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紀元四萬年-『靈魂源始』第十九章 半個地球之遙的相同手印噴畫?
作者:張開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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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班牙位於北緯36度00分到43度22分、西經9度18分和西經3度19分之間。
印尼蘇拉威西島位於南緯2度08分,東經120度17分,兩地之間相差了38個緯度和129個經度,將近半個地球,也就是單單直線距離就相差了將近一萬五千公里之遠。
但是,這兩個地方卻在距今4萬年前,在岩洞深處幾乎同時出現赭紅色的神祕手印噴畫,能說這是單純「巧合」嗎?更何況迄今就算連噴射客機也無法直線飛行在這兩地之間,更別說遠古時代,只能用雙腳步行的,又沒有如手機之類即時圖像傳輸工具,相隔半個地球要如何互相快速交流溝通呢?
而且,這幾乎可以非常肯定的說:這兩地的「赭紅色的神祕手印噴畫」絕不會是一時心血來潮的「藝術創作」,反而是神祕的巫術行為成份較多,應該是祭師階級,而非一般尋常居民,在某種祭祀儀式進行的過程之中或完成之後,與他們各自信仰的神祇所作的一種「盟約」或「立誓」的保證動作,就如同現今東方人還存在的「證詞用印」(註:現今許多東方人,不只是使用各種材質各種形狀的印章來證明自己的身份,指印或掌印也仍然在繼續使用,甚至比間接的印章更具法律效力)行為有著一樣的意義。
尤其是印尼蘇拉威西島手印噴畫是在岩洞深處中的極高處,非一般人直立身高可及,而是需要特別搭架長長的木梯或竹梯,才能把手印噴上去,這更可證明絕對不是一時心血來潮的塗鴉之作,因為全世界所有宗教信仰中的神祇都被認為是「住」在高高的天上,所以,我們可以合理的邏輯推論;這些神祕手印正是祭師階級的人,在某種宗教儀式中,與天上神祇所立的重大盟約,所以才會如此鄭重其事的留下「自己」作為立誓保證的手印,而且,因為手印不止一個,而是很多個,也由此可以推斷;這種立誓「噴手印」的宗教儀式是長期在進行的,當然,我們當然也可以功利的視為一種與神祇的對價交易行為;譬如祭師代表全族居民向神祇祈求當年豐收或者為酋長祈壽,並承諾事後以豐盛的祭品或隆重的歌舞儀式來酬神(註:也就是我們常說的「許願」和「還願」),為了證明自己的誠信,所以鄭重的留下自己的「手印」作為立誓證明。
東婆羅洲雨林洞穴發現壁畫
(註:本文引用自網路新聞)
婆羅洲:洞穴記憶是一個非同尋常的冒險的記錄,主角告訴他們,他們發現了超過一萬年前的加里曼丹岩壁藝術壁畫。 他們的研究結果揭示了東南亞和澳大利亞之間人口發展的新情況。
自1988年以來,在任務完成後的任務中,婆羅洲的古代種群形像已經出現,這不僅表明了它們與澳大利亞土著人民的相似之處,還表明了他們與洞穴發展的特殊關係,創作了以大量負面手中。 迄今為止發現的近2000個這樣的雙手允許對這個普遍主題進行新的解釋。
在這幅輝煌的插圖作品中,我們不僅發現了世界古代地區的豐富性和復雜性,而且還發現了今天這種遺產如何瀕臨滅絕。
引領法國探險家來到這些史前藝術前面的其中一位當地嚮導朱菲利,正攀爬漢穆窟(以另一位嚮導漢穆命名)內8公尺高的石灰岩柱,他身上還帶著費屈的攝影器材。朱菲利和其他嚮導都是徒手攀爬洞壁,他們早已習慣,因為他們經常到這些洞裏來採集金絲燕燕窩,再高價出售給中餐館。
馬朗山脈高聳于東婆羅洲的雨林之上,其中蘊藏著25個有壁畫的洞窟,這些壁畫可追溯至1萬多年前的最後一次冰河時期。為了記錄這些藝術作品,洞穴學家呂克昂利?費屈和考古學家尚-蜜雪兒?夏津得先爬上陡峭的山壁,來到接近峰頂的洞窟內,然後再爬上洞頂的天花板。夏津認為那些史前狩獵採集者選擇了這些難以企及的地點來作畫,正因為到達那裏是一項艱巨的挑戰,可考驗見習巫師的耐力,因為正式入社後他們就得過著孤獨清寒的生活。
費屈仔細盯著特威窟內一個手印上所畫的符號。在分析過壁畫的鉛筆素描、摹圖和照片後,費屈辨認出57種符號,當中有短線、直線、曲線、分叉線、人字形的不同組合。
特威窟的這幅壁畫記錄了一位元巫師前往靈界之旅,夏津這麼說。中間的蜥蜴代表巫師,蜥蜴下面的鋸齒線就像階梯,代表著巫師艱難的路途;右邊直線象徵旅程順利結束,此時巫師的意識進入另一種境界,他的全身都會受到影響,使他得以和靈界溝通。事實上,手印本身也和傳統醫療儀式有所關連,在這些儀式中,巫師會把手放到病人身上,再將口中的藥噴上去,以此治療病人身上病痛。
在登可洛克窟,印尼籍考古學家古納迪?穆姆(前)正在篩濾塵土,因為那裏面含有2500至8000年前人們在此用餐後的食物殘渣,如鹿、豬、龜和魚的骨頭,以及軟體動物的殼等。穆姆的同事納斯魯丁則在土坑裏工作。這些食物殘渣顯示了登可洛克窟是繪有壁畫的洞穴之中,少數後來被其他族群用來居住的洞穴之一。
夏津蹲在登可洛克窟裏,拼湊一個曾經盛裝人骨的陶罐。這個陶罐約制於3500年前,比壁畫的年代較為晚近。未解的謎團是:壁畫家和陶藝家這兩個文化之間,是否有任何關聯?在人類往東遷徙至太平洋各島嶼的過程中,他們扮演了什麼角色?
