浮一些字出來,當然只有她們看得到,她們就是以上面的字來幫人算命。
這有一點像起乩一樣,"震動"是否是我們與靈界接通的方法之一?

第二個問題:我一位朋友早年不信鬼神,如今變成虔誠的佛教徒,他說會改變他的想法的原因,是因為讀了楞嚴經的關係,他說早年有人介紹他讀佛經,所以隨意看看,沒想到從此竟看得到神明,然後再學靜坐,有一次在腦空空的情況下看著牆壁,結果視線竟穿過牆壁看到隔壁去了,從此對佛教信之不疑…

我想問的是,佛經不論真偽,是否在長期眾人、尤其是和尚的念力之下,真的產生某種能力?就如同眾念產生輪迴的道理一樣?從此可以僻邪或招陰之類…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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