原文:
東婆羅洲雨林深處,一支法國人與印尼人組成的探險隊在高聳石壁的洞穴中找到1萬多年前的岩畫,主要內容就是畫家自己的手,可能代表了某種入社儀式或巫術儀式,並可能為早期人類的遷徙提供了線索。
叢林小徑上,我的達雅克族朋友兼嚮導漢穆走在我前面,他突然停下來,說道:‘小心,呂克,有蛇!’雨水霧濕了我的眼鏡,但我仍能分辨出那條差點被他踩到的藍黑色大眼鏡蛇。此時若遭蛇吻是會致命的,我們手邊沒有血清,而最近的診所需要兩天腳程加上兩天船程。我們靜靜站在那裏,看著那條眼鏡蛇展直身軀,消失在叢林裏,耳邊是打在熱帶雨林中淅瀝的雨聲。
我們正前往伊拉斯坎成,那是我們在婆羅洲發現的洞穴中最美麗、也最難抵達的一個。1998年第一次發現它時,我們只有幾個小時可以研究洞裏神秘的岩石藝術,徒留許多疑問:是誰創造了這些圖像?在什麼年代?又是為了什麼?而現在,我們正在回去尋找更多線索的路上。
我們這支由法國人和印尼人組成的團隊共有35人,包括考古學家、洞穴專家、嚮導、攝影小組、槳手、腳夫和一名廚師。一個月前,我們從印尼屬婆羅洲東加里曼丹的望加錫海峽的海岸邊展開探勘旅程,搭乘10艘滿載行囊的獨木舟,駛入巧克力色的班加隆河,前往一片沒有道路、沒有村落、只有無盡叢林與嶙峋石灰岩峰的地區。我們的計畫是沿班加隆河前進,至與馬朗河的匯流處,再往北進入山區,沿途停下來調查一系列有相同岩石藝術的洞穴。
小船不大穩當,舷緣距水面只有幾公分。我坐在艙板上,回想起17年前第一次到這裏探險的情景。當時我是紀錄片製作人兼雜誌編輯,和幾個探勘洞穴的朋友跋涉1127公里,橫越過加里曼丹。半途中,我們在一塊岩石下休息時,發現頭頂岩壁有古代炭畫。回到法國後,我才驚訝地發現加里曼丹從來沒有這類岩石藝術的記載。
我在1992年和法國考古學家暨海洋史前史專家尚-蜜雪兒·夏津重返舊地。兩年後,我們在東加里曼丹發現了史前繪畫。1995年,印尼籍人類學家平迪?塞帝亞萬加入了我們的團隊。年復一年,我們在此地區各個角落發現了數十個有畫作的洞穴,有的圖案相當獨特,暗示這裏曾有一支已遭遺忘的神秘民族。
要前往今年的目標洞穴,我們必須以蜿蜒在馬朗山脈腳下的河流為航道。在山裏,我們在一道清泉旁紮營,並在樹間綁好吊床。廚師給自己烤了幾隻15公分長的蠍子當晚餐,他說這有壯陽功效,我們其他人還是選擇了米飯。天快黑時,風勢轉強,森林裏樹葉紛紛掉落,熱帶暴風雨接著滂沱而下。一等風停雨歇,紅螞蟻蜂擁而至,被它們咬到就跟被黃蜂螫到一樣痛。總是思慮周全的布吉人嚮導朱菲利,在我們吊床底下點燃適量的汽油,把紅螞蟻驅走。
隔天早上,我們返回獨木舟,朝特威窟前進;這個洞穴是以團隊當中最經驗老到的一位嚮導命名。特威過去40年來一直在這一帶找洞窟、采燕窩。在新加坡和香港,專門招待有錢華人的餐廳以燕窩為珍饈,需求量非常大。幾年前他想起這個洞穴,便告訴了我們。
我們把船留在河邊,背上背包,吃力地爬上152公尺高的嶙峋石壁,抵達洞口邊。我們的肌肉感覺在燃燒,但這趟攀爬是值得的。洞裏的畫作還是跟1999年我們第一次看到時一樣令人屏息:大約有200個保存極為完好的手印,還有動物和人的圖畫。約半數的手印上有點、線、人字形或其他圖案。我一共數出了50多種組合。
穿越東婆羅洲雨林的山脈與叢林,在險峻陡峭的山壁洞穴中發現無數的生命印記。
座落於東加里曼丹的30個洞穴中保存著約一千多個反白手印,經研究這些手印至少有一萬年的歷史。更另人驚奇的是這些手印洞穴均位於最高聳,最難以抵達之處。大多數的手印有著利用點和線來裝飾的圖形,考古學家表示,這些手印可能代表著某種入社儀式或巫術儀式,亦可能與澳洲史前原住民的藝術相關。
洞穴壁畫rock?art向來是世界文化遺產的一小分類。目前以此項目列入世界遺產名單中的有阿爾及利亞的塔西裏 奈加印度的比姆貝特卡石窟以及著名的西班牙阿爾塔米拉洞窟等等。值得一提的是阿根廷的洛斯 馬婁斯壁畫遺跡群更被稱為‘繪有人手的洞穴’對史前人類而言“手”到底意味著些什麼?分佈於世界各地的史前手印,將先人的思微,透過這些壁畫,連結了我們的過去與現在,將生命延續至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